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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掉野豬之后,葉秋看到藥農(nóng)身后的竹筐中有很多藥材,便上前隨意的翻動起來,看到筐內(nèi)都是些普通的藥材,心中不禁略有幾分失望,不過在他翻到藥筐的最底部之時,卻發(fā)現(xiàn)一朵紫色小花,花朵上有六個花瓣,漫天日光之下,顯得分外耀眼。
“紫苓花!”
葉秋驚喜的叫出聲來,根據(jù)《丹經(jīng)》中的記載,這種花是晉級“凝元期”的絕好藥材,這么好的東西,沒想到竟會出現(xiàn)在一個普通的藥農(nóng)身上,神藥山脈果然資源頗豐。
葉秋收起紫苓花,想了想還是取出短刀挖了個坑,將藥農(nóng)的尸體埋了,同為冒險者,葉秋不忍他露尸荒野,更何況,他還拿了人家的紫苓花。
一切收拾妥當(dāng)后,拿出田紫靈送給自己的地圖,依著上面的路引標(biāo)示小心翼翼地向山脈腹地行去。
手中有了地圖,行事自然方便了不少,而且田紫靈還在地圖上對山脈中比較危險的區(qū)域做出了重點的標(biāo)識,對于那些危險的地方,葉秋自然是能避則避。他此行是前來尋找修煉資源的,而不是來送死的。
一路小心翼翼,倒也沒有遇到什么致命的危險。
在踩了幾味草藥,干掉一只猛虎和兩頭獅子之后,天色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黑,就在葉秋思量著眼下是該繼續(xù)前行,還是該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歇息一晚明日再作打算之時,前方林中幾條晃動的人影,瞬間拉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葉秋警惕之心頓起,將匕首和柳葉刀分別握在手中,輕輕的向前靠近。
短短的一段路,他至少走了半柱香的時間,因為他既要避開林中幾人的視線,又要不發(fā)出任何細(xì)微的聲響。
神藥山脈被列為玄塵大陸四大險地之一,內(nèi)里自然有它的兇險之處。
飛禽猛獸,霧霾毒瘴,僅僅是其中的一個側(cè)面而已,若論及奪走武者生命最多的兇險之源,答案自然不是飛禽猛獸,更不是霧霾毒瘴,而是武者本身。
自古人心難測,若是在外面的世界,相互間還會有些約束,然而在這處兇險萬分的險地,武者內(nèi)心的私欲和狠辣就被完全的激發(fā)了出來。
因此趁火打劫,殺人奪寶之事不斷上演。
正如南華城第一大儒藍(lán)敬亭昔日在其巨作——《夢斷神藥》中所言:山脈里隨時而至的危險尚在其次,武者本身的私欲和猜忌,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山脈中最大的兇險和危機(jī)之源,白云之下,多少亡魂皆歿于同類之手,冥冥蒼空,親者相屠,豈不悲乎?
葉秋躲在一株三人合抱的大樹后面,小心翼翼地看著前方的動靜,此時他已看到林中共有三人。
“玄燁兄,這塊空冥石見者有份,你我三人平分如何?”說話的是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高高瘦瘦,站在那里就像一只竹竿。
那名叫玄燁的男子也是二十多歲年紀(jì),劍眉星目,鼻若懸膽,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只是眼神陰鷙,一看就是不好相與之人。
“憑什么?”玄燁居高臨下,一臉的不屑。
“哼!你是玄極中期,我二人也是玄極中期,難道你還想以一敵二不成?”另一名男子卻是一位老者,此時見那玄燁如此作態(tài),忍不住冷冷地哼了一聲。
“哦,是么?”玄燁仍然是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可是他的身體卻已經(jīng)動了,一拳砸向那老者胸口,拳體未到,“嗖嗖”的破空之聲便已大作。
“玄極巔峰!”老者失聲驚叫,急忙伸手遮擋。
咔嚓!
手臂斷裂的聲音響起,老者臉色煞白,還未來得及后退,玄燁那去勢未歇的一拳便已直接擊到了他的胸口之上。
那老者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被擊得倒飛了出去,僅僅一個回合便已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玄燁面無表情,大步向老者走去,目中寒光閃爍,顯然已經(jīng)動了殺機(jī)。
“且慢,老朽認(rèn)栽,這塊空冥石前輩盡管拿去。”那名老者指了指著地上的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臉上露出一絲驚慌。
玄燁冷冷一笑,瞥著地上那塊拳頭大小的空冥石,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它本來就是我的。”
話音未落,玄燁再次發(fā)起了攻擊,不過,他這次攻擊的卻不是那名倒在地上的老者,而是一旁準(zhǔn)備開溜的高瘦武者。
高瘦武者見玄燁攻來,鋼牙一咬,硬生生地和他對了一拳。
砰!
玄燁原地不動,高瘦武者卻接連向后退了七八步,嘴角泛起絲絲血跡。
那名老者驀地自地上躍身而起,大聲喝道:“他想殺人滅口,我們兩個一起上未必就怕了他。”
高瘦武者點了點頭,二人同時出拳,一人直擊玄燁胸口,一人徑取其脖頸。玄燁冷笑連連,左手捏住高瘦武者手腕,右手帶著凌厲的勁氣迎上了老者的拳頭。
然而就在兩拳將撞未撞之時,老者拳頭猛然一縮,另一只空閑的手掌驀地彈出幾枚細(xì)小的蜂針,針尖閃爍著悠悠的綠芒。
此時玄燁距離老者的手掌不足三寸之遙,突見異變,心里登時一驚,身體急忙向后一仰,伸手將高瘦武者帶到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