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蕭妃暄搬進了葉秋的小院,二人一住就是三年。
這件事做得非常低調,除了蕭、葉兩家的家主和當事人本身外,知道這件事的人物絕對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令人拍案叫絕的是,葉秋和蕭妃暄雖然同在一個院子里共處了三年,但他們向來都是各行其事,二人幾乎從未主動和對方說過一句話,對于很多性情跳脫的少年男女來說,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一個“另類”的奇跡。
當然,聰明的人始終相信,天上不會無緣無故的掉餡餅,即便掉,也不會憑白無故的砸到自己頭上。
葉秋心里一直清楚,以自己的實力和名聲,蕭逸塵斷然不會心甘情愿的將驚才艷艷的蕭妃暄送到葉府和自己共處一院,此舉必然有所圖謀,只是他當時一心想著早日開啟金色小塔,沒心情搭理這些罷了。
事情果然不出葉秋所料,三年后成婚的夜里,蕭妃暄盜走了無極珠和金蟬果,然后遠遁而去,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新郎官也因此而大受牽連。
緩緩地收回思緒,葉秋面色如常,漆黑的雙眸深處,始終是一片古井不波,平淡如一彎深不見底的幽潭,但微微下彎的嘴角,卻似乎在訴說著某種不屑和嘲諷。
如果心里沒病,任誰也不會心甘情愿的承受因新婚妻子盜寶遠遁而帶來的屈辱,哪怕他并不愛蕭妃萱。
雖然他與蕭妃萱談不上感情深厚,但不可否認的是,蕭妃萱最終的做法的確令他陷入了一種極為尷尬的境地,甚至可以說是深深的傷害了他。
姑且不說蕭妃萱新婚之夜盜寶遠遁之事對帝都葉家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單是從葉秋的角度上來說,被自己的新婚妻子如此戲弄拋棄,作為堂堂七尺男兒的尊嚴豈非蕩然無存?盡管他的心智遠比這個年齡段的那些世家公子們成熟,但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男人,面子上還是多少會有些下不來臺的感覺,最為重要的是,經此一事,他已被推倒了風口浪尖上,那些原本沒有借口對他動手的葉氏族人,終于等到了一個莫大的機會。
葉家是帝都實力最為強大的宗族之一,因此葉家家主之位一直都是族中野心家們的競相爭逐之所在,葉秋雖然不被他們看在眼里,但他畢竟是帝都葉家目前唯一的嫡系子孫,單憑這一點,他們就有理由對他動手。
按照葉氏宗族的族規,家主之位必須由葉家的嫡系子孫繼任,只有嫡系子孫全部死亡或者才能不足以服眾之時,其他的旁系子孫才有機會成為葉氏宗族的真正掌舵之人。
新一代的葉氏子弟雖然不少,但卻都只是出身于葉家的旁支,因此葉秋這個唯一的嫡系子孫,便成了他們長久以來的一塊心病。
不過現在,機會終于來了。
雖然在葉蒼穹眼皮子低下無人敢輕易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但至少可以逼他遠遠的滾出帝都,今生再也沒有機會回來。
就算不能殺了那個廢物少爺,也要讓他遠遠的流落他鄉才好。
這就是族中那些野心家們對葉秋這個目前帝都葉家唯一一個小字輩嫡系子孫的真實心態,當然,如有必要,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葉秋,反正后者此刻已經被帝都葉家除名,即便日后殺了他,也不會因此而受到族規的懲治的。
葉秋目光微微一凝,心中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已是步步荊棘,坎坷叢生,務必要小心提防一些才好。
不過該來的終歸會來,他葉秋自然不會因此而畏縮不前。
南華城距帝都數千里之遙,葉秋與葉萱這一去至少得在路上耽誤十天左右的時間,二人關系極好,一路說說笑笑的倒也不覺得寂寞。
當然,所謂的說說笑笑,也是葉萱一個人在說在笑,葉秋只是靜靜的聽著,聽著少女口中那些不知從何處聽來的趣事,偶爾也會抬起頭來對著眼前的少女溫和一笑。每當他笑的時候,少女那剪水般的眸子里便會隱隱泛起一抹如負釋重的光澤。
那種光澤,居然讓葉秋看得有些心疼。
“這小丫頭顯然是怕我陷入蕭妃萱盜寶逃婚的悲慟之中不能自拔,所以才變著法子的說些趣事來分散我的注意力,卻不知蕭妃萱在我葉秋眼里根本無足輕重,她還沒有資格給我帶來任何傷害……不過,拿了我的總要給我還回來,吃了我的也要給我吐出來,我葉秋雖不是什么十惡不赦之人,卻也不是任誰都可以輕易揉捏的……”
微微彎起弧度的嘴角,帶著專注神色的漆黑雙瞳,無一不在釋放著葉秋對車廂中裊裊語聲的關注,可是誰又能想到,少年心中這番一閃而過的喃喃自語。
十日之后,兄妹二人終于順利抵達南華城外。
望著眼前這座繁華程度絲毫不亞于帝都的莫大城池,葉秋嘴角微微一掀,臉上的神色倒顯得有幾分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