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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陣一陣的激動表情,不論是修真大派還是修真不怎么出名的修真小派,要是有寶物出現(xiàn)的地方,肯定蜂擁而至,要是幸運搶得一奇世寶物,說不定也可以雄霸一方呢。
瘦子不斷得高聲闊倫,正道修真人士前往死亡沙漠的消息一時之間傳了開來。
此時胡杏兒吃了最后一口菜,放下手中夾筷道:“師姐,這次去死亡沙漠,為什么師父一刻不停的趕去?”
韓非眼睛余光向那描去,原來師父、師姐還有各位師兄要去死亡沙漠,看來瘦子所言并非虛假了。
唐月兒還是那冷艷的樣子,看了她一眼道:“不止是師父日夜趕往死亡沙漠,七峰道觀掌門人白眉道長、青峰掌門、還有法度大師也是日夜趕去,也不知那寶物何時出現(xiàn),都是怕那寶物落與他人之手。”
胡杏兒疑惑道:“看這情形這幾大門派不是暗中較勁嗎?”
唐月兒道:“可以這么說吧,誰不想得到奇珍異寶呢。”
旁邊的程吉安忽然淡淡的插嘴道:“師姐,要不要讓那瘦子閉嘴,滿嘴胡話。”
這瘦子表情夸張,越說越起勁,聽到最后說是就算是修真大派的人去了那,也會被那漩渦沙漠吞掉死去,可能程吉安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唐月兒伸出手掌,一擺手道:“讓他說就是了,何必多管閑事。”說完看了看大家,已經(jīng)吃飽喝足,道:“我們走吧,還要趕路,去把兆群叫回來。”
程吉安一點頭向那圍著的郭兆群走去,一拍他的肩膀待他轉(zhuǎn)頭看來,程吉安也不多話,頭向唐月兒等人那邊一甩,示意師姐正在叫你的樣子,時刻不忘擺酷的樣子,郭兆群也了解他兄弟二人的性格,笑了一下走回剛才的酒桌。
唐月兒看了他一眼道:“還有半盤牛肉,你自己吃吧,要出發(fā)了。”
旁邊幾人忍不住偷笑,其實兩盤牛肉基本都是他吃掉了,只見郭兆群打了一個飽咯道:“師姐,我實在吃不下了,咱們打包帶走吧。”
說完叫了小二拿了油紙包起牛肉,放進了懷里,一拍肚子道:“好了,咱們走吧。”唐月兒等人結(jié)賬出了客棧。
韓非看他們出了客棧對紫飛道:“我們也去死亡沙漠看看吧?有機會的話還要見見師父。”
紫飛“嗯”了一聲,又看了看那瘦子道:“一會我們跟上那瘦子和那胖子,我有事情問他們。”一開始死氣沉沉的客棧,自來了瘦子和那胖子變得熱鬧非凡,韓非直懷疑這兩人莫非以前是說書的吧。
過了不多時,那瘦子一聲長嘆道:“哎……各位仙友,小弟也僅知道這些消息了,如果各位到了漩渦沙漠,記住一定要看好時機再行動,切莫沖動送了性命呀!”
這時所有的人臉色凝重一一散開,不知道去還是不去,瘦子和小二要了油紙包起牛肉喜滋滋的,胖子還不忘抱起那壇酒,兩人遞了個眼色,慢悠悠的往外走去,韓非二人見此和掌柜的結(jié)賬跟了上去。
跟隨瘦子和那胖子眼看進了一胡同,韓非兩人在胡同口停了一停。
瘦子二人進了胡同還不住的往回看了一眼,見沒人跟來兩人相視哈哈笑了起來,胖子止住笑聲道:“瘦子真有你的,居然把他們唬住了。”說完又是一陣笑,看了看油紙里的牛肉,胖子懷里的一壇酒很是滿意。
遠處的紫飛“哼”了一聲,道:“原來是一對騙吃騙喝的騙子。”
韓非咯咯笑道:“那你還有事情問他們么?”
紫飛一笑道:“走吧,我以為那瘦子是世外高人呢,擊殺蒼漠龍的事情,只是他唬人亂編的,并不知實情啊。”又看了看韓非的樣子道:“你這個樣子,如果仔細看去就會被發(fā)現(xiàn)。”
韓非無奈搖頭道:“那還能怎么辦?”
紫飛笑了笑道:“走,跟我來吧。”兩人離開胡同口,向淮安城街里走去。
韓非二人進了淮安城的最里面,一個非常不起眼的死胡同,兩人走到了盡頭,兩排屋子只有一家敞著門,其它屋檐下都結(jié)滿了蜘蛛網(wǎng),可見此處平常根本沒有人來往。
韓非四下張望了下道:“此處臟亂不堪,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紫飛呵呵一笑指著唯一敞開的一道小門道:“我們進去吧,帶你來此當然有事情做了。”說著邁動腳步走了進去,韓非皺著眉頭跟了進去。
屋子里面,烏漆麻黑啥也看不清,待視線適應(yīng)了,韓非不僅一驚,那屋子里的墻壁之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面具,有恐怖獠牙般的面具,有嬉皮笑臉的,有的只是一具白面紅嘴唇。
看向前面的紫飛疑惑的問道:“這是什么地方?賣戲曲臉譜的么?”
紫飛咯咯一笑道:“這里是做易容術(shù)的。”
韓非哦了一聲,大概也差不多明白什么是易容術(shù),還是不確切的問道:“易容術(shù)?是要把人的臉皮剝下來,換個新的?”
紫飛突然停下了腳步,往前指了指,后面韓非也跟著停了下來,往前看去,面前是一隔開的屋子,里面點著蠟燭,有人影在里面晃動著,手里拿著線或是什么東西,來回穿梭著。
紫飛往里看了一眼道:“我們在這等等吧,易容大師在做面具的時候,是不希望被打擾的。”韓非點頭并沒有說話。
紫飛轉(zhuǎn)過身來道:“剛剛你說什么?”
韓非只好又重復了一遍道:“易容術(shù),是不是要把人的臉皮剝下來,換一張新的臉皮?那樣的話我寧愿被人認出來也不做的。”說完像是很害怕的樣子,兩手捂住臉部往后退了一步。
紫飛聽完看他那動作以及做出的表情,一陣咯咯笑語,道:“看你嚇的,哪有剝?nèi)似さ模徊贿^是易容大師用一些獸皮,或是一些特殊的材料,做出人,皮面具,只要粘貼在臉部,就像是真人一樣,分不出真假的。”
韓非放下雙手如釋重負一般道:“哦,原來如此,害的我大吃一驚。”
就在這時里面的蠟燭似乎暗了一暗,易容大師站了起來,有點沙啞的聲音喊道:“吵什么吵?”說著從里屋走了出來,一身灰衣滿頭白發(fā),看上去有六七十歲的樣子。
紫飛轉(zhuǎn)過身去道:“你不是越活越老糊涂了?你這店大門四開,我們幫你看店鋪呢,也不怕被人偷了東西去。”
易容大師哈哈一笑,道:“你這人一說話,我就記起來了,上次你來做面具,也得有十幾年了吧,說話就是有個性,這種人好記。”
沒想到這易容大師的記性不是一般的好,上次也是給一個凡人做面具,是一個凡人女子,關(guān)系倒是和自己挺好,后來去了一趟蜀山,不知為何一直沒有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