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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的圣誕節(jié)就這樣在兩人的不斷扯皮中度過了。伴隨著1889年的到來,委托里奧開始為**級防護巡洋艦的詳細圖紙設(shè)計而奔波。而徐杰呢?終于有機會好好規(guī)劃一下自己今后的計劃。離1894年7月25日還有5年半的時間,但是看似漫長的時間對于徐杰來說缺一點也不寬裕。清朝和日本在20多年時間的漫長競爭中差距越來越明顯。相對于日本明治維新的脫胎換骨,清朝的洋務(wù)運動僅僅是粉飾一新而已。除了幾個洋務(wù)干將在內(nèi)外掣肘中苦苦奔波外,整個清王朝還是在一番醉生夢死中慢慢墮落。如果說在甲午海戰(zhàn)中非要找出一支還算有戰(zhàn)斗力的部隊,也就這支創(chuàng)建時間長達近20年,大清中最接近近代化的北洋水師可堪一用。至于陸軍?從朝鮮到鴨綠江邊直到旅順和威海。相對于日本陸軍6大主力師團近10萬的虎狼之師,清朝陸軍連綿羊都不算!!至于說重建新式陸軍,更是開玩笑。日本的陸軍的骨干6大常備師團用了整整近20年的時間才完成。而大清的新軍,北洋6鎮(zhèn),也足足用了10年左右的時間才初具規(guī)模。所以,徐杰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北洋老大李中堂,和那支目前來看還算東亞第一的北洋水師。
但是,雖說北洋在甲午海戰(zhàn)中表現(xiàn)確實可以(個別軟骨頭,叛徒除外)。但是經(jīng)過大量的推演和計算,徐杰發(fā)現(xiàn),想通過強化北洋艦隊來換取一個海勝陸敗的平局之勢都異常的困難。原因何在?根本原因還在于一個錢和一個人。
先說錢,根據(jù)歷史資料。北洋水師的應(yīng)該每年獲得大概200萬兩白銀的撥款,可實際呢?到賬的只有100+萬兩,勉強僅夠日常開支的消耗。至于購艦?自從哪個翁師傅的打出以后,北洋更是斷絕了一切外購艦船的可能。即使最后開戰(zhàn)前夕,北洋想訂購18門4.7寸速射炮和其它配件所需要的61萬兩白銀,哪個翁師傅都以沒錢拒絕。反觀日本,在甲午海戰(zhàn)中,日本的財力并沒有到達極限。在甲午海戰(zhàn)爆發(fā)的當天,日本就像英國阿姆斯特朗船廠訂購了2艘戰(zhàn)列艦,富士和八島號。參照當時一艘萬噸級戰(zhàn)列艦100萬英鎊左右的價格,兩條戰(zhàn)列艦光首付就不會低于50萬英鎊,50萬英鎊是什么概念呢?大概相當于300多萬兩白銀。再加上日本在甲午時期從之力購買的和泉號。在1894年前,只要日本覺得有必要,再拿出400萬兩白銀問題不大。也就是說日本可以再添購2到3艘類似吉野的防護巡洋艦!!而即使是北洋能夠獲得新的購艦軍費,也只有在購買3條以上的穹甲巡洋艦才能獲得優(yōu)勢,否則,北洋新買的船還不如日本買的船多。差距只會越來越大。而且這只算了單純的購艦經(jīng)費,至于維護,和為8大遠換炮換鍋爐等各種開銷還要另外計算。如果北洋和日本同時購艦,都按照3條穹甲巡洋艦的標準來采辦,北洋至少要花450萬兩左右的白銀區(qū)買船,然后再花200萬兩左右的白銀區(qū)添置足夠的速射炮和高爆彈以及鍋爐等等。也就是說整整要有近650萬兩白銀的額外開銷。(前提是日常的200萬輛軍費能到位的情況下)而這僅僅是和日本艦隊保證差距不拉大的最低消耗,至于人員的薪水等等,都沒有計算。至于所需要的輔助船只,也是一筆額外的經(jīng)費。
至于說人員,看似問題不大,但實際上一點也不必經(jīng)費問題好解決。一條新式穹甲巡洋艦艦員大概要400多人,3條就是1300人左右,而北洋水師編制一共才4000人。這還是經(jīng)過近20年的培養(yǎng)所得來的,即使船買到了,到哪去找那么多有經(jīng)驗的水師官兵也是個問題。而且可以肯定的是,3條船1300人肯定不夠。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徐杰這個海軍穿越者頭痛不已。
至于說北洋艦隊到底需要多大的規(guī)模才能保證在戰(zhàn)勝日本海軍后在東亞還有足夠的威懾力,徐杰也作為一番計算。英國的中國艦隊和北洋水師關(guān)系還算不錯,(至少撤旗事件出現(xiàn)前很不錯)可以不算在內(nèi),德國和法國這對世仇還在歐洲憋足了勁對抗。遠東也管不了。至于美國,在打敗西班牙獲取菲律賓的控制權(quán)前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倒是大清北方的那個惡鄰卻不得不防啊。別的不好說,要說趁火打劫,毛子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在第二次鴉片戰(zhàn)爭及以后,俄羅斯從中國割走了15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以及在民國時期外蒙的**都是毛子一手策劃的。如果說近代對中國危害最大的國家,估計毛子和日本有一拼。至于說區(qū)別嗎,那就是日本鯨吞失敗,毛子蠶食成功,要說遺留下來的危害。毛子是最厲害的。整整300萬平方公里啊。即使北洋艦隊擊敗日本艦隊,如何應(yīng)對俄羅斯的遠東艦隊,這個問題必須要考慮。
至于1895年時期的毛子遠東艦隊,其實也不是很強,也就6條巡洋艦,而且都是相當老式的。唯一值得注意的就只有2艘船,一條是納西莫夫號裝甲巡洋艦,這個是一個有8門203炮以菱形布置的奇葩。1884年建成。另一條就是即將完工,然后派往遠東的留里克級裝甲巡洋艦(留里克1世,日俄海戰(zhàn)后還有留里克2世)這是一條11000+噸,長132米,寬20.4米吃水8.4的大家伙。有4門8寸和16門6寸炮,輕載試航18.7節(jié)。雖說后來在日俄海戰(zhàn)中被本子一票裝巡強力圍觀,但是不得不承認,在1895年,留里克的戰(zhàn)力還是相當高的。至于如何應(yīng)對這支時刻準備真火打劫的俄羅斯遠東艦隊,徐杰還真下了一番功夫。
單純增購3艘左右的穹甲巡洋艦時絕對不夠的。即使慘勝日本海軍,北洋所剩的戰(zhàn)力絕對不夠應(yīng)對毛子的遠東艦隊。超勇楊威,甚至平遠致遠肯定會有一大批去領(lǐng)盒飯。最后可堪一用的也就是定鎮(zhèn)了。但是即使所謂堪用的定鎮(zhèn)。相對于毛子那條留里克,差距也是相當明顯啊。為了對付留里克,同時也為了應(yīng)付毛子未來的遠東艦隊,徐杰毫不猶豫的剽竊了這處私宅的主人,委托里奧的杰作,加里波第級裝甲巡洋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