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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別怕，我牽著你的手，別怕。”

回應他的是一道溫柔的女聲，那聲音似乎是有著治愈的力量，讓他心中所有的恐懼頃刻間煙消云散。

也讓一向忍氣吞聲、咬牙忍受不公命運的他第一次有了奮起反抗的勇氣！

他一把握住了再次甩落而來的鞭子，在馮琂驚訝的目光中用盡全力狠狠一拉，將鞭子奪了過來。

“顧清曄，你要干什么！”他看到馮琂驚恐地質問，一臉怒容地罵他:“你個賤人長膽子了是不是？還不把鞭子給我拿來！”

顧清曄笑了，笑得肆意。

他甩動鞭子朝那喋喋不休的破嘴抽去，一道有力的“啪”聲響起，接踵而后的是馮琂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顧清曄！”馮琂的臉上被抽了一鞭子，疼得面部都扭曲了，“我殺了你！”。

“疼嗎？”顧清曄步步逼近，肆意的笑容讓此刻的他有些邪逸，“往日我遭受的可是要比這痛苦百倍！”

說完，不再給馮琂嗶嗶賴賴的機會，手中的鞭子再次揮動，頓時慘叫不斷！

“自打我來到馮家，天天伺候你，給你賺錢！”回憶著那些痛苦的記憶，顧清曄手下的力道更大了幾分，“而你呢？虛偽的女人，在外人面前裝大尾巴狼，回了家卻是朝我伸手要錢，無論給多少迎來的都是一頓毒打?！?

“覺得我在拿錢羞辱你，那你有骨氣別朝我伸手要?。　?

積埋在心里的委屈和怨恨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抒發，他一下又一下揮動著鞭子，很快馮琂的慘叫聲就弱了下去。

“鞭子落在身上的滋味怎么樣？”顧清曄的眼睛泛著詭異的紅色，大仇得報的暢快讓他抑制不住地興奮。

“好痛，顧清曄你瘋了！你個賤啊！”

話未結束，一道凌厲的鞭子又落了下來，馮琂頓時慘叫一聲，顧清曄卻笑得開心:“你這張臭嘴果然還是慘叫起來動聽些！”

“你個瘋子！你就是個瘋子！”馮琂慘叫著咒罵。

顧清曄絲毫不在意她罵自己瘋子，甚至她越罵瘋子他臉上就笑得越燦爛，手下的力道也愈發狠辣，“馮琂，善惡終有報，你欠下的債，總歸是要還的，我等著你那一天！”

眼見著馮琂的氣息越來越弱，顧清曄任毫不手軟地一遍遍抽動，就在他內心的快意和陰暗升到頂峰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陣呼喚，將他已經失去的理智喚了回來。

是蘇紜！

顧清曄慌忙扔下手中的鞭子，向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蘇紜的身影才松了口氣。

“顧清曄，沒想到你也有慫的時候！”馮琂看著驚慌的顧清曄，不怕死地嘲諷道，“真該讓那個人看看你此刻的瘋樣子，看她還會不會要你這個二手貨！”

顧清曄眼神一冷，盯著馮琂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別拿這么拙劣的激將法來激我，她怎么樣對我那是我的事，干你屁事！”

“你以為世界上的女人都如同你這般虛偽惡心嗎？”顧清曄在馮琂的手上狠狠踩了一腳，冷漠道:“下半輩子你就贖罪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沖進了黑暗中，只不過這一次，心中再無所懼。

……

“阿清，你終于醒了！”蘇紜看著清醒過來的顧清曄，心有余悸地說道。

“阿紜！”顧清曄緊緊抱著蘇紜，“有你真好！”

他垂著眼瞼，感受著蘇紜香軟的身子，眼底的獨占欲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