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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鐘寶貴把槍還給了小隊長苦笑著說:“好長時間不練了。”
小隊長笑了笑把毛巾交給了鐘寶貴。
鐘寶貴擦了擦頭上的汗正要說話,一名戰(zhàn)士跑了過來。
戰(zhàn)士向鐘寶貴敬個禮說:“隊長,隊副和政委要你回隊部。”
鐘寶貴嗯了一聲就往隊部走去。
隊部,趙有啟和魏空坐著椅子上商量事情。
鐘寶貴走了進來坐著倆人中間說:“你們怎么著急叫我來有什么事嗎?”
倆人相互看了看,魏空說:“隊長,池田次郎派人來要投降。”
鐘寶貴眉頭皺著想了一下說:“池田派的人在哪里,我要見他。”
趙有啟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幾分鐘后,一名日軍少尉站在鐘寶貴面前。
鐘寶貴看了日軍少尉一眼說:“池田為什么要向我們投降?”
日軍少尉向鐘寶貴鞠個躬把事情說了一遍。
鐘寶貴聽完后拍了一下桌子說:“這個野田真是混蛋。”
鐘寶貴跟日軍少尉說:“你回去告訴池田,我們同意他的投降,明晚我會親自去見他。”
日軍少尉嗨了一聲就離開了。
三慶鎮(zhèn)日軍憲兵司令部,日軍少尉站在池田次郎面前把鐘寶貴的話告訴池田次郎。
池田次郎面無表情的說:“只要能報仇,我無所謂。”
池田次郎說完后就讓日軍少尉下去了。
晚上,池田次郎坐著自己的辦公室等鐘寶貴的到來。
窗戶被人打開,鐘寶貴站在池田次郎面前。
池田次郎看到鐘寶貴很是驚訝的說:“沒想到你真的是抗聯(lián)分子。”
鐘寶貴面無表情的說:“池田,我們商量了同意你投降,你什么時候帶隊投降?”
池田次郎一臉嚴肅的說:“只要你能幫我殺死野田,我隨時投降。”
鐘寶貴嗯了一聲說:“這個沒問題,只要你配合我。”
池田次郎點了點頭說:“沒問題。”
鐘寶貴說:“我還會再找你的。”
沒等池田次郎說話,鐘寶貴跳下窗口離開了。
韓玲的家里,韓玲正要脫衣休息,一條人影出現(xiàn)在她背后。
韓玲拿出軍刀向人影砍去。
鐘寶貴躲開軍刀嚇出一身冷汗說:“韓同志是我。”
韓玲收起軍刀說:“零號,你怎么晚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鐘寶貴坐著椅子上把事情告訴了韓玲。
韓玲眉頭皺了皺癱坐著椅子說:“這個上級怎么說?”
鐘寶貴看著韓玲說:“上級說這樣的日軍應該槍斃。”
韓玲擦了擦眼淚問:“零號,你需要我怎么幫助你嗎?”
鐘寶貴很是嚴肅的說:“你找機會離開這里去冰城,那里老趙會幫你安排新的身份。”
韓玲無奈的點了點頭就同意了。
倆人聊了一會后,鐘寶貴就離開了。
過了幾天,池田次郎剛進辦公室,鐘寶貴穿著一身日軍軍裝走了進來。
池田次郎看到鐘寶貴說:“怎么樣了,你們什么時候刺殺野田。”
鐘寶貴坐著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說:“我們晚上就刺殺野田,不過你要幫助我把他約出來。”
池田次郎面無表情的說:“這個沒問題。”
鐘寶貴嗯了一聲就把計劃告訴了池田次郎就離開了。
晚上,池田次郎站在酒樓大門前等野田大郎。
野田大郎帶著隊伍走了過來,他看著池田次郎笑著說:“池田君怎么不進去?”
池田次郎笑了笑說:“我在這里等野田閣下,請。”
池田次郎說完后就帶著野田大郎進了酒樓。
雅間里,野田大郎剛坐著椅子上,鐘寶貴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野田大郎看了看鐘寶貴沒有在意,他正要跟池田次郎說話。
鐘寶貴從盤底拿出匕首刺進了野田大郎的脖子里。
池田次郎站了起來向鐘寶貴鞠個躬說:“感謝,我馬上率領(lǐng)士兵投降。”
鐘寶貴拔出匕首搖了搖頭說:“不,上級安排你另有任務。”
鐘寶貴坐著椅子上喝了一口酒把上級的命令告訴了池田次郎。
池田次郎想了想說:“沒問題,我會好好管理三慶的。”
鐘寶貴站了起來笑著說:“那好,你現(xiàn)在可以叫人來逮捕我了。”
池田次郎鞠個躬就開始吹起口哨。
鐘寶貴已經(jīng)從窗口逃跑了。
幾分鐘后,一隊日軍沖進了酒樓。
池田次郎來到日軍少尉面前給了一巴掌說:“八嘎,你們怎么來的這么遲?”
日軍少尉嗨了一聲不敢說話。
池田次郎擺了擺手說:“全城戒嚴,殺手還沒有逃出城。”
日軍少尉嗨了一聲帶著隊伍離開了。
第二天,野田大隊包圍了憲兵司令部。
池田次郎走了出來看著這些日軍生氣的說:“八嘎,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日軍大尉站了出來向池田次郎鞠個躬說:“池田司令,我請求親自帶著隊伍抓捕兇手。”
池田次郎為難的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日軍大尉很是高興抬了抬手帶著隊伍離開了。
院子里,鐘寶貴坐著石凳上悠閑的看著書,崔二子站在鐘寶貴背后。
一名戰(zhàn)士跑到鐘寶貴面前敬個禮說:“隊長,門外有一名日軍要見你。”
鐘寶貴說:“讓他進來吧。”
戰(zhàn)士說聲是就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一名憲兵中尉站在鐘寶貴面前。
憲兵中尉向鐘寶貴鞠個躬說:“鐘桑,池田司令說野田大隊的人真正尋找你。”
鐘寶貴嗯了一聲說:“你幫我準備幾身偽滿軍的軍裝。”
憲兵中尉嗨了一聲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鐘寶貴帶著人們來到城門。
鐘寶貴向看守城門的日軍鞠個躬說:“太君,我們奉玲子局長命令去大柳溝執(zhí)行任務。”
日軍沒有任何懷疑,他抬了抬手就放了鐘寶貴他們。
兒虎山抗聯(lián)根據(jù)地,鐘寶貴坐在隊部的椅子上。
魏空坐在鐘寶貴旁邊說:“隊長,我們跟上級失去了聯(lián)系了。”
鐘寶貴眉頭皺著說:“最后一次上級說了什么了沒?”
魏空苦笑一聲說:“上級說有大批日軍圍攻,他們已經(jīng)撤退到邊境。”
鐘寶貴點了點頭笑著說:“沒關(guān)系,上級會想辦法聯(lián)系我們的。”
魏空嗯了一聲就出去了。
三慶日軍憲兵司令部,一群商人圍住了池田次郎。
池田次郎苦笑著說:“各位,我已經(jīng)派人把小野次郎叫來。”
小野次郎就是野田中隊的大尉。
幾分鐘后,小野次郎站在池田次郎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