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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見他神色大變的看著手機,封易白問道。
“我走了?!鄙逃鑹m二話不說緊繃著臉離開,封易白看著他的背影思忖了片刻,還是給魏延打了通電話。
另一邊,傅雪整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雙手抱著膝蓋,想到剛才在電話里聽到的那些內(nèi)容,神色復雜不已。
其中有很多重要的訊息,可她唯一在腦海中徘徊的最深的,就是聽到的那兩個字,綁架......
她從未跟人提起過,在六年前,曾被人綁架過一次,那年正是她在娛樂圈的低谷期,藍雨嫣的表哥余煊正是嘉誠娛樂的高層,在對方有意打壓消耗下,慢慢沒了戲拍,而她當時一直在想辦法和嘉誠解約。
余煊一直都對傅雪存有齷蹉的心思,想要潛規(guī)則她,傅雪自然不會同意,某天他讓經(jīng)紀人以約見導演的借口將她帶去了某家夜店,誰知去了卻只看見余煊一個人。
他說可以重新將她捧紅,只要接受他的提議,做他的情人。在傅雪毫不留情面的嘲諷下,他就想要直接上手,她也看出了男人的想法,當時就直接找機會逃了。
誰知剛出了狼窩就入虎穴,她跑出去沒多遠就被一個連面貌都沒看清的人敲暈帶走,等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四肢被鎖躺在一張床上,房間的墻壁上貼滿了她的海報,可想而知將她綁走的人有多癡漢了。
不過當時的她人氣并不高,又是事業(yè)低谷期,居然有人迷戀她到做出這種犯法的行為,傅雪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沒等多久,她就看到房門被推開,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走了過來,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的她自然是慌張至極,試圖和對方講道理,結果對方根本就不愿意和她溝通,只是用一種令她恐慌的眼神癡迷的看著她,吻著她,仿佛要將她吞噬般的瘋狂。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栽了的時候,他卻除了親吻,和抱著她睡了一夜外,就沒再有過多的舉動,不過這也已經(jīng)足夠讓她驚恐和生理性的厭惡了。
男人足足將她綁了一個星期,中間她吃飯喝水,都是他“親力親為”,上廁所的時候就將她抱去衛(wèi)生間,然后在門口守著。也不知道是給她注射了什么藥物,她根本沒那個力氣去逃跑反抗他。
最后也不知道是良心發(fā)現(xiàn)還是怎么著,竟然在她昏睡的時候消無聲息的將她送回了家。
傅雪現(xiàn)在還能想起當時欣喜若狂以為是在做夢的那種心情,后來的很多天里,她甚至都不敢一個人出門,就是害怕再被那個男人抓走。
在她所有的記憶里,除了和藍雨嫣那段,被綁架的就只有那一次了。
他對她存了那么多年的心思,和收集的她所有參與演出的碟片,還有對她的了解,都足以證明,那個帶著面具的狂熱粉絲,或許真的就是他......
傅雪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一種怎樣的心情,她甚至希望是自己猜測錯了,他從來沒有綁架過她,兩人的認識到發(fā)展成男女朋友的過程都是順其自然,商予塵沒有隱瞞她那么多的事——可事實,真的會是這樣嗎?
手機鈴聲不斷的響起,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卻絲毫不想接聽這個電話。
她害怕等會兒的質問成真,到時不知該如何繼續(xù)再面對他。
......
商予塵風塵仆仆的趕回來時,只見傅雪正躺在床上睡覺,他打開了床頭的燈,看著她安靜的模樣,輕聲開口:“你都聽到了,對嗎?”
她睫毛一顫,緩緩睜眼開,坐起身看著男人俊美絕倫的臉,只覺得有些無力:“那位說的你費盡心思捧紅我,是什么意思?”
商予塵想了想,組織好措辭后道:“我和魏延認識,世娛傳媒有我三分之一的股份?!?
她心中一跳,問:“所以,當初幫我和嘉誠解約簽下我,是你的主意?”
他和她四目相對,神色平靜無波的輕啟薄唇,說了一個:“是?!?
“為什么?”
“你不是說過夢想是站在娛樂圈的頂峰,狠狠打那些曾看不起你的人和打壓過你的人臉嗎?我自然要讓你如愿以償?!鄙逃鑹m的目光溫柔綿長,卻不知為何讓她有些不寒而栗。
“果然是你嗎?當初那個人綁架我的時候問了我的夢想,那也是他唯一對我開口說的話,而我的回答就是這個?!备笛┤滩蛔∥⑽㈩澏镀饋?,躲避著男人柔情蜜意的眼神,只覺得渾身發(fā)冷。
那個在她無數(shù)個日夜里都揮之不去的恐慌陰影,竟然是他帶給她的?
“為什么偏偏是我?”以他的條件,要什么樣的女人會沒有?怎么會執(zhí)著于她這么多年?
“你在害怕我么?阿雪?”感受到她目光的閃躲,商予塵不悅的握住她的雙肩,如鷹一般的雙眸緊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