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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蘇慕葉對面的葉景然看到這場面,面上沒有一絲笑容,桌下的手緊握成拳,手上青筋暴起。
他倒沒發現,小兔子在他面前羞答答的,跑出去倒挺會勾人的,上午來了兩個還不夠,晚上還能再勾搭上一個。
蘇慕葉仿佛察覺到葉景然的目光,抬眼看去,卻見葉景然平靜地移開了視線,仿佛對她毫不在意。
蘇慕葉喝了口清茶,這老男人心機深,現在看著和沒事人一樣了,沒準已經在籌劃怎么算計她了。
故用好晚膳后,蘇慕葉同葉老太太說了一聲,便先走了,想著葉景然還在同葉秦,葉愈他們喝酒,肯定抓不到她。
蘇慕葉剛出院子,就被李禾攔了下來,“表姑娘,《草木集》已經編纂完成了。您之前留在書房的筆墨書冊,和原有的混在一起,我分不出哪些是表姑娘的,還煩請姑娘跑一趟”。
蘇慕葉有些猶豫,擔心會撞見葉景然。
李禾善于察言觀色,適時道,“四爺愛喝酒,這會兒看樣子才剛開始呢,少說還要喝半個時辰”。
蘇慕葉聽罷松了口氣,隨李禾去了鴻羽院的書房,把小書桌上的書冊理了理,正要喚素云過來,便察覺一陣冷香襲來。
蘇慕葉轉身見葉景然正立在她身后,雙眸如墨沉沉,緊緊盯著她。
蘇慕葉心下慌張,忙大聲喊道,“素云……”
話剛出口,葉景然便直接欺身上前,捧著她的臉,狠狠地壓了下去。
不同于之前的溫柔引導,這次葉景然顯然是氣極了,如同餓了好幾天的惡狼,終于抓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兔子,毫不猶豫地品嘗和占有。
蘇慕葉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被親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反應過來要推開葉景然,卻發現對方身材高大,仿佛一座山,她再怎么用力,葉景然還是紋絲不動。
蘇慕葉聞到葉景然身上冷冽的味道,清醒了幾分,想起自己指甲里的云決子,毫不留情地往葉景然脖子上抓去。
蘇慕葉用力地抓了好幾次,葉景然卻毫無反應,依舊按著她的腦袋攻城略地,沒有一點要暈倒的跡象。
蘇慕葉有些著急了,重重地往葉景然耳下抓了一把,這下葉景然終于有反應了,慢慢放開了她。
蘇慕葉長松一口氣,以為云決子終于見效了,剛想往后退一步,就被葉景然打橫抱起,來不及驚呼,就見葉景然重重踢開了里間的門。
書房里間是一間臥房,葉景然有時忙于公務,便會直接在書房歇下。
這會兒葉景然大步抱著蘇慕葉,直接把她放到了床上。
蘇慕葉手足無措,慌張間便往床鋪里側躲去,葉景然見狀勾唇一笑,也不去追她,慢慢地抽掉腰帶,松了松外衣的領口。
蘇慕葉目瞪口呆,葉景然該不會想直接……
“四舅舅,上回是我做錯了……”蘇慕葉緊張地抓住被褥,企圖通過“四舅舅”三個字來喚起葉景然的良知。
葉景然輕笑了一聲,慢慢俯身,把小兔子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意味,“好好想想該怎么叫我,我若是高興了,今晚就放過你”。
蘇慕葉腦海中仿佛有雷鳴響過一般,什么叫高興了就放過她,難道不高興就要把她怎么樣嗎?
蘇慕葉察覺到葉景然眼里危險的氣息,不自覺地顫了顫身子,想起了今晚齊韻的話,試探著答道,“表叔?”
葉景然嘴角彎了彎,伸手拿了一縷她的頭發在手上玩弄,“最后一次機會”。
蘇慕葉一顆心都提了起來,連說了好幾個,“四爺?葉將軍?葉大人?”
葉景然嗤笑一聲,直接壓了下來,蘇慕葉這次反應快了不少,一邊往旁邊躲,一遍伸手去抓葉景然。
葉景然一把捉住她的手,輕聲道,“別費力氣了,你的云決子藥性太弱了,對我根本沒用”。
蘇慕葉呆若木雞,沒用?那上回葉景然怎么會乖乖被她綁住?
蘇慕葉還沒想明白,就被葉景然按在墻上,不容抗拒地壓了下來。
蘇慕葉只覺天旋地轉,葉景然的唇很熱,用力地覆了上來,只要她一躲,那溫熱便會狠狠地咬著她,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
更熱的是葉景然的身體,蘇慕葉整個人被他揉進了懷里,可以聽到他心臟的跳動聲。蘇慕葉努力用小手撐了撐,想離得遠些,剛動一下,就被葉景然按了回去。
葉景然身上清冽好聞的冷香,帶著一絲酒氣,慢慢地在蘇慕葉身上蔓延。
蘇慕葉被親得六神無主,只覺得葉景然壞透了,仿佛在玩弄池子里的小魚。明明可以直接將魚釣上來,偏要來回捉弄小魚,看著小魚手足無措,只能任由漁夫擺弄。
就在蘇慕葉覺得自己快窒息時,葉景然終于松開了,蘇慕葉拍著胸口,微微喘氣,見葉景然還盯著自己看,著急地要下床。
葉景然一手把她撈到了過來,放到自己腿上,蘇慕葉哪肯乖乖就范,拼命掙扎了起來。
葉景然一手握住小兔子纖細的手腕,一手攬住她的腰,輕聲道,“別鬧了”。
蘇慕葉滿臉不服氣,“就算我上次綁了你,你也不能這樣欺負我。再說了,當時你根本沒有被迷藥迷倒,所以也不算我欺負了你”。
傻傻的小兔子不知道獵人生氣的真正原因,還在認真地解釋,希望獵人能放過她。
葉景然冷笑了一聲,捏了捏小兔子氣鼓鼓的臉龐,“你自己做錯事,還不服我管教了”。
小兔子瞬間炸了毛,“什么叫我做錯事,明明是表叔你罔顧人倫,做出此等傷天害理,欺負弱小的事”。
葉景然積了一天的怒火被這句話瞬間點燃,原本他還壓著脾氣,想好好教小兔子,讓她以后聽話就行了。
可她呢,仗著他的喜歡得寸進尺,肆意妄為。
葉景然把小兔子放到床上,看著她驚慌地躲到床和墻壁的死角里,眼里的怒意更甚。
他細心地照顧她,但凡她想要的都送到她眼前。知道她年紀小,還不懂感情之事,就耐心地等她長大。
連她給他下藥,都容忍了,任由她胡鬧,無非是覺得自己的小姑娘愛怎么在他面前折騰都行。
她倒好,一雙秋水般的眼眸到處勾人,他的好友,侍衛一個個都被她勾了去,她還一副沒事人的模樣,痛斥他罔顧人倫,欺負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