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著冉云的滔滔不絕,蘇慕葉再難說出一個字,只能抱以微笑。
過了幾日,蘇慕葉臉上的傷便好的差不多了,便讓舒玉把藥膏收起來。舒玉小心翼翼地把白瓷瓶鎖在了柜子了,“姑娘,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好的膏藥,用了后一點疤痕也不留”。
蘇慕葉正拿著白菜葉子喂兔子,聽了這話想到好幾日過去了,都沒有傳來沈越澤墳墓被挖的消息,說明是葉景然派人去處理好了。
到底是一步一步從軍中最低職位爬上去的,做事滴水不漏。想到葉景然當日舍身救她,蘇慕葉便吩咐舒玉準備了些糕點,提著去了葉景然的鴻羽院。
在鴻羽院外,蘇慕葉又遇見了上回那個有些憨厚的侍衛(wèi)常黎,對方一見她就咧開嘴笑了,“表姑娘,來尋四爺?shù)模俊?
等不及蘇慕葉點頭,就引著她進去了,“四爺說了,若你來了,直接帶你去書房”。
蘇慕葉歪了歪腦袋,葉景然算準了她會來?
第37章
書房門打開, 葉景然拿了一卷書正站在窗前,身著月白色的竹紋長袍,同平日里的一身官服比起來, 仿佛變了一個人,朝蘇慕葉看過來時,眉宇間似有光華流轉。
蘇慕葉不禁多看了兩眼, 才回過神來,行了一禮,“前兩日多得四爺出手相救, 慕兒才逃過一劫, 這是我平日里最喜歡用的點心,聊表心意, 還請四爺莫嫌棄”。
葉景然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一下, 便移開了,淡淡道, “你來就為了說這個”。
蘇慕葉想了想,她是還挺想問當日那些銀甲侍衛(wèi)是誰的人, 但這顯然不是她該問的, 便搖了搖頭, “慕兒不打擾了四爺了,就先退下了”。
“慢著”,葉景然踱步走到蘇慕葉面前, “我有話要問你”。
蘇慕葉嘆了口氣,她就知道躲不掉。想到葉景然替她收拾了爛攤子, 也不像要害她,便把沈越澤的事說了一二。
葉景然收起書冊,“就因為下人幾句流言蜚語, 你就把你哥哥墳挖了?”
蘇慕葉圓溜溜的眼珠轉了轉,不服氣道,“棺材里的確不是我哥,里面只有一具女尸”。
葉景然眼底有了笑意,“你的決定沒錯”。
蘇慕葉頓時覺得怪怪的,葉景然這是在安撫她?
“你想知道那女尸的身份嗎?”葉景然微微傾身,看著蘇慕葉眼睛道。
蘇慕葉不禁猶豫,一邊理智告訴她,事情沒那么簡單,她應該立刻離開,不牽扯進是非里去,另一邊是她按捺不住的好奇心,那女尸的身份,和哥哥的失蹤的關系。
蘇慕葉思索了半響,終于咬咬牙問道,“是誰?”
葉景然已經(jīng)看了她好一會兒,這時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緩緩道,“是德親王府的婢女”。
蘇慕葉先是一愣,接著想起上回在清遠山的見聞,德親王六女兒的棺材里是空的,便說了出來,“難道這二者有關聯(lián)?”
葉景然露出贊賞的笑容,“那婢女正是陳云露的貼身丫鬟,在五年前陳云露病逝后,便失蹤了”。
蘇慕葉頓覺里面大有文章,緊張地看著葉景然,等待著下文。
“我目前也只查到這些,你若有興趣,可以同我一道查”。
蘇慕葉秋水般的眼眸望著葉景然,有些不解,葉景然循循善誘,“畢竟你哥哥也牽涉其中,我要查陳云露,自然要去尋訪你哥哥的行蹤”。
果然蘇慕葉立刻道,“好的,你若知道了哥哥的消息,千萬記得告訴我”。
蘇慕葉前腳剛走,葉修逸便進了鴻羽院,二人剛巧錯過。
葉修逸喪氣地坐到葉景然對面,“四叔,我才剛回來,我爹又要趕我回別院了”。
葉景然手里拿著文書,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八月就秋闈了,你不回去備考還想做什么?”
葉修逸嘆氣,“慕兒還是不理我,若不把她哄好了,我即便回了別院也讀不進書,總擔心她真的再也不肯理我了”。
聽了這話,葉景然沒再理會葉修逸,但葉修逸還是滔滔不絕。
“以前慕兒總跟在我身后喊我葉哥哥,我當時嫌她煩,現(xiàn)在想想她當時粉雕玉琢多可愛啊,我怎么就被蒙蔽了,真信了旁人說她不好的話”,葉修逸越想越覺得后悔,不禁拍了拍桌子。
“四叔,你可有什么法子讓慕兒回心轉意”,葉景然雖比葉修逸大不了幾歲,但軍功赫赫,行事穩(wěn)重,是葉修逸最尊敬的長輩,故這會兒葉修逸正眼巴巴地等著葉景然給他出主意。
葉景然淡淡看了他一眼,“她若覺得你煩,你便少去擾她”。
葉修逸聽完,撇了撇嘴,“哪那么簡單,慕兒容貌那么出眾,性子又好,我若直接走了,她不定會被誰騙走”。
葉景然的眉毛微不可察地動了動,葉修逸忽然有了精神,“四叔,不若我跟著你去軍營吧,這樣我爹就沒法逼我去別院讀書了”。
“你讀了十幾年的書,現(xiàn)在說要棄文從武,你爹能答應?”
葉修逸嘆氣,“上次落榜了,我爹沒說什么,只盼著我這次高中。但我自己清楚我的水平,替他光耀門楣是不可能了”。
葉修逸知道他若想從軍,最大的阻礙還是他爹,同葉景然說再多也沒用,便沮喪地出了屋子,琢磨著去別院之前一定要再見蘇慕葉一面。
點水院。
“榔頭,榔頭”,蘇慕葉后院的草叢里追了半天,終于抓住了兔子。
舒玉提著空籠子,無奈地問,“姑娘,你真的要叫它榔頭嗎?”
榔頭被蘇慕葉抓到后,乖乖地縮在她懷里,討好地蹭了蹭蘇慕葉的手,顯然是極有眼力勁的。
蘇慕葉摸了摸它柔軟的耳朵,“榔頭不好嗎?它長這么可愛,就要取個威猛的名字”。
舒玉一時無語,看著蘇慕葉拿著青菜葉認真地喂兔子。
“姑娘,楊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