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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禮鳴太了解他了,應得爽快,“放心哥,我絕不打架。”
事實證明,flag真的是一種玄學。
霍禮鳴和程序、周嘉正他們聚了兩天,都是會玩的主,往會所一塞,能夠白天不懂夜的黑。
這天程序說去小金山吃晚飯,霍禮鳴不去,“我晚上有事?!?
“干嘛去?”
“迪士尼夜場票?!被舳Y鳴算著時間,“飯我就不去吃了,待會趕不上放煙花?!?
程序伸手就去探他額頭,“發燒中?”
霍禮鳴倒沒生氣,還就勢頂了頂他掌心,“燒成灰了,程哥吹吹?!?
“吹你媽!”程序的雞皮疙瘩篩了一層又一層,“我操,你他媽騷死了。”
霍禮鳴往沙發上一躺,笑得眼角上翹。
周嘉正問:“你特么猛男身,少女心啊?!?
霍禮鳴起身,隨手卷起t恤衣擺,露出漂亮的人魚線,腰胯上的紋身圖案若隱若現很性感。
“一小女生要看?!彼f。
周嘉正和程序:“佟妹妹???”
霍禮鳴斜睨他倆一眼,“別叫妹妹,不是你們的妹妹。”
人走了,正當程序瘋狂琢磨這是什么情況時,外頭就出事兒了。
好巧不巧,冤家路窄。
付光明舉著酒杯子,左右邊都有人扶著,腳步踉蹌著往這邊走。他也在小金山吃飯,五六分醉,滿面紅光。
霍禮鳴慢下腳步,本想視而不見圖個表面和氣,但付光明腦子被酒精燒著了,一見到他,就陰陽怪氣地笑,“瞧見沒,過街老鼠還有臉回來了。”
這能忍。
霍禮鳴有更重要的事,正眼不賞,邁步要走。
付光明把路一攔,“唐董就是這樣教你的?教出了個殺人犯?!?
霍禮鳴反手就掐住他脖子,大力一撞,將人摁在地上,“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說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說唐其琛的半點壞話。亦師亦友,亦兄亦父,這是霍禮鳴逆境人生中的,第一道光。
付光明被他掐得眼珠子都快鼓出來了,很快,右邊包廂涌出一堆人。
事態自此失控。
對方人多,且都不是省油的燈,霍禮鳴起先還能應付個幾招,不至于落下風。動靜忒大,程序和周嘉正跟著出來。
霍禮鳴干架那叫一個行云流水。
還沒等兩人上去幫忙,付光明從地上爬起來,紅著眼睛,摔了玻璃瓶子,尖銳的豁口直接往霍禮鳴腰上捅。
霍禮鳴吃痛,單膝往地上一跪。
程序暴吼:“我操你大爺!”
周嘉正飛起就是一腳踹向付光明下巴?!斑青辍币宦?,歪了。
霍禮鳴被兩人扶著要往醫院送。他忍著痛苦,死死抓住程序的手,“不去醫院,去毛栗子的診所。”
附近的都是大醫院,唐其琛人脈深遠,早幾年,霍禮鳴一點就炸的性子,沒少惹麻煩。不是折胳膊就是折腿的,怕被罵,霍禮鳴都瞞著。后來有一次,他腳踝粉碎性骨折,打了三根鋼釘差點就廢了。唐其琛知道后,發了好大的火。自此之后,他就對外打過招呼,霍禮鳴只要往醫院去,甭管什么病,都有人遞話去他耳邊。
如今二十幾歲,霍禮鳴仍對他敬畏猶存。
毛栗子也是他們一圈兒的哥們,正兒八經的醫科大畢業,處理外傷很有經驗。
“真手狠,再深一公分你就等著摘腎吧?!?
霍禮鳴想拿手去捂,“給我保住它!”
程序趕緊擋著,“別瞎碰。肯定給你保住了,畢竟你還是個處男。”
霍禮鳴疼得不想廢話。
止血,上藥,他不吭一聲兒,忍得滿額頭的汗?!俺绦??!彼鰡枺骸皫c了?”
—
同一時間的清禮。
月亮高升,周圍依附著幾顆淡星。大人加班是常態,家里只剩佟辛一個人。從晚七點起,她就把手機充滿電,放在書桌上,邊寫試卷邊瞄時間。
八點焰火盛會開始,霍禮鳴應該會記得吧?
七點半時,佟辛看手機的頻率陡增,時不時地解鎖,彈開微信,一直沒動靜,還特意去檢查了一遍路由器。
霍禮鳴的聊天對話框安安靜靜。
差十分鐘,佟辛心里空蕩蕩的。四面像懸崖,往哪兒想都踏空。她點開對話框,猶猶豫豫的,甚至打了字,又迅速刪掉。
他忘記了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