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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字經(jīng)要背六天才能背得熟練。
但是心很善良, 萱女給他玩的兔子, 他都當(dāng)寶貝一樣抱在懷里, 好好的照顧, 生怕把小動物給弄疼了。
慕容澹還挺失望的, 這樣愚笨優(yōu)柔的一個孩子, 將來很小有機會能成為他的威脅。
慕容澹近來焦躁, 不止朝臣們, 就連宮里尚且不諳世事的小皇帝都看出來了。
他每每見到慕容澹后, 就抱著懷里的蘋果躲的遠遠的。
虞年年懷孕是一件在預(yù)料之外的時期, 兩個人都沒有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現(xiàn)在臨到了, 不免手忙腳亂,生怕出現(xiàn)什么差錯。
慕容澹開始請師父給自己補課, 從宮中藏書閣挑了書籍回家。
虞年年和虞令月孕相很不一樣, 虞令月像是掏空了自己的身體來供養(yǎng)孩子,又吃不下東西補充體力,所以看起來面色蒼白。
虞年年是一天除卻正餐的三頓,還能額外再加餐三頓,甚至睡前吃了,半夜還是會被餓醒。
她沒有孕吐,面色紅潤,要不是太醫(yī)說肚子里有孩子,任誰都看不出來。
太醫(yī)丞來診脈的時候忍不住提醒, “還是少吃些,免得孩子長得太大,將來生產(chǎn)困難,要遭罪。”
虞年年聽話,看著吃的咽口水,就是不敢多用一點,慕容澹看著心疼,就剝蓮子給她吃。
等九月的時候,虞年年懷胎四個月,太醫(yī)丞卻突然變了口風(fēng),帶著幾分緊張叮囑,“娘娘若是胃口好,能吃就多吃些吧。”
虞年年和慕容澹疑惑的看他一眼,太醫(yī)丞道,“女浮疾男沉滑左男右。上個月興許是月份淺,臣只診出滑脈,如今左手沉實,右手浮大,當(dāng)是雙胎。但是浮疾那一脈虛弱,恐是身體孱弱。”
虞年年摸摸肚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并不大,甚至比虞令月四個月的時候還要小上一些,一聽里頭是兩個孩子,忍不住就著急了。
太醫(yī)丞還在繼續(xù)沉著臉嚇唬人,“雙胎孩子本就孱弱,又多是早產(chǎn),要提前做好心理準(zhǔn)備……”
虞年年嚇得快被哭了,慕容澹扔了一個軟枕在太醫(yī)丞懷里,“你快閉嘴吧你。”
太醫(yī)丞默默下去開方子了。
慕容澹沉默看著虞年年的肚子,抬手摸了摸,然后抱住人安撫,“沒事,你不是都說了,我們一起好好照顧他嗎?現(xiàn)在只是把他變成他們了。肯定沒問題的。”
有太醫(yī)丞的叮囑后,虞年年也不必刻意控制著食量了,她現(xiàn)如今一頓的飯量幾乎能與慕容澹持平,慕容澹吃三個馕,她能吃兩個半再加碗湯。
吃完了看著案幾上的水果,還能蠢蠢欲動的再吃兩個桃,隔半個時辰后還能吃一碗乳酪。
但吃了這么多,不但沒長到肚子上,也沒長到她自己身上。
若是從背后看,依舊纖細婀娜。
好在氣色不錯。
虞令月坐月子硬生生在三伏天被按著坐了兩個月,她身體好得很,當(dāng)真覺得這沒必要,但沈之昂覺得有必要,她敢做出一個同坐月子人身份不相符的事情,沈之昂就抱著孩子一并哭。
嚇得她硬生生在房里縮了半個月,整日里看誰都不順眼,沒事兒打沈之昂出氣。
她出月子兩個月后,就抱孩子給虞年年去看,順便將莊子里新下來的蜜橘帶給她吃。
虞年年問她孩子取名字了嗎?
虞令月沉默了一會兒,表情有些難以言喻,“沈之昂爺爺和父親,還有沈之昂為取名該聽誰的這件事吵起來了,吵了四個月,還沒吵出個結(jié)果,只能先取個小名對付著叫。”
沈之昂在這種事情上,難得的硬氣,絲毫不讓。
沈老太師最喜歡的就是沈之昂這個孫子,所以沈之昂的兒子,沈老太師一定要親自給起名。
沈之昂雖然行十三,但他父親就兩個孩子,一個是他,一個是他妹妹,外孫的名字他興許是插不上手,但孫子的冠名權(quán),他得想方設(shè)法得到。
“小名叫什么?”
虞令月嘖了一聲,將孩子拋了拋,“叫甜甜,我的小甜心。”
虞年年以為她是在開玩笑,虞令月瞪她一眼,“就叫甜甜!”
沈甜甜跟著笑起來,露出還沒長牙的粉紅牙床。
虞年年是被餓醒的,她臨睡之前,為了防止自己半夜會餓,所以特意又吃了些東西,但沒想到才丑時,她就又被餓醒了,肚子咕嚕咕嚕地叫,胃里燒的厲害。
她帶著八個月,已經(jīng)很大的肚子悄悄翻了個身,跟烙餅一樣,怎么也重新調(diào)動不起睡意。
慕容澹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他起身,將燈點上,把衣服披上,迷迷糊糊走了。
虞年年以為他是嫌自己煩,所以跑出去了。
含著淚咬了咬被子,也是,他都忍了自己的折磨八個月,忍不下去也是應(yīng)該的。
沒有多久,慕容澹重新回來了,帶著一身煙火氣,虞年年咽了咽口水,看向他手里端著的食器。
他直接將煮水引的小鼎捏著耳朵端過來了,鼎上在咕嘟咕嘟冒熱氣,鮮香酸辣的味道蔓延在四周。
虞年年的口水都快淌出來了。
她眼淚汪汪看著慕容澹,“你沒走啊。”
“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現(xiàn)在干不出那種沒良心的事兒。”慕容澹親親她的額頭,“你不會以為我剛才禽獸的丟下你自己走了吧?”
他將卷案往床上一搬,把小鼎架在她面前,又從掏出一塊兒烙好的馕餅,還有煮熟的雞蛋,將雞蛋剝開殼放進湯餅里,馕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往湯里泡。
水引里切了不少肉絲,還有各種香料,虞年年自有孕后,就同慕容澹一般變得口重,兩個人難得在吃飯上協(xié)調(diào)起來。
“你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