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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女住在宮里,她雖然有錢,但想要探聽太尉府里的消息還是過于困難,近日夜里總是夢到虞年年,要么是在井邊提水,要么是在廊下洗衣裳煮粥。
一醒來心突突地跳。
宮里旁的沒有,但因為當今陛下格外迷信怪力亂神只說,所以養了不少巫師術士,她不信這玩意,卻架不住心慌,想求個安穩。
巫師帶著異獸面具,身披黑袍手里握著龜甲進來了,神神叨叨開口問,“夫人要求什么?”
萱女捏捏眉心,因睡不好,格外疲憊,臉色也蒼白,“求個人,求她安穩。”
“生辰八字可知?”
“辛卯年臘月三十日子時。”她想了想,開口。
巫師將龜殼放入火中炙烤,口中念念有詞,帶著幾個侍人圍著鼎繞圈亂舞,從袖口灑出一把不明顆粒。
萱女皺眉撇嘴,她就知道這些玩意神神叨叨不能信。
巫師忽然驚呼一聲,嚇了所有人一跳,小心翼翼將帶有紋路的龜殼捧起,細細端詳了一會兒,才含著淚搖頭嘆息,“難難難,命途多舛,玉殞香消!”
萱女一聽,陡然從座位上彈起,眼眶泛紅,“你說什么?”
“夫人,您要算的人,紅顏薄命,已經沒了,早就沒了~”巫師垂著頭道。
“放肆!你胡說!”萱女滿目不敢置信,“拉下去,給我砍了他!庸人!她怎么會死!你瞎說!”
幾個侍衛涌上來,將他拖下來。
“再去叫一個來!”萱女目眥欲裂,怒道。
所有人都知道她得寵,脾氣又不好,不敢怠慢,忙又帶了個巫師來,所卜卦象,依舊同上一個如出一轍。
“拉出去,砍了!本宮就不信這偌大的皇宮里,沒有一個能算準的!”
萱女慌張在宮殿里踱步,“去!將皇宮里所有的巫師都帶來!快去!”
為了確保他們不是為了保命,陽奉陰違,便又將他們單獨隔開了,互相不知道彼此的消息,也不清楚外面的消息。
一連十個巫師,所卜結果如出一轍。
萱女便一連砍了十個人,殿外血流成河,就連侍奉的宮娥宦官都于心不忍,她卻絲毫沒有觸動,抬手,“叫下一個上來!”
跌坐在席上,她不自覺落下眼淚,怎么可能就死了呢?虞年年命硬,又活得樂觀,怎么可能會死呢?
一定是這些壞人在欺騙她!都當她好欺負呢!
“愛妃,你這是怎么了?”她一哭,狩陽帝心都跟著碎了,忙安慰,“愛妃是天上仙子下凡,怎么能哭呢?快擦擦眼淚,朕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萱女如今沒心思跟他調笑,便將人推開,“陛下自己玩罷,臣妾不送了。”
“這……”狩陽帝為難,又想哄她,卻見她是真的傷心生氣了,便也不敢糾纏,只好離開,臨走時還道,“愛妃若是生氣,便將這些庸碌巫師都殺了!給愛妃出氣!”
狩陽帝上次來李夫人這兒還是三個月前,深宮寂寞,旁的御嬪都不愿意同她來往,她便更寂寞了,只能關起門來自己尋點兒樂子。
“娘娘,臣伺候的可還舒服?”精壯的男子,一身侍衛打扮,手在她脊背上按捏,不過片刻便轉移到了腰間、臀部、胸前,這三處不斷流連。
“嗯~不錯,啊~你手藝越發精進了。”李夫人伏在床上,不斷嬌吟著,臉泛潮紅,識趣的宮人們都退下了,將空間留給兩個人。
“都說年少夫妻感情深,半路夫妻靠不住。陛下哪有我貼心懂娘娘?”男子口中調笑,他便是李夫人的前夫,市井里的殺豬匠。李夫人一朝得寵,他也跟著雞犬升天,進了宮做侍衛。
以往李夫人尚且得寵,他不敢放肆,如今李夫人失寵,兩人便干柴烈火勾搭到一起去了。
“的確,陛下哪有你貼心懂我。”兩個人按著按著,衣衫便褪盡了,白盈盈的身體交織在一起。
正至情濃時,大門忽然被破開,但見狩陽帝大步的跨進來。
兩個人急急忙忙的分開,用衣服被子掩蓋住身體,李夫人不住的顫抖,一邊在榻上磕頭,一邊口中喊著,“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愛妃真是好情趣,這種事情怎么不叫上朕?”狩陽帝不怒反笑,目中閃動著瘋狂的光,看著自己愛妃與別的男人茍且,一點兒惱意都沒有,倒是十分有興趣。
他抬手叫人,興奮拊掌大呼,“帶個畫師來,這等場面,記錄下來必定香艷!”
說著便寬衣解帶,抬手招呼,“朕與你們同樂!同樂!”
李夫人嚇得夠嗆,哆哆嗦嗦的,她前夫卻壯著膽子,將人又摁倒了。
畫師提著東西進來,一眼便瞧見這淫亂的場景,他習以為常地展開畫布,往常只給陛下畫過兩個人的,今日如此刺激,大白天的就三個人。
不多時候,他便將輪廓畫好,只需后來潤色便好。
半晌后,狩陽帝饜足地提了衣裳,過去看畫師手中的畫,滿意點頭,“不錯,不錯!”便言笑晏晏招人來,“來人,將這兩個奸夫淫婦拖出去,施以鼠刑!”
原本以為此事就這么過去的李夫人和前夫,臉色冷不丁白了,床上淌出焦黃的液體,不知兩個人里哪個被嚇尿了。
李夫人也顧不得用衣裳被褥蔽體,跪著下床挪到狩陽帝身前,涕淚橫流,揪著他的衣擺,“陛下,陛下,臣妾知道錯了,陛下!”
“朕同你們一起不代表朕會容忍一頂綠帽子掛在頭上。拉下去!”狩陽帝將她臉上的淚水溫柔抹盡了,笑著與她道,“去吧,愛妃。”
“陛下!陛下!”兩個人叫嚷著,祈求獲得一線生機。
鼠刑聽起來輕描淡寫,但受刑者痛不欲生,堪比千刀萬剮。要先將人安置在鐵床上,四肢綁起,腹上扣著一個鐵桶,里面裝上幾只牙不尖爪不利的老鼠,在桶外用火不斷加熱,逼迫老鼠撕開人的腹部取涼。
人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卻要遭受鈍刀剖腹的痛苦,任由那老鼠活生生啃噬血肉。受刑之人凄厲慘叫,能感受到內臟撕扯,還能聽見老鼠在自己肚子里吱吱亂叫,毛茸茸的的身體和粗長的尾巴蹭在五臟六腑,心理身體上雙重折磨。
歷經幾日幾夜,才能解脫。
李夫人慌亂之中,大聲叫道,“陛下,陛下臣妾有了身孕,已經三個月了,您不能不要您的皇子,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