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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們倆都要出去,一個要去實驗室,一個要去公司。實驗室離得近,等會司機會先把葉宿送到實驗室再去公司。
傅星沉笑了聲,拇指慢慢摩挲葉宿的嘴角,又按了下他的唇珠,低頭近距離瞧著葉宿的雙眸,用氣音問:“你喜歡被司機看著?還是喜歡在車里做事?”
不等葉宿回答,他就先吻了上去。
明明接吻兩個字也不是什么不好見光的事,他偏要用別的詞語來代替,那兩個字在他嘴里滾一遭,念得曖昧又繾綣,給葉宿一種他們真要做不好見光的事的錯覺。
一個淺嘗輒止的吻結束,葉宿眼里已經(jīng)泛起水光,他推開傅星沉,“要遲到了。”
傅星沉順勢往后退了一步,拉住他的手不放,貼過去一下下啄吻,氣流在兩人唇齒間流淌,“襯衫都皺了,開會的時候別人一看就知道你又纏著我瞎鬧。”
被這么一說,葉宿還真不再碰了,只能由著傅星沉親了個夠,饜足地放過他。
葉宿今天去實驗室參觀是早就定好的,去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今天還有其他人,加上他一共六個人,甚至有幾位早就在信研圈里揚名的老師。
對比之下,葉宿反而是這里面最小的了。
當然還要除了宋世棠。
“幾位都是即將加入我們研究所的老師,教授原本要趕回來親自歡迎你們的,但航班排不上,只能讓我代替了。”宋世棠笑著說,“我今天就是個導游,帶各位看看我們將來的工作環(huán)境。”
實際實驗室的研究員肯定不止他們幾個,到時候應該還會從國外調人。不過他們現(xiàn)在剛通過了考試,保密協(xié)議和入職書都沒簽,不算正式人員,所以這些內部人員的資料還不能向他們透露。
實驗室占地非常廣,建筑設計充滿了未來科幻感。宋世棠指著一棟大概十層高的高樓說:“那邊是宿舍。”
有指著另一邊比較矮的長方體建筑,半開玩笑說:“那就是核心實驗室,以后幾年我們就得被關在這個小籠子里了。”
眾人都配合地笑了笑,宋世棠這么說也沒錯。等簽了雜七雜八的合同,他們就要全身心投入。
搞科研的人在專注度方面是常人難以企及的,他們能投入幾十年的精力在一個可能得不到結果的項目上,就像獨自一人在渺無人煙的南北極行走,只有數(shù)不盡、看不盡的冰塊。
要戰(zhàn)勝孤獨與不可調和的內外矛盾,這才是他們最大的考驗。
外人看來這份工作高薪、風光,其實他們面對的是經(jīng)年累積的挫敗,找尋看不見的那份希望。
而投進去是回不來的期盼、時間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