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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聽完整個過程也是被氣得手都緊緊攥成拳握著了,聽到裴宴陽這么說,她就趕緊問了:“你手上是有他的什么把柄嗎?”
裴宴陽勾起嘴角淺笑了一下,回答夏天的話:“你當楊飛他爸怎么那么快就進去的,還不是為了保全他,把所有事兒都往自己身上攬的結果?!?
“其實早先我就留意過楊飛這小子了,打那次他對你說了不大好聽的話之后?!?
“剛開始也沒有要窺探他**查什么的意思,就是留意留意這小子的思想動態,怕他在社交軟件上詆毀你,說壞話什么的。結果觀察著觀察著,還真是被我查到了點東西?!?
“具體的你就不用管了,那些臟事兒也不適合寶貝你聽。你只要知道,你老公這次回國不會有事兒,頂多就是遇上點小麻煩而已,很快就能解決的就行了。”
“至于你為來公公,你也別操心,那老家伙深謀遠慮著呢,這點兒事兒對他就不叫事兒。楊飛那小子想用這點子莫須有的罪名就把老裴同志弄下馬,下輩子會比較快,他嫩得不是一點兩點?!?
“還有楊飛這人,我會拿手上的東西給他換個新環境好好住著反省,接受我國我黨的再教育的,以后再不會叫這人有機會蹦跶了,相信我,寶貝?!?
裴宴陽安慰了夏天一大堆后就出發回國了。這次因為事情有些特殊,他就更不好坐私人飛機回去了,搭乘的還是他們倆出國時那家航空公司的航班。
夏天去機場送他,不知道第多
少次的表示自己也想跟著他回去一起接受調查,但都被裴宴陽給拒絕了。
夏天的想法其實很簡單,車子、名貴的手表飾品什么的全都是她給他送的。
如果說這些東西的來歷有問題,她直接配合著上交交易購買記錄就行了。
至于她一個年紀這么小的女孩兒哪里能有這么多錢——她自己包括天宴在內,甚至夏之海兩口子和夏方公司的賬目她都是可以上交公開配合調查的,只要能盡快幫裴宴陽把問題澄清了就好,但偏偏裴宴陽怎么說都不讓她這么做
“你的交易記錄給了我已經足夠能證明了。咱倆是未婚夫妻的關系,相互贈送些貴重的禮物也沒什么說不過去的,你完全沒必要耽擱課程跟我回去折騰一趟,更不要說公開公司和家里的賬目了——那都是你個人的**,有的還涉及商業機密,他楊飛多大臉啊,隨隨便便一封信就值得咱們這樣了?”
“我們沒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放心啊寶貝,你就在家里好好忙著收割股份還有盯著木家那邊的動靜就行了。費城那邊我已經交代好了,要是我忙著顧不上,木家的事兒他會幫忙看著給你跟進情況的,這個你只管放心?!?
裴宴陽再怎么交代,再怎么把事情安排得妥當,夏天也不可能真的放下心啊。這畢竟是涉及到審查甚至跟政、治掛上鉤的事情,夏天一個老老實實做生意的,根本沒接觸過這些,現在自己未婚夫遇上事兒了,雖然自家什么問題漏洞她都清楚地知道是不存在的,但也害怕最后的結果不好啊,能不擔心才怪了呢。
第210章
裴宴陽走了, 夏天每天擔心得不行,以前兩人不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裴宴陽主動給她打電話問這問那的,這回倒換成夏天一天四五個電話的飆過去問怎么樣了, 聽到裴宴陽去說明情況了就焦心,恨不能這事兒趕緊結束,男人下一秒就平安無虞地出現在她面前就好了。
好在夏天還有個木家的事兒一直關注著, 可以幫她暫時轉移轉移注意力, 不用一直被遠方的裴宴陽占據去全部的心神。
季老爺子也在關注著木家,知道夏天對這事兒比較上心,一有新情況了就會聯系她,夏天也就從裴宴陽外公這里, 知道了很多新的進展。
比如, 木原輝之前一直被裴宴陽暗中觀察著其投資動向, 他手上持有的石油公司的股票, 直到漏油事件發生時也沒有賣出過,反而因為股票一直在漲,他期間還增持了不少。
而事故一發生,股市當天就做出了反應,直接跌停不說, 木原輝剛開始還想觀望, 后來看不行了打算直接割肉跑路時,他手上持有的股份又相對數額較大, 拋售受限, 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清倉得了的。
這時候他的大筆資金, 蒸發了能有大半,剩下的小部分還被套牢無法變現。
而當初裴宴陽查到的木原輝背著木氏股東跟銀行借的那幾筆款項也都到了還款日期,其中還有已經延期三次以上的, 利息越滾越大,顯見的這事兒已經是瞞不住了。
全球投資市場本來就是互通流通的。木原輝自己持有大量石油公司股份的事兒,他因為從中獲利不少,還是跟很多人都吹噓過的。
所以那邊事故一發生,銀行的負責人就立馬想到了木原輝這個欠債的估計是沒少賠本。為避免銀行的利益受損,幾家木原輝債權人的銀行就聯合到一起,去木家要債去了。
那么一大筆錢,現在的木原輝當然還不起了。
原本他家里剩下的產業還能好賴抵擋一陣子,但偏偏前不久他剛因為木云母親再次流產,他又失去了個兒子,心情郁悶之下去了拉城一趟,想用賭博的方式發泄發泄。
結果散心沒散成不說,又欠了一大筆債,把家里的一套房產和一些古董加上不多的流動資
金七七八八地全部加在一起才算是還清了。
如今被銀行的人逼到家門口,公司的股東們也因為他擅作主張,蒙蔽其他人以公司名義借錢要開股東大會把他這個董事長兼ceo給票下去,木原輝這次可算是著了道了。
“事情不光是欠債那么簡單,”電話里,季老爺子跟夏天說著這些外界打聽不到的事情:“木原輝手頭不干凈,政府有關部門早就盯上他了,這回更是借著木氏內部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剛好去查這件事?!?
“一旦坐實了他的犯罪事實,依照ny州的法律,后面起碼十來年他都要在大牢里度過了。”
“不過這人倒也不值得同情,能對剛剛流產的妻子動手,還把繼女都趕出去的,也不是啥好人。木云母女雖然不值得同情吧,但……唉,怎么說呢,惡人自有惡報吧?!?
季老爺子跟夏天一點話都不藏,把他知道的全都說了。
一方面這是他外孫的交代,在跟木家有關的事情上,不要隱瞞夏天任何事。
另一方面,這次的漏油事故導致的股價大跌,讓老爺子徹底為早在三個月前就對這樣的情景有所警惕的夏天所折服了——最近他都是在按照這小丫頭當初構建的方案執行投資上的一系列操作,真的是以極低極低的價格,回收了好些石油公司的股份了。
夏天聽到老爺子說起木云母女,心里也不知是個什么滋味。
打那次在長島舉行的歡迎會后,她就沒再見過這二位了。
后來聽說了木云媽媽懷孕又流產,還因為這件事被求子心切的木原輝以連孩子都保不住,太過無用為由給打進了醫院。結果院方要幫著報警,木云媽媽還攔著不讓,最后到底是跟著木原輝又裝作無事地回家了。
而木云呢,則是那次宴會上,木原輝得了季老爺子的話后,他就看這個繼女格外不順眼了。
當時沒發作什么是看在他未出生的兒子的份上,結果木云媽媽一流產,木原輝怒氣就沖著木云來了,覺得她是災星,甚至還懷疑是她從中使壞,見不得他家生出兒子來,才故意不照顧好她媽,間接導致了流產事件的。
跟木原輝這種人講道理是不可能的,反正當時木云是怎么解釋求饒都沒用,到底
還是被木原輝給趕出了木家,甚至一分錢都沒多給她,連木云這些年積攢起來的幾盒子貴重首飾,他都叫管家給扣下來了,口口聲聲說的還特別義正嚴辭的:“這都是我木家的東西,你一個拖油瓶不準帶走。”
夏天只是聽說了木云被趕出木家的遭遇,但實在無法感同身受地想象那一刻她的心情到底如何。
也就無從得知,究竟是用心討好甚至改姓多年的繼父木原輝更讓她傷心,還是那個為了保全自己木家夫人的身份,在木原輝要趕她走時一句求情的話都沒替她說過的親生母親,給她帶來的傷害更大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夏天也就不再特別關注了,覺得怪沒意思的。
其實說來說去,木云對裴宴陽做的那些事以及后來在宴會上對她的敵視,她不爽生氣是有的,但真論起來,她還真沒親自動手把她怎么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