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折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看你是真的掙倆錢就不知道自己是誰姓啥了啊?真以為自己大富翁呢,錢多的花不完了?”
“你那尾巴我看是真翹起來了,才剛掙了倆子兒就飄了,你骨頭咋那么輕呢?”
…………
沒錯了,就是這味道,方女士發起火來的樣子,好熟悉的感覺,真是久違了呢。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夏天,沒有一點兒要出去勸勸她的老母親,給老父親堵槍眼兒的意思。
這會兒她正拿著本十萬個為什么,擱飄窗那兒一坐,悠閑自在的看著呢——
嗯,嗯。這書還真是挺有意思的嘛,之前我怎么沒發現呢?
客廳里,夏之海還在努力安撫著自家炸了毛的妻子。
他是真沒想到方曉敏女士會有這么激烈的反應。說起來他壓根兒就沒覺得自己今天做錯了啥,剛才進門之后他還跟媳婦兒那兒得瑟炫耀求夸獎呢,沒成想轉臉兒就被一陣狂噴……
也是悲催。
“我這不也是為了咱閨女兒嘛……你不知道,人家那老師可是教授……人羅爸爸給介紹的,不能拂了人面子不是……”
blahblah,噼里啪啦,夏之海把他所有能想到的理由依據的,一口氣兒不喘的趕緊給說完,以期能得到老婆大人的理解和原諒。
方曉敏生氣歸生氣,但涉及到女兒,丈夫也的確是為著女兒才這樣的,她也就只好咽下了這口氣,咬牙肉痛地接受既定事實了。
只不過,方曉敏到底還是以夏之海太過大手大腳,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把家給敗光為由,收繳了男人的財政大權,另外還有家務勞動處罰等待著他。
苦逼的夏之海,一招不慎,瞬間從每日過手大筆流動資金的小老板兒,變成了以后只能按月從老婆那里領固定數額零花錢的工薪階層。
他還被勒令以后家里的大小事務都必須與方女士商議才能決定,這下子連獨立決策權也沒了。
加上另外的處罰——全權承擔未來家里一整個月所有的家務勞動,夏之海一時只覺無數心酸涌上心頭啊,好想為自己點唱一首小白菜地里黃抒發抒發沉郁的心情呦……
“閨女兒啊,爸爸這都是為了你啊,爸爸好委屈,爸爸好桑心哦,你也不說安慰安慰你的老父親,給我點兒補償啥的嗎?”
在妻子那里傷痕累累的結束戰斗,夏之海跑去了夏天屋里,企圖療傷。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臭不要臉的把他那略帶著胡茬兒的黑黑臉湊到夏天跟前,想要討要女兒一個甜甜的親親,治療心理的創傷。
夏天:莫挨老子,邊兒去了您嘞!——
你拉我去上課受罪,還指望我的同情,沒門更沒窗,面壁反省去吧。
再是不情愿,都已經花了那么多的錢了,為了不讓這些錢打了水漂,夏天也得咬著牙好好的學,把本兒給她老父親賺回來才行。
于是,原本就是同桌的夏天和羅明亮兩個小朋友,又因著同上一個鋼琴班,在幼兒園之外,更多了一層交集,還是其他同學們都沒有的,這讓兩人的關系顯得更加親近特別了起來。
當然了,夏天是沒辦法真的跟小胖子平等“交心”的,畢竟心理年齡的差距太大了。
兩人在一塊兒,多是夏天讓著明亮小胖友,時不時還會逗逗他給自己找找樂子。
她也從不欺負人家小孩兒,倒是讓單純的男孩紙更加認定了她這個朋友。
羅明亮童鞋對這個有零食會跟他分享,他想媽媽的時候會哄她,老師提問會給他提醒,更是犧牲了自己,陪他共赴水深火熱鋼琴班的小伙伴死心塌地了起來,完全的把人劃到了自己人的范圍里。
夏天上輩子上幼兒園的時候年紀還小,除了留下了被一些小女生聯合起來欺負孤立的不好記憶之外,其余的都很模糊了,更別說還能記得自己幼兒園時期的同學朋友了。隨著年齡的增長,走在大街上遇上彼此,估計都認不出來。
就是因為不曾經歷不曾擁有過,她現在倒是很高興能有羅明亮這么個好朋友在身邊,給她的幼兒園時期增添了很多的溫暖和快樂。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和羅明亮小盆友一直這樣下去,彼此不要斷了聯系。
如此的話,她也算是有了一名“發小”了吧,還是真正意義上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那種(夏天:我沒有光屁股,我不是……),想想就很心動是不是。
第13章
才剛說自己難得有了個發小的夏天,在李老師的鋼琴班里見到前不久才分開的前桌——田琪小姑娘時,條件反射的覺著有些頭疼。
自打上回參與到她和小胖的對話中,有些傲嬌的展示了自己上的那些特長班以后,小姑娘好似就認準了她一樣,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頭,一副勢要與他們一起玩耍,做好朋友的架勢。
這不,連鋼琴班人家都追過來了。
夏天絲毫不奇怪能在李老師的課上見到田琪——
這孩子家里背景挺深的,想學啥想找哪個老師,那都是一句話的事兒,哪用得著像她家似的,為個學費爸媽還得干上一仗。
田琪小姑娘在幼兒園的小班里其實人緣并不怎么好。
在小朋友們逐漸適應了幼兒園的生活,不怎么太哭鬧了之后,互相交朋友就成為了大家日常的主要活動。而顯然的,田琪小朋友的此項功課貌似完成的并不如何優秀,這跟她那有些小臭屁小驕傲的性子脫不開關系。
在沒有一絲功利心思的幼兒園小朋友們心中,大家都是一樣的,你憑什么就瞧不起人吶?
在這里,誰都不會在乎你家里是怎么樣的,惹了小朋友們討厭了,那說不跟你玩就是不跟你玩。
于是,嘴上總是說著自家的車車有多好多好,吃的飯飯里有多少肉肉,每天換著不同的花裙子湊人家小姑娘們跟前炫耀的田琪小盆友,很快就跟夏天一樣,被幾乎全班的女生給孤立了。
當然了,這兩者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夏天那是自我主動孤立,不想參與到小女孩兒們嘰嘰喳喳幼稚的游戲中去,只想獨自安靜美麗才選擇的自我隔離,跟田琪那種明明是想要跟人家做朋友,卻被無情拒絕的情況有著天壤之別。
可是田小姑娘卻不是這么想的。
“既然大家都不跟我們兩個玩,那就我們兩個一起玩叭!”
田琪就曾這么自信又帶著點兒“看你可憐才帶上你”的意味跟夏天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