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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情敵的不同之林音音
季無鳴:似乎有點好玩。
燕驚雨:不重要。
對待情敵的不同之江緒
燕驚雨:讓!我!殺!
季無鳴:我不記得他,冷靜。
總結:林音音江緒實慘。
第58章 救人
61.
老、老大,劍拔弩張的氣氛中,有微弱的聲音從墻角傳來,在那趴了好半天的小乞丐探出個腦袋,顫顫巍巍的舉手,老大,我們都沒事。
我們也沒事。陸陸續續有小乞丐從各種犄角旮瘩跑出來。
他們大部分都是不足十二歲的小孩子,等的時間太久了,吃了東西就有些犯困,不知不覺就打起盹來,這才慢了一拍。
確認人數沒有少,虎子松了口氣,但他依舊神情戒備,他不是那群小乞丐,他能看出廟里這群人和以前遇到的那些雜魚不一樣,姿態、氣場便是衣著都看著富貴。
這些人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敵意,卻叫他直覺的繃緊了神經。
而且對于廟里突然冒出來的小乞丐,他們沒有一個人臉上流露出驚訝,反而是一副終于舍得出來了的表情。
虎子有些猶豫。
他知道面對強勁的對手,他應該選擇退讓,最好能不接觸就不接觸,但是這月黑風高,不一會就要下雨了,他們能去哪里呢?而且留在廟里的都是些病殘弱小,他白天帶出去的這回也多半是挨了打受了傷的,他或許能挨一晚上,可是他們中說不定就有人挨不過去。
虎子咬了咬唇,張嘴打算跟對面爭取只要能留在城隍廟避雨躲風,便是睡在屋檐下也是可以的。
卻聽一個淡淡的聲音道,還在等什么?你抱著的那個孩子好像傷的很重。
他抬眸看了眼說話的人,那個裹著黑色披風的女人垂眸漫不經心的烤著火,邊上同樣黑色披風長相兇戾的男人沉默的給她生火,其他人對她說的話也沒有意見,看起來應該是團隊里的老大。
女老大雖然少見,但有個瓜二娃,再來一個別的虎子也不意外。
虎子咬了咬牙,帶著人進來。
季無鳴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小乞丐頭將所有乞丐都帶到了一邊,將懷里的傷患安置好,簡短的命令眾人不要動之后,就只身一人向他們走來。
小乞丐打扮的其實還算干凈,頭發沒有結塊,也沒有蓬頭垢面,只是身上有些臟,從破布衣服下露出的胳膊上有些被打的新鮮淤痕。
十三四歲的少年,板著一張瘦的面頰微凹的臉,他站到季無鳴面前,捏緊拳頭,沉重的低下了頭。
請,不要趕我們離開。他聲音有些干澀,極力的調動情緒,露出可憐的樣子,我們無處可去,今晚外面會下雨,被趕走的話,我們會死的。
他再抬起頭,已經不見之前的兇狠,眼中含著熱淚,委曲求全的小聲道,您諸位大俠請放心,我們不需要多大的地方,我們只要能在這里避避風躲躲雨就好了。
季無鳴撇到小孩偷偷掐著自己大腿的手,挑了挑眉,眼中帶上了欣賞。
林音音不忍,立刻道,這里本來就是你們的地盤吧,我們是來借宿的而已。
燕歸天也勸慰,我們都是武林正道俠士,并不會做那等喪良心之事,你們且安心住著吧。
然而他們兩的這么一番話,卻并不能讓虎子安下心來。
林音音畢竟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女,又是自小養在嶺南林府的小姐,走江湖的經驗沒有多少,哪里見過什么人間疾苦,自然也不會理解為什么弱者得到無端的好意會感覺到惶恐,也不能深刻的明白,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
燕歸天則是天生秉性剛直,心中沒有那些彎彎繞繞,而且他長相劍眉星目,渾身上下自然凝著一股浩然正氣,如果是他一個人,或者看起來像是團體中掌握住最高話語權的那個的話,小乞丐大概率是會相信的。
然而
南宮晟紙扇展開半掩住嘴角無奈勾起的笑容。
季無鳴適時道,我們明日要進城買些東西,正好需要一個熟悉內城的人帶路。
南宮晟跟著嘆氣接上了戲分,也不知明日是否能在城門口碰到今天那個幫忙的假小子。不動聲色的透露出已經見過瓜二娃的信息。
虎子心頭一動,放了大半的心,連忙道,各位大人放心,我與瓜二娃一樣都是在這里土生土長的,我能做好這事。
那倒是正好。南宮晟合了扇,將這出戲唱罷。
外面淅淅瀝瀝下起雨,雨聲轉瞬便如鼓點,劈里啪啦的打在城隍廟屋頂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蘇盈盈呀了一聲,慶幸道,我說怎得這般冷,原來是要下冰雹!
林音音眼睛一亮,下冰雹?那會下雪嗎?我還沒見過雪呢。她本來清冷的聲音都帶上了顯而易見的喜悅。
蘇盈盈不太確定,南宮晟和燕歸天也搖了搖頭:前者雖然在北方的勾欄院里但對這些常識并不清楚;后兩者則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冬日濕冷,多是雨夾雪,不像北方的大雪紛飛。
要不問問燕弟?他是在北方長大的。南宮晟提議。
燕驚雨眨了眨眼,也頗為好奇的將目光看向了季無鳴。
季無鳴無奈的開口,大抵是沒有的。
林音音失望的垂下頭。
南宮晟憐香惜玉的老毛病又犯了,立刻就勸慰道,音音姑娘若是想看雪,不妨再往北邊走些,清州的雪從九月就開始落呢。
就在這時,廟里突然出現一些騷亂,細細的嗚咽聲中,有小乞兒慌亂的喊,大哥,小花兒不妙啊,好像燒起來了!
什么?!虎子立刻回身要去看。
等等,我隨你一道,我會些藥理。蘇盈盈難得主動上前幫忙。
人命關天,虎子這回也說不得什么了。
南宮晟疑惑,蘇姑娘還會藥理?
季無鳴回想起和燕驚雨首次突破廉恥,便是泗水城的那個雞飛狗跳的寒夜。
他冷笑了一聲,語氣悠長,三娘對藥理,想來是精通的。
蘇盈盈聽到這大魔頭唇舌一轉念出三娘兩字,差點沒腳下一崴臉著地跌倒。她腳步慌亂加快,飛快逃離背后的危險。
燕驚雨也記得,他耳根微燙,默默的往火堆里添樹枝。
那叫小花兒的小乞兒是被人暴打了一頓,手腳都被打斷了,胸口凹下去一塊,看著甚是瘆人。其實不止是她,后來進來的那群小乞兒包括虎子在內,都挺狼狽的。
蘇盈盈皺了皺眉,沒有問他們怎么受的傷,其實不用問,猜也能猜到。
要養活這么大一幫子的乞丐,還有病殘弱小,光靠乞討還不如喝西北風來的實在,養不活怎么辦呢?那就只能坑蒙拐騙來。不過往常小乞丐們都是三五分散出動的,這回這么多人受傷,肯定是被人蓄意設了套了。
蘇盈盈心頭嘆氣,回頭說了句,我力氣不夠,來個人幫忙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