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無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暫且不要搬動兩位施主,貧僧會些醫(yī)術(shù),讓貧僧瞧瞧。見燕驚雨要動燕歸天,剛剛趕到的慧琳趕緊阻止道。
他急急小跑過來,佛珠串都差點脫手飛出去。
季無鳴正猶豫不知該怎么辦,見此立刻讓開位置。
慧琳一一檢查過后,稍微松了口氣,兩人都無事,燕盟主受了內(nèi)傷,導(dǎo)致筋脈逆流昏迷了,南宮少俠外傷較重,腰上的傷似乎傷了臟腑,但所幸有人為他們二人護住了心脈,又封住了渾身的大穴止了血。
我現(xiàn)在就去找我音師兄下來。
我去。燕驚雨道。
不多時,燕驚雨拎來一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發(fā)白胡子的瘦弱老人。
老人一見到慧琳便熱淚盈眶的顫巍巍喚了一聲,主持師弟!
音師兄,快來救人!慧琳沒空關(guān)注老人是怎么被綁架來的,他一把將人奪過,按在了兩個傷患面前。
少林慧字輩只剩下兩人,便是慧琳和慧音,慧琳拜在上任主持方丈智能大師門下,慧音則是智育大師的親傳弟子。
慧音此人頗為生不逢時,前有佛子慧安佛名滿天下,后有慧琳后來居上武林七絕,夾在中間的慧音著實不如何起眼,但其實這是一位水平很不錯的大夫,他不愛講經(jīng)頌佛,不愛武功心法,獨愛云游天下懸壺濟世,因此常年不在寺內(nèi)。
當然,他的醫(yī)術(shù)并沒有到神奇的地步,但是外傷正好是他所擅長的,而內(nèi)傷,少林有易筋經(jīng)。
這是燕歸天離死最近的一次。
當時叱羅嬋凝血為刺想要殺他,燕歸天回身已經(jīng)來不及,都已經(jīng)做好承受的準備了,卻不想南宮晟從旁邊急掠出去,幫他擋住了這段背刺。
南宮晟卻目光灼灼的盯著某一處,手中扇面一展,猛地飛了出去。
噗呲之聲幾乎是同時響起,南宮晟鮮血迸濺,卻不見他所注視之處有人現(xiàn)身。
燕歸天回首,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刺目的紅。
南宮!燕歸天目呲欲裂。
南宮晟只頭也不回的吐出一個字,殺!
燕歸天眼眶憋紅,心隨影動,手中天意劍一剎那如有神助,九道凌厲的劍光合為一體,劍所指出,血濺三尺。
叱羅嬋當即臉色變了,她來不及撤走,當場吐血,將燕歸天那身白衣染的鮮紅。
燕歸天欲一鼓作氣將其斬殺,卻忽然脖子一冷,他猛地低頭側(cè)目,便見寒光擦著他的耳朵飛過。
沒有人,沒有劍,只有一片綠葉飄飄揚揚的落下,和一句輕飄飄的話。
再進一步,你就死了。
一身黑的人終于現(xiàn)身,他脖子上被劃開一道口子,正是被南宮晟那出乎意料的扇子所傷。
你們很好,尤其是你。他說著摸了摸脖子上細長的傷口,刻意壓著的聲音嘶啞粗糲。
南宮晟從看到他的那一刻心就往下一沉,勉強支撐起身體,咳出一口血來,笑道,閣下下次若想藏著看好戲,記得藏嚴實一點,可不要再叫人發(fā)現(xiàn)了。
聽說江湖出了個摘星散人,輕功卓絕天下第一,我原本不信,如今看來,你確實很有本事。
那人低低笑了兩聲,泄露出幾分老人獨有的滄桑音調(diào),道,先有季蠻、燕驚雨,再有燕歸天和你南宮晟,再加上嶺南林府林音音,白微雨的徒兒,少林那個叛寺的邪僧也頗有些本領(lǐng)也許江湖將有下一個七絕。
不錯,不錯。他大笑而贊。
57.
殺了他們!叱羅嬋捂著從胸口劃到腹部的劍傷,陰狠的盯著給她差點造成致命傷的燕歸天。
受了傷的叱羅嬋撤去了偽裝,恢復(fù)成了金發(fā)碧眼的模樣,她顴骨有些高,眼窩很深,是標準的漠北人長相,身高似乎也拉長了一些,是個非常具有異域氣息的大美人,和先前那種略帶著輕浮的長相很不一樣,此刻的叱羅嬋完全展現(xiàn)了她屬于羅剎女帝的陰狠氣場。
燕歸天也是直到這時才發(fā)現(xiàn),叱羅嬋居然是前些日子在封郾城見過的,為陸尊者所救的那個異域女人!
竟然是你!燕歸天驚訝,隨即震怒,你在少林行兇殺人縱火,如此恩將仇報,將陸尊者置于何地!
叱羅嬋冷笑,既然知道了本尊的長相,你以為本尊會放過你們?與其擔心那個陸尊者,還不如擔心一下你們自己吧!
帶著濃重漠北口音的官話聽著像是哪個犄角旮瘩的俚語,燕歸天沒怎么聽懂,但也大致猜出了他的意思。
對付一個叱羅嬋就已經(jīng)很吃力了,現(xiàn)在又來了個明顯不弱的同伙,燕歸天嘴上說著那便來試試看的狠話,實則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黑衣人,緊張的戒備著。
南宮晟聽了黑衣人的夸獎,覺得這人簡直有毛病。
他心想:阿蠻姑娘與你幽冥教有仇,燕弟向來以阿蠻姑娘唯馬首是瞻,大和尚、燕兄和我也都是阿蠻姑娘這邊的,嶺南林府亦是正道,白前輩的徒兒不知道怎么樣,但是白前輩向來為利所趨,想來不會因為一個區(qū)區(qū)幽冥教便同正道武林反目。
如此一來,新武林七絕各個都欲除幽冥教為后快,真不知道這人高興什么。
不過一個靠血魔功這種邪法屹立于世的門派,估計手底下就沒幾個正常人。
南宮晟心中鄙薄,面上卻不動聲色,笑道,既然閣下如此看好我二人,不如就此放我們離去可好?
那人撫掌大笑,三少爺且放心,永安票號行了我不少方便,我與你家長輩有故,自然不會要你性命。
能在永安票號行方便的,可不是一般人,他回去要好好查查賬本。南宮晟思量著,嘴上一片感激,如此甚好,那我的朋友?
三少爺怎么得寸進尺?做生意的,莫非不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那人背著手輕輕松松的站著,背部有些佝僂。
南宮晟回答,燕兄是我至交好友,我怎能撇下他獨活。
你們倒是風雨同舟,不錯。不知道是不是南宮晟的錯覺,他總覺得那人說這話時,語氣頗為復(fù)雜懷念,像是想到了誰一般。
罷了,我與你那燕兄的長輩也有故交,燕南行再是偽君子,我也不好殺他兒子。
便留你們性命吧。
他如是說著,樹林間浮動的劍氣卻有如實質(zhì)。
身體動不了,眼皮十分沉重,只有意識逐漸清醒。燕歸天只覺得筋脈一陣陣的抽疼,他感覺不到一絲的內(nèi)力。
他試圖運起心法凝聚內(nèi)力,卻只是徒勞無功。
我,廢了?他勉力的撐開眼皮,茫然無措的看著模糊不清的眼前,不可置信的呢喃。
放心吧,沒有廢咳咳咳,有氣無力的聲音在屋子里響起,虛弱的都聽不太清,只是全身的大穴都被封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咳咳咳咳
燕歸天側(cè)頭,這才發(fā)現(xiàn)對面的床榻上還躺著一個人,他四肢都打了夾板,布條從腰腹一直纏繞到腦袋,只露出五官透氣,不過是說了一句話,便咳了好半天。
燕歸天遲疑的開口,南宮?
嗯。南宮晟眼珠子動了動,頭勉強往燕歸天的方向側(cè)了一點,虛弱的道,你感覺怎么樣咳咳咳咳咳!
燕歸天不擅長撒謊,本來想說很糟,結(jié)果南宮晟話音未落,就撕心裂肺的咳嗽起來。
他咳得有點厲害,偏偏渾身都被固定住,活像條在案板上掙扎的魚,隱隱有紅色從腰腹的布條滲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