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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顧襄這么問。張悅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我敢肯定,你男人的人生閱歷比咱們吃的咸鹽都多,我敢肯定他會給你一個完美的建議。”
聽到張悅這么說。顧襄點了點頭,“好的,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但說實話,我真的很不想去麻煩他。”
“為什么會這么想。他是你未婚夫,你不麻煩他,你要去麻煩誰去,難道你要換個男人,要不然你干嘛放著現(xiàn)成的不用?”
聽到張悅這么說,顧襄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就這點事情,你就可以聯(lián)想到我要換男人,我也是醉了。”
聽到顧襄這么說,張悅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頭。“哈哈哈哈,我是想的有些太久遠了,不過我真心覺得你應(yīng)該考慮我的建議。”
回到家里后,顧襄想了很久,最后到晚上吃完飯前,她才想清楚接下來到底要怎么去做。
敲響沈天爵書房的門的時候,顧襄還在忐忑,但當聽到沈天爵的聲音的時候,她的心里居然靜了下來。
一進到書房,顧襄第一眼就看到了在沙發(fā)上喝著紅酒的沈天爵。
“有什么事情嗎?”
見沈天爵對自己這么冷談。說實話,顧襄有些沒有底氣,但一想到之前張悅和自己說的話,她就有了鼓氣。
“有件事。我覺得我應(yīng)該和你商量商量。”
聽到顧襄這么說,沈天爵把高腳杯放下后,才冷淡的說道,“什么事情,現(xiàn)在可以說了。”
“我收到了一封請柬,來自洛克家族的國際賭石比賽請柬。他們邀請我去參加賭石比賽,但為期半年,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去,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聽到顧襄這么說,沈天爵沉默了良久,才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收到了請柬,可是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來問我,我一直以為我是你最為重要的人之一,那你為何到現(xiàn)在才來問問我的意見?你能告訴我嗎?”
聽到沈天爵這么說,顧襄沉默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和沈天爵去說自己心目中的糾結(jié)。
因為自己實在是麻煩了他太多次了,以至于不想接著麻煩他,這樣的原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說出口。
見顧襄并沒有說話,沈天爵有些無奈,“你不想告訴就不告訴吧!剛剛的話當我沒說,我的意見是,最好去,我知道你擔心你外公,所以你完全可以帶著你外公一起,畢竟公司有沈曉和陳直在把控,所以你完全沒有其他的后顧之憂。”
聽到沈天爵這么說,顧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我先走了。”
見顧襄就要離開,沈天爵有些頭疼的摸了摸腦袋后,才對顧襄說道,“等等,我剛剛說的話是有些過分了,我道歉,賭石大賽,我會和你一起去,所以剩下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操心了,我來就好。”
聽到沈天爵這么說,顧襄乖巧的點了點頭,“嗯,好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顧襄想了許久,這事情的確是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
如果事先沈天爵不知道這事,可能他也不會這么想,問題是他早就知道了自己收到了請柬,所以才會誤會這件事。
自己應(yīng)該先去問問他的意見的,哎,現(xiàn)在事情被自己搞的一團糟,他肯定以后都不會搭理自己了。
想到這里,顧襄就覺得自己要蠢死了。
就在顧襄糾結(jié)的時候,沈天爵的情況也沒有多好,他也在懊悔,當時為何要和顧襄去發(fā)脾氣。
由于兩個人都拉不下臉去道歉,就導(dǎo)致最近沈家的氣氛很是微妙,這次去參加國外的賭石比賽,除了顧襄和沈天爵去外,他們兩個人還帶上了張悅和霍斌,沈家有沈老爺子坐鎮(zhèn),再加上現(xiàn)在視頻的這么方便,所以沈天爵一點都不擔心沈家會出現(xiàn)亂子。
因為賭石大會規(guī)定只能帶一個人進去,所以謝老和財叔就只能在外面等他們的好消息了。
在去國外的路上,顧襄和沈天爵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見到此,整個機艙里面的人也全都不敢高聲說話。
眼看著距離飛機降落還有十多個小時,張悅只好趁著沈天爵和霍斌去上廁所來勸顧襄道,“阿襄,我頭一回知道你的氣性這么大?你和你男人還沒有和好呢?”
聽到張悅這么問,顧襄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我們到底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我也很是奇怪。”
“奇怪,難道連你都不知道為什么嗎?”
聽到張悅的反問,顧襄點了點頭,“是啊!我都不知道我們兩個到底是因為什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我都不知道要和他去說些什么,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顧襄這么說,張悅懵懵懂懂的說道,“我好像有些明白,說實話,我覺得你們倆需要好好的談一下,天天這樣的冷暴力也不是事啊!你們倆一冷戰(zhàn),真正的坑的是我們啊!你沒發(fā)現(xiàn),今天大家都不敢高聲說話嗎?”
聽到張悅這么說,顧襄點了點頭,“我會試著去和他談一談的。”
兩個人正說著呢,沈天爵就和霍斌回來了。
在飛機上吃完晚飯,顧襄琢磨了好久,才對坐在她前面的沈天爵說道,“咱們兩個去聊一聊吧!”
聽到顧襄這么說,沈天爵點了點頭,來到餐廳,兩個人都坐下后,顧襄才低著頭對坐在她對面的沈天爵說道,“我很是抱歉,之前拿到請柬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去通知你,其實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害怕再麻煩你,畢竟之前我已經(jīng)麻煩了你很多次了,沒有想到我的這種想法會讓你誤會,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去參加這個賭石大會,因為你也知道,我外公雖然最近身體看起來沒有事了,但他畢竟年紀大了,要是出個一萬,我真的是這輩子都會愧疚的,后來是張悅建議我,讓我去問問你的意見,對于這件事,我很是抱歉。”
聽到顧襄這說,沈天爵沉吟了一下,才說道,“這件事其實我也有責任,并不是你一個人的錯誤,我該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不該隨便去發(fā)脾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