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像現在,她都一邊在夢里朝著夢中的哥哥尋求安慰,一邊又畏懼著現實中的哥哥會在知道她總是做這樣的夢之后嫌她惡心。
她還在強忍著眼淚自怨自艾,可是任晴卻好像被她逗笑了。
任鳶看到他笑得露出兩顆虎牙,又低頭親她的眼睛。
“寶貝,別傻了,沒有人能比你更乖?!?
任鳶的腦子還很混沌,只聽清了前半句,“嚶”了一聲,本就搖搖欲墜的眼淚順勢滾落下來。
小臉往任晴脖子里一埋,悲憤地哭道:“你已經開始嫌我傻了!”
任晴:“……”
男人笑得胸腔都在發顫,嗅著鼻間屬于小姑娘身上的,還帶著奶味兒的香氣,嘆了一聲。
咬上她的耳朵,說:“哥哥不會嫌你的,哥哥還要操你呢?!?
任鳶的哭聲一滯。
畏畏縮縮地把緊摟住的脖子松開了些,聲音有點小:“哥哥,我還是怕。”
“怕挨操?”
任晴臉上還在笑,聲音也很溫柔,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
于是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他臉上笑意更甚了,看向她的眼神也愈發柔和,嘴上說的卻是:“那寶貝只能慢慢適應了,以后被操的多了,就不會怕了?!?
“……嚶?!比硒S哭了一聲,開始抖。
任晴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抬手將她的睡裙又往上卷了一些,露出兩團嫩生生的乳兒,低頭咬住一粒嫩粉色的尖兒,懷里小姑娘的顫抖就開始變調。
任鳶遲鈍的腦子,好像在恍惚間,聽到他說了一句,“敏感的小東西?!?
敏感的小東西……她暈乎乎地想,是說她嗎?還是……在說她的胸啊?
奶頭就被哥哥含在嘴里,又是被吮吸又是被舌尖抵著上顎輾,毫無還手余地地,被擠壓成各種形狀,連帶著半邊的身子都在發麻,身體深處也開始想尿尿似的癢。
她不想哼哼的,可是本來運作起來就很吃力的腦子,在奶頭被任晴吃進嘴里之后就像是又開始化成漿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喉嚨,只能不停地聽到,甜膩的像是不屬于自己的聲音,從自己的齒間逸了出來。
柔嫩的乳尖,在被他吃進嘴里之前,還是粉嫩嫩的,被他松開的時候,已經變得充血而殷紅,還泛著曖昧的水光。
他又咬上柔軟的乳肉,牙尖滑過皮膚的觸感,引得她陣陣戰栗。
他牽著她的手,引著她自己握上空出的兩團乳兒,像是哄又像是命令的,“自己玩。”他說道。
“我不會……”
小姑娘的聲音怯生生的,帶著點哭腔的顫。
可是,“你最聽哥哥的話的,對嗎?”
“唔……”
他像是滿意了似的,又低頭吻上她的小腹,在她的小肚子上,落下星星點點的吻,任鳶被他親得有點癢了,扭著腰要躲,然后被他重重捏住一邊的臀肉,懲罰似的掐了一把,身子一顫,便不敢再躲了。
任晴一路親吻著往下,直到還被內褲包裹住的花苞。內褲還沒有脫,可是以穴口為中心已經濕透了,白色的布料變成半透明,緊緊貼著軟肉,透出誘人的粉色,觸到他的呼吸,還會一縮一縮地蠕動。
任鳶感受到下身一涼,緊接著,溫柔又熟悉的指腹抵上她的穴口,描摹了一圈,便輕車熟路地插了進來。
填滿了,直接抵到了好深的地方,指腹將最深處的癢都撫慰到了,任鳶嚶嚀一聲,腰都微微拱起。
哥哥的手指溫柔地抵著最深處律動,快感像是綿密的海浪,瞬間便將她包裹。
如果是作為補償的話,她已經很受用了,哭聲都變得嬌軟起來,與其說是在哭,更像是在撒嬌。粉嫩的穴兒還沒被他抽插幾次就已經在瘋狂分泌汁液,穴內的軟肉拼命包裹著他的手指,沒一會兒,就連手掌都被打濕。
可是任晴似乎是還覺得不夠,另一只手,撥開最前端的花瓣,將藏在里面的陰蒂給暴露了出來。
這一小顆粉色的肉已經自行立起來了,他拇指指腹按上去揉了兩圈,小姑娘的小屁股就抖得不行了,任晴輕笑一聲,低頭,將它吃進嘴里。
“……啊!”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個平時他揉兩下她便受不了的地方,任鳶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就劇烈地哆嗦起來,去了。
這還沒完,她都已經高潮了,哥哥還是沒放過她,他吮吸著那枚戰栗不已的小肉,甚至發出親吻似的聲音,手指還抵在她身體最里面輕輕重重地揉著呢,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哪里受得了他這么玩,快感尖銳到她光是顫抖就快花掉全部力氣,任鳶哭叫著,雙腳蹬著床單想躲,可是她一扭,任晴反而更用力了。
“會壞掉的……哥哥……要壞掉了……”
她的腦子要壞掉了,短短的一小會兒都不知道被他欺負著去了多少次,身上蓄出一層薄汗,連原本白嫩的身子都被蒸出了粉色,她上面在哭,下面的花苞也在哭,甚至哭得比眼睛更兇,沒一會兒就把床單濕透了,暈出好大一片水漬,就像是尿了。
在任晴終于吃夠了松開的時候,小姑娘已經攤在床上,像融化了,雙眼失神,還掛著淚,像是連余韻都受不了似的,一邊喘,一邊還在呻吟。
陰蒂原本只有小小的一顆的,粉粉的,藏在肉里,可是現在已經被他吮吸得充血,紅腫了一圈,被他松開后都縮不回去,只能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
像是真的被玩壞了。
他又把小姑娘攬進懷里,但是可能剛剛去的太狠了,他的手指只是觸碰到她的腰,她都要抖,下身也跟著吐水。
任晴笑著去親她的額頭,一邊溫柔哄道:“寶貝還想被哥哥親哪里?”
他本來只是想逗她的,知道她已經受不住了,想看她委屈得哭,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說她不行了,再親就要壞了。
可是小姑娘聽到之后,霧蒙蒙的眼睛眨了眨,才在他臉上對上了焦點,她還在喘著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自己吃力地翻了個身,改為趴在床上的姿勢,然后伸手,自己撩開頭發,露出白皙脆弱的脖子。
她吞咽了一下,像是有點害怕,卻又忍不住很饞似的。
“哥哥,親親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