鑿一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六章</h1>
直到星期四的早晨,在斯萊特林院和格蘭芬多院的學生一起上的魔藥課已經上了一半,安墨才終于從校醫院離開,走進了城堡主樓,她已經完全痊愈的右臂包在繃帶里,還用一根懸帶吊著。
安墨其實欲哭無淚,她其實是想迫切地開始她的魔法世界學習之旅,迫切地想和她的哈利少年一起上課。
雖然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節課海格的保護神奇生物課,以她被那頭名叫巴克比克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弄傷了胳膊為終結。
可絲毫不曾影響了她對這些魔法課程的向往,什么麥格教授的變形術課、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還有斯普勞特夫人的草藥課等,尤其是盧平教授的黑魔法防御術課,一門被詛咒任課教師只能教一年的課程(唔?她怎么知道這門課被詛咒了?)
然而當她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面對龐弗雷夫人親熱地詢問她如果沒事了就可以出院的時候,還有再次來看她傷勢如何的海格,她正要點點頭說沒事了,也正要原諒海格的時候。
沒想到她的嘴巴又再次不受控制,哭喪著小臉,可憐巴巴地呻吟著說什么還是很痛很痛的,要繼續住院,直接無視海格,還死乞白賴地要龐弗雷夫人給她連個疤痕都沒留下的小胳膊,用繃帶包扎起來
可不就又是被原著的馬爾福人設影響了嗎?
而且每當她想反駁自己說過的話,向龐弗雷夫人要求出院,就頭疼欲裂,嘴巴就跟黏了502膠水似的,怎么就也張不開了。
可不是不該說的時候,亂說一氣。
這該說話的時候,反而是什么也不讓說了
安墨委屈,無助,可又違逆不了劇情大神,艱難地在醫院熬到了星期四,這才被忍無可忍的龐弗雷夫人給轟了出來。
她進了教室,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她的哈利看向了她。
準確地說,是看向了她右臂上的繃帶,藏在圓鏡片后的目光復雜。
安墨覺得她至少從里面,準確地地讀出了三分不屑,三分嗤笑,三分厭惡,還有一分對她這個假裝戰斗英雄的跳梁小丑,可能還有連累了他好朋友海格的憤怒
哦,梅林啊,她這是又被哈利討厭了對不對?
哈利你聽我解釋啊,我不是故意要裝傷沒好,不是故意不原諒海格的,本小仙女身不由己啊啊啊啊
怎么樣了,安德羅墨達?潘西·帕金森問道,很痛嗎?
安墨不想回答的,可嘴巴很主動地張開:痛啊。
坐好,坐好。斯內普教授懶懶地說。
安墨乖乖地哦了一聲,分明瞧見哈利和羅恩彼此愁眉苦臉地對看了一眼。
她覺得她明白他們倆個的意思,畢竟如果換作他們遲到了,斯內普教授是不會說坐好的,他還會關他們禁閉,在過往的記憶中便能看到,自己相比哈利,可是更被斯內普教授偏愛了
安墨拿起自己的坩堝,厚著臉皮把坩堝放在哈利的旁邊。
這樣她就和哈利在同一張桌子上準備藥劑的各種成分了,開心,她現在這樣算是和哈利·波特做同桌了嗎?
雖然哈利把她當空氣,看也不看她,但安墨還是很開心。
先生!然而剛開心了兩秒,她不受控制的嘴巴就又開始造孽了:先生,我需要有人幫我切這些雛菊的根,因為我的手臂
韋斯萊,替馬爾福切根。斯內普頭也沒抬地說。
安墨說完就不好意思地在心里向羅恩道歉,啊啊啊啊,這不是她本人的意思啊!!!!
她忐忑地探頭看向坐在哈利另一邊的羅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