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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琦韻在昏迷中失禁了。
而昏眩的羅琦韻也無法繼續在他的胯下嬌吟婉轉,迪克并不喜歡使用僅僅是能夠插入的人肉飛機杯,這讓他感覺跟自己用手擼出來無甚分別。于是在惡狠狠地朝羅琦韻的深處突刺了三四十下以后,這塊已經毫無反應的雌肉就被他隨手丟在了地上。
“習雨萋——”迪克大喊道,而在他胯下怒然挺立的黑金剛也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我知道你在旁邊!出來!給我肏屄!快!”
如果是一個正常女人聽到了這般不知羞的話,怕是毫不遲疑地轉頭離開。但僅僅是片刻的沉靜,從公主府大門邊上的石獅后,一個勁裝衣著的女子便聞言繞了出來,她的鼻梁高挺,唇瓣細薄,兩葉刀眉似筆下生鋒,有種天然無法遮掩的冷艷感,可此刻卻讓一層薄薄的紅暈所渲染。顯然,她就是迪克口中的習雨萋。
而細細看去,冷美人略有規模的胸前,卻有兩點明顯的突起是貼身勁裝所不能蓋沒的——她似乎連一件褻衣都沒有穿著。
早在旁人、甚至是她遠在大明的親姐姐都不知道的時候,這位錦衣衛出身的冷美人就在一次名為監視實則是偷窺的行動中讓迪克所發現,好巧不巧的,正時的她被屋內旖旎的氣氛所感染,不自覺伸手朝自己的股間,撫慰著躁動的小穴,那之后也就順勢被色膽難當的大黑雞巴給灌輸了雌性的意識。
“過來!躺在這兒。抬起腿、伸直,自己抓??!”
身材窈窕,高近一米八的習雨萋卻如同只訓練完成的狗,乖巧地聽令仰面躺倒在迪克的身前,屁股微微離開地面,兩條修長的美腿繃直,用手左右抱住呈“V”字將自己的秘處完全敞開給了剛剛把輕云公主干趴下的黑鬼。
世家出身的習雨萋儀態標致,長期習武而掌握的平衡技巧此時卻被她運用在了向男人求歡上。習雨萋身上穿著改制后的飛魚服,隨著她的動作,裙袂傾翻,將毫無遮掩的無毛恥丘徹底暴露到空氣當中——原本應該是褲襠的部分被裁開了一個極長的闊口,從小腹的下部,直直延伸到股溝之后,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不時在大幅度開合的柔嫩菊花。
迪克的兩只大手一把抓住了習雨萋的柔軟腳掌,身子向上壓,形狀猙獰的雞巴立即就甩在了她的雙腿之間,粗壯的肉竿將紅潤光滑的大小陰唇向外擠開,輕輕摩擦微硬的花蔻,稍一下就讓習雨萋的彈軟穴肉滲出了大量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屁股,一直流到了褲子上、滲透了衣服里。
沒有直接插入,而是將順從的冷美人當成了暫時的炮架,這令習雨萋
的身體正焦躁不安扭動著。
她的黑主人看到了習雨萋從穴中源源不斷流出愛液的下流景色,則是語氣隨意的喊道:“喂,像條發情的母狗那樣哀哀叫兩聲給我聽啊。”
“咕……那個什么我?!绷曈贻碌男邜u感十分奇妙,不論是讓她穿著特制的淫蕩服裝、還是做出恥辱的色情姿勢,她都沒有什么怨言,但若是要從嘴里說出來的話——方才還是微赤的臉頰,現在卻漲紅一片,連耳根也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旖旎的色彩。
“嗯?”
“我、我、我……”習雨萋緊緊閉上雙眼,偏過頭去,仿佛看不到人就等同于沒說出口似的,嘴里斷斷續續的說,“我是沒有辦法忍耐住……發情的變態母、母、母狗,想要……想、想要……陽具,被主上的陽具填滿……我?!?
“廢物?!?
迪克的語氣不耐:“連句話都說不好。等會兒我要給你懲罰?!?
但與嘴上口口聲聲的“懲罰”卻全然不同,黝黑的手掌抓著嫩白的腳丫,臀部后挪,鵝蛋大小的龜頭頂開了早已經泛濫成災的柔軟蜜穴。正對著抑制不了發情的雌犬,獸性難移的黑人基因讓迪克在眼前的景象下也完全就是發了情流著口水的公狗模樣,在羅琦韻身上沒能發泄出來的情欲驅使他將全部的欲火盡數拋灑在眼前會呻吟、喊叫、搖著屁股任君采摘的美艷女體上。
“——嗚~嗯嗯嗯~~嗯嗯~哈啊呃~~~”
如何稱得上是懲罰?讓任何人聽到這甜美誘人的歡啼都只會隨之一同卷入快感的漩渦中。但甫一睜開眼,就能看到攻城錘似的龐然大物每一記都攜以山河欲摧的沉重威勢撞擊上搖搖欲墜的玉門,春水盈盈,溢滿香園,整個公主府里蕩漾著冷美人的嬌意,寒冰般凜然的面具下隱藏著少女的柔弱盡數被呈現于眾間。
習雨萋死死扼住兩只分開的長腿,承受著這異常級別的雄性性器,她的陰道本就窄小,即使在經過了迪克的數十次墾拓之后,最多也只能容納這般可怖黑粗陽具的一半。
旁觀者看來,這無異于一種駭人的刑罰,但對于持續在被調教開發的習雨萋來說,確實是讓她無法抵御的獎勵。
在迪克肏干著府上的侍女時躲在暗里觀察,受到指示而只能穿著粗糙的外衣任由布料摩擦勃起的乳頭,被翡翠冷玉制成的假陽具塞在體內一整天,用浣腸水注入后庭中堵上玉珠直到求饒,以及、絕對不能違抗的命令:禁止自慰。如果違背的話,就會被迪克捆綁在公主府地下的酒窖里,用鐐銬禁錮手腳,連續幾日不得自由活動。
從單純的武力值上來看的話,十個迪克都只不夠習雨萋喝上一杯涼酒的,但在習雨萋試圖反抗的時候,她的心里卻又總會平白泛起那日首次被黑人性器貫穿的感受,隨之放松抵抗的力度。
是畏懼?
“呀啊~~~嗯~嗯~嗯~~哈嗯~~嗚~哼~~~嗯~嗯~嗯~~”
是癡迷?
“嗚~哈嗚嗚~~~~嗚嗯~主上~~呀嗯~主上~嗯~嗯~~請~請更多的~~哈嗯~嗯哼~~呼~呼嗚~~蹂~蹂躪我~嗯嗯嗯~~~~~”
都不是。
只是習雨萋從骨子里隱藏著的受虐狂本性第一次在黑人的粗大雞巴下被發掘了出來。
在習府上是才色雙絕的嫡女,在姐姐前是備受寵愛的妹妹,在宮廷里是冷冽威武的禁軍,在大明的時候,無人知曉的習府次女習雨萋的靈魂深處,包括習雨萋自己也毫無自覺的淫蕩本性。又或許正是因為人生仕途上的一帆風順,才讓她受虐的渴求日漸發酵?
最初的緣由早已不得而知,但在第一次見到輕云公主以狂亂的姿態承歡于昆侖奴之胯下的時候,習雨萋可恥的濕了下身。
而后便是被烙印在了心魂當中無法遺忘的一夜。那天夜里,她第一次并非以自慰達到了高潮,也是第一次高潮到了失神,更是第一次高潮到失神后、又再度被更瘋狂的高潮所喚醒。
雌性是無法違抗雄性的。
這個認知成為了習雨萋這一個體的基礎。自那之后,習雨萋變成了黑主人迪克的母狗,順從他的一切命令。
——而當下也不例外。
習雨萋蜜穴深處纏繞吸吮的緊實力度讓迪克在連續抽插了近一刻鐘后抵達了射精邊緣,但迪克并沒有就此在習雨萋的體內釋放自己的欲望。
他可還是記著的,那個“懲罰”。
迪克將硬挺到極致的雞巴猛然拔出,將習雨萋的兩只軟糯腳丫轉用一只手抓握,而騰出來的右手把住扼著精關抖動不已的雞巴向下挪去幾分,紫紅色的龜頭頂在了她快速開合著的嬌嫩菊穴上。
“咕嗚~主、主上……?噫~~~”感受到了股間的炙熱,即使在被大力耕耘蜜穴也仍舊保持冷艷的習雨萋,終于融化了她那冰山美人的臉龐,慌亂地叫了起來,“那里的話請讓我做一下心理準噗呃噢噢噢噢噢~~~~~——??!”
挺腰,盡根沒入。
再頑強的女人,被貫穿后庭的時候總是一個表情,人類對于排泄口反讓異物入侵抱有種天然而不受控的抗拒。即使是經過開發的習雨萋也不可避免的扭曲了臉頰,泛濫的愛液潤滑了進入的整根陰莖,但卻無法讓習雨萋不產生腸道被填滿的脹痛。
緊緊抓著習雨萋的玉足,一二十下的來回抽插之后
,大雞巴完全頂入了菊穴深處,迪克恨不得把蛋都塞進去似的,終于松開了精關,大量精液噴涌而入,灌進了習雨萋的體內。
“嗚噢噢噢~~啊~啊~哦噢噢噢噢~~~……”
習雨萋無助的哀鳴著,卻有種無法遮掩的歡愉感,香甜的愛液混合著咸濕的淚水凌亂了臉。
迪克保持著挺腰的姿勢快一分鐘的時間,將肉棒里所有殘余的精液全部蹭了出來以后才緩緩拔掉雞巴,喘著粗氣。松開了習雨萋被捏得通紅的腳丫。
半軟不硬的肉棒耷拉在胯間,迪克轉著腦袋想要看向昏迷的羅琦韻,卻突然感到自己的龜頭被一個溫暖濕潤的空間所包覆了起來,他低下頭,才發現不知何時羅琦韻已經醒轉了過來,正細致地為自己清理著雞巴使用后的污穢。就這么靜靜的過去了兩三分鐘,羅琦韻將已然吃得黑亮硬挺的雞巴吐出,一手捧著沉甸甸的卵蛋,一手輕輕擼著粗大的桿身,仰起明亮的雙眸望向迪克。
“……之后,我會找理由給她辦一次小規模的酒宴。”羅琦韻抿著唇,眼中啜有晶瑩的色彩,“但是我也不能保證什么。畢竟,她是埃爾施塔特王國的公主,不是亞洲哪一個小國的王女。我的影響力暫時沒辦法觸及那么遠的地方?!?
聞言,迪克點點頭,伸手揉了揉羅琦韻的頭發,并沒有多說什么。
他媽的……公主又怎么樣?老子肏翻了一個亞洲的公主,還搞不定一個歐洲的公主?迪克看著眼前的蘭芳國公主和大明錦衣衛,又想到了現在已經盡數聽命于自己的公主府上下,他的心里被傲慢所充滿。
而羅琦韻盯著迪克早已神游天外的眼睛,心中暗自嘆然。嘴上任由比格·迪克的興趣稱他作為主人,但羅琦韻心里其實總將他當成自己的情郎看待,畢竟,這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第一個“愛上”的男人,也是永遠離不開的男人。這是一個陷阱,一旦陷入就舉步維艱的深淵。
羅琦韻已經再也找不回曾經那個單純的輕云公主,明知這昆侖人是致命的毒藥,可“愛”的織網卻讓她作繭自縛、已無退路。
她偏過目光,那名在自己昏迷時代替被迪克以泄欲的勁裝女子仍無力的癱軟在地上。柔荑撫上黑人的大手站起身,她對迪克說:“那、丑郎君,我去面見父王了。”
“行?!?
“忍耐不了的話。府里的下人們、還有……”羅琦韻用指尖在高高翹起的雞巴上輕柔滑過,吐氣如蘭,眼神落在一旁的習雨萋身上,“都可以用。別委屈自己?!?
迪克點點頭:“我最學不會的東方文化就是委屈自己?!?
羅琦韻一雙眼眸柔情似水,雖是衣衫凌亂的模樣,也自然而然地伸手撩起耳畔的一縷散發,姿容如畫、嫻雅淑靜,她俯下腰肢,美乳微晃,在黑硬的雄性象征上落下一吻。
“啾?!?
水聲清亮。
她轉身,蓮步輕移,拉起尚在迷情中的習雨萋的指端,眼波浩渺,說了聲:
“你好。”
而后越過這具軟爛的雌肉,向著公主府里行去。
羅琦韻需要稍微打理一下,才好掩飾自己剛與男人偷歡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