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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敬業了吧!
現在的演員都這么拼嗎?
倒是原亦期,他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圈洛識微,眼眸微閃,似在評估他話語中的真實性。
洛識微無辜的回了他一個微笑,反將一軍:“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原導還有什么可猶豫的地方嗎?”
“沒有。”原亦期唇角含笑,面露期許:“既然小洛已經做好了準備,我當然非常滿意,那就開始試拍吧。”
攝影棚中,青年換上了一身浴袍,他趴在純黑色的沙發上,昏暗的燈光照在雪白的后背中,灑下曖昧的光芒。
刺青師輕聲問:“您想紋在什么部位?”
“紋在腰上吧。”青年說,同時不露痕跡的臉頰微側,鏡頭的死角下,他望向攝影棚外面的男人,唇角微彎,一語雙關:“有人會喜歡的。”
南硯紋下,代表了他走向黑暗,用身體去勾引別的男人。
而洛識微順從的刺青,是給原亦期看的。
青年微微垂眸,眼底一片冷意。
無論是洛識微還是南硯,刺青的痛,最終都會以十倍、百倍的成果回報回來的。
青年纖長白皙的手指,用力攥緊的身上純黑的毯子。
“那我開始了。”
刺青師說著,一針便要落下。
就在此時,一道冷銳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住手,原導,這場戲我不同意。”
外界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這場拍攝,洛識微下意識的看過去,卻見那聲音過后,一道頎長而熟悉的身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男人面容冷漠如雪,長腿一邁便走到了控制臺前,他的右手還打著石膏,但這并不影響他果斷地關上了攝影機的動作。
整個《越界》劇組,有史以來第一次,被外界人為打斷拍攝過程!
現場一片嘩然。
原亦期優雅斯文的面孔,罕見的沉了下來,他面沉如水,灰藍色的眼眸泛著寒意,一字一句:“越僑,你在做什么。”
來人,竟然是越僑。
全劇最重要的男一號,平日里原導的一號擁躉,拍戲時最刻苦最狂熱的那一位,今天竟然跑進來把原亦期的拍攝給粗暴打斷了。
越僑也是分毫不讓。
他冷冷的看著原亦期,分毫不讓:“原導,我不同意給識微紋身,也不可能讓今天這一場戲毀了他的以后。”
他說著,快步朝洛識微走去,一見到人,神情卻是一滯。
青年趴在黑色的沙發上面,昏暗的燈光灑在晶瑩雪白的后背上,一對削瘦的蝴蝶骨幾乎要展翅高飛,洛識微仰著頭,這樣曖昧而充滿誘惑的動作下,偏他還滿臉懵懂無辜,仿佛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純情的皮囊下中包裹著活色生香的欲望。
越僑心頭一顫。
倘若他只拿他當弟弟,定不會有多余的想法,偏偏不久之前小微才跟他告了白(?),總之,他很難不往那個方向去想。
洛識微驚訝的看著他:“越哥?你怎么來了。”
越僑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他抿了抿唇,伸手將青年身下的毯子抽了出來,粗暴的往洛識微身上一裹。
從頭裹到腳踝,一點不露。
他定了定神,冷冷的道:“識微是個出道不久的新人演員,他如果在身上、私密部位刺下大片的紋身,那么日后必定為人詬病,甚至會傳出諸多對他不利的緋聞出來。
我不能為了一場可以用紋身貼代替的戲,就讓他承擔這么重的損失。”
副導陸群趕緊過來打圓場:“越僑,紋身以后也可以洗下去的,小洛還能一直留在身上嗎……”
他沒說完,就被越僑銳利到恐怖的眼神嚇了一跳。
越僑言辭犀利:“副導怕是不知道紋身洗掉的代價,您今天這么一刺,他日后要反復激光清洗幾十次才能完全洗干凈,每一次都像是剝皮抽骨,比刺青時要痛上十倍百倍。
而這樣的痛,他要反復三年才能結束,即便這樣最終還是會留疤。”
他說著,轉頭去看刺青師,問:“我說的對嗎,華老師?”
刺青師點點頭,嘆了口氣說:“刺青一次,就是一輩子的痕跡,所以我說作為演員,識微能夠答應下來,真的勇氣可嘉。”
洛識微沒有說話,在越僑與陸群爭論時,他穿過人海,精準的望向了原亦期。
后者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從容而優雅的對他微微頷首。
多諷刺。
你以為原亦期為什么要給他刺青,他要的就是給洛識微打上終身的痕跡啊。
可惜,越僑來的太及時了,他將青年護在羽翼之下,根本不允許他人來傷害。
為此,他甚至不惜與最崇敬欽慕的導演原亦期,針鋒相對。
他說完,就讓洛識微去換衣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