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照片是要掛在跳傘俱樂部展覽的,攪得向芋不好意思地嘟囔說,誰叫你一個大男人肉皮那么嫩的,這能不能p掉啊?
最要命的是跟拍錄像,記錄了向芋是怎么殺豬般地嚎叫,生怕靳浮白死掉。
頂著巨大氣流,她面部猙獰得沒眼看。
向芋看完,臉徹底黑了,還以為靳浮白會調侃她,等了半天,沒等來身后人的半句話。
她滿是納悶地扭頭,撞進他深情的眸光里。
他說:“小傻子,這么怕我死啊?”
那陣子他們真的是一直在玩,只要有空,天南海北哪里都去。
這種瘋狂享樂,其實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像是減肥前的最后一餐暴飲暴食,像是開學前的最后一晚通宵打游戲。
怎么說呢,像是最后的狂歡。
鄰近5月,靳浮白帶著向芋去洛城看牡丹。
那天天氣很好,向芋穿了件短款露臍短袖,和靳浮白一起走在牡丹園里,滿枝頭的牡丹盛放,碗口大的花開得又美又艷。
靳浮白把手覆在向芋腰上,笑著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向芋感受著腰上的觸感逐漸下移到臀上,她咬咬牙,回頭瞪他:“你做人已經夠風流了,做鬼還是安生些,免得閻王瞧不上你,不準你投胎。”
靳浮白在她臀上揉一把,要多不正經有多不正經:“那要看閻王,是男是女了。”
第37章 初春 這些年,你開心嗎?
向芋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畢業那年, 拎著行李到處走。
后來索性行李箱都不收拾,就那么攤開著放到下一個星期五,靳浮白接她時就會拉上行李箱一起, 在周末繼續去旅行。
行李箱很大, 占據半個后備箱,洗漱包里他們的電動牙刷一黑一白,挨靠在一起。
向芋撅在后座上,背對駕駛位的靳浮白,和每個星期五一樣, 檢查行李, 問他有沒有給她帶經期的止痛藥。
這種機會靳浮白不會放過, 干脆解開安全帶坐到后面去。
他拍一下她的臀,語氣曖昧:“你說我能不替你想著么?你的什么事我不記得?”
這樣忙著旅行的日子, 時間過得很快。
等到再有機會和唐予池一起好好聊天,已經是7月盛夏。
他們坐在一家新開業的咖啡廳里, 向芋抱著平板電腦點餐過后,把平板遞還給服務生。
一抬胳膊,露出手腕處的一道紫色瘀傷。
唐予池一口檸檬水差點噴出來:“你那個紫印子, 怎么不貼個膏藥?”
“貼什么膏藥?”向芋納悶地問。
唐予池最近被唐母強制塞進了朋友的公司,穿了件白色襯衫。
估計是不習慣,他特別不自在地把衣擺從褲子里揪出來:“你干媽最近可能是更年期了, 看什么都不順眼, 我半夜起來吃個泡面,她都要叨叨我半天。”
“又不是我半夜起來吃泡面......”
“你好歹遮一遮!你手腕子上這個捆.綁、束.縛的痕跡要是讓她瞧見,你完了,你可能會得到三小時持續說教大禮包。”
向芋“嘁”一聲,舉起手腕:“你腦子里都裝了什么?我這是摔的。”
上次出門, 向芋太過興奮,在機場,她站在行李箱上抱著靳浮白想要拍照。
結果行李箱輪子一滑,她摔下來,幸虧靳浮白護著,才只是摔傷了手腕。
靳浮白心疼地把人抱起來:“你站那么高干什么?”
向芋捂著手腕疼得呲牙咧嘴,哼唧著說:“我想要顯得我高高在上啊!”
靳浮白看上去很無奈,說那你騎我脖子上不就好了,站什么行李箱,那玩意兒有輪子會跑,我又不會跑。
說了半天,向芋突然一聲驚叫,靳浮白還以為她是疼得,緊張得眉心皺起,她卻心疼地說:“靳浮白!快點!把我手機撿起來看看,是不是壞了?”
手機確實是壞了,靳浮白給買了個新的。
唐予池聽完這些,看了眼她的新款手機,玩笑著說:“哦,你這是因禍得福啊,要不就你那個小摳門的樣子,得什么時候換手機?”
向芋一抬手:“您好,剛才我們點了兩塊黑森林蛋糕,能退一塊嗎?”
“向芋!你不摳門能死是不是?”
“是~啊~~~”
向芋傷了的手腕是右手,端咖啡杯有些吃重,疼了一瞬。
她包里帶著止痛噴霧,拿噴霧出來時,帶出一串挺繁瑣的鑰匙鏈,掉在瓷磚地面上。
正好滑落到唐予池腳邊,他用腳勾過來,幫她撿起:“你這鑰匙鏈好像我爺爺那個年紀的人會用的。”
小木頭的牌子,上面還刻了字,唐予池讀著讀著笑出聲,“相知相愛?永遠幸福?你現在對靳浮白瘋魔成這樣?這鑰匙扣比你干媽的都肉麻啊?”
“不是我瘋魔,是他。”
最近靳浮白真的有些“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