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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芋回他:
【那個是靳浮白拆的?!?
唐予池回了相當長的省略號,表示他的無語:
【大過年的,撒什么狗糧?。。。。 ?
向芋盯著信息愣了一會兒。
這就算是撒狗糧了嗎?
仔細想想,剛才她打下“靳浮白”三個字時,也確實有那么點驕傲的情緒在的。
從老城區出來,靳浮白突發奇想帶她去購物,買的東西款式都很......
怎么說呢,像是她才會買的那種款式。
連去選腕表,靳浮白都沒去百達翡麗和江詩丹頓,而是去了愛彼,選一款表盤帶鏤空擺輪的款式,時分時尚。
一開始向芋還以為他是要送人的,結果靳浮白把表戴在了自己手腕上。
“你喜歡這種款式?”
向芋也只是好奇地隨口一問,沒想到靳浮白深深看她一眼:“嫌我老?”
她也不傻,想了想,發現端倪:“你不會是和唐予池吃醋了吧?”
靳浮白說沒有。
從商場里坐上電梯去地下車庫拿車,向芋斟酌著去拉他的手腕:“靳浮白,我是不是沒和你說過,我喜歡成熟的男人,像你這樣的?!?
這話靳浮白沒有回應,但晚飯時他興致不錯地溫了一壺酒喝。
喝過酒不能開車,回程時向芋拿了車鑰匙,充當司機。
“你坐后面?”
“坐副駕駛。”
向芋叩開副駕駛位前面的置物格,把她那堆sonny angel放進去,居然看見一張大型樂團演出的票。
她拿著票回眸:“你喜歡聽樂團演奏?”
“不喜歡?!?
“看上去很高大上呢?!?
向芋研究著門票,發現日期就在今天,她心疼地盯著票價,“不去是不是就作廢了?”
靳浮白很有興致地說要帶她去,到了會場,他拿著票帶她入場。
工作人員盯著一張票犯難,說:“靳先生,這場是滿座,進去也沒其他地方可坐的,您看......”
靳浮白不置可否,牽著向芋的手往里走。
進去時已經鄰近演出時間,燈光昏暗,他找到他那個視野上佳的座位,拉著向芋坐在他腿上,在她耳邊輕喃:“怎么坐不下,這不挺好?!?
周圍人的目光向芋倒是不太在意,只溫柔地問一句:“我會不會擋到你?”
“不會,你看你的,我是來睡覺的?!?
鋼琴曲緩緩流動在千人廳里,向芋不動音樂,卻也覺得演奏的人像是在同聽眾娓娓道來一個漫長的故事。
聽到后面,向芋抬手鼓掌,落手時有東西掉落在椅子下面的紅毯上。
銀光一閃,是戒指掉了。
她彎腰去撿,臀部碾蹭過靳浮白的大腿。
靳浮白在鋼琴曲里睜開眼睛,入眼的是向芋彎著的細細腰肢,以及,包裹在針織裙里里圓翹的臀。
他帶一些睡意的慵懶,手扶上她的腰線,問:“怎么了?”
向芋扭頭,把空空如也的手給他看,很小聲地說:“靳浮白,你給我的戒指掉了?!?
“買大了,別要算了?!?
“那怎么行?!?
她繼續去地毯上摸索戒指,卻感覺靳浮白的手覆上臀。
向芋回頭瞪他,被瞪的人笑著湊到她耳邊:“有沒有,感覺到什么?”
第24章 恃寵 不如泡個鴛鴦浴
再回到李侈的酒店, 又再次跌入床里,同樣的場景也算是輕車熟路。
倒在床上時,向芋甚至記得偏一下頭發, 以免被靳浮白壓住發絲。
臥室里沒開燈, 窗簾還是早晨拉開的那一點縫隙,厚重的簾布把月光切割成長方形,散落在床頭。
床頭的煙盒躺著剩下的兩支煙。
靳浮白的煙不知道是什么牌子,市面上恐怕買不到,煙嘴印著類似繡花的灰色云紋, 像藝術品。
光線沉沉, 同樣沉的是靳浮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