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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醫生不耐煩的看了張父一眼,還是轉身出去了,張父連忙跟上。
張父一出門,醫生就甩給他一疊單據,上面都是一些藥物名稱和專業術語,張父也看不懂。
“姜懷夢的醫藥費已經拖欠了一個星期了,如果再不去繳費,醫院就只能給她停藥了。”
張父的臉上滿是苦澀:“是,我知道了,醫生!我會盡快去繳費的。”
說著他翻看了一下欠款的總金額,一下子愣住了。
“劉醫生,這費用怎么又漲了啊?”
那醫生聞言頓時不樂意了:“病人用的藥物,監測儀器哪樣不用錢?根據病人的昏迷時長不同,用的藥物自然也是不同的,跟你說了你懂么?”
“是,我知道!”張父有些為難的開口,“可這一個星期兩萬八,也太貴了點兒吧?”
劉醫生一聽這話,更是大怒:“這是醫院,你以為是菜市場啊?嫌貴還住什么院啊?我求你來的?”
張父捏著手中的一疊單據,挫敗的低下了頭,這一年來妻子住院,已經掏空了家里全部的積蓄,小兒子還要上大學,他真的要無能為力了。
就在他深感無力之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張遠從里面走了出來,臉色很難看。
張父和醫生雖然是在走廊說話,但他的五識,要比普通人敏銳的多,二人的對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張父見他臉色不對,知道他大概是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張遠剛出獄,張父生怕他在這個時候惹事,趕緊上前拉住他。
張遠卻是拍了拍父親的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后,他走到劉醫生面前停下,他的身高比劉醫生要高一些,此時居高臨下的看著劉醫生,給人一種壓迫感。
他掃了一眼那醫生的胸牌:“劉學文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們醫院,對一個昏迷不醒,只需要營養液的病人,是怎么治療的,一個星期要近三萬塊?”
劉學文只是不屑地冷笑一聲:“你又是他家的什么親戚?呵,你以為念了幾天書,就能看懂我們醫生的用藥了?”
劉學文底氣十足,這一家的情況他早就摸透了,住院一年,只有患者的兒子和老公來過,住的還是最便宜的病房,張父只是一個普通工人,說句不好聽的,可能連單據上的字都認不全。
“你確定這些都是給我媽用的藥?”張遠再次確認。
“當然了,不然我拿給你們干嘛?你當我很閑?”
張遠拿著單據,翻看了一遍后,隨手抽出幾張,拿到劉學文眼前,單據離劉學文極近,就差沒直接拍他臉上了。
“這幾張單據中的藥物,有大量功效重復的藥物,只是營養類的,你就開了十幾種?你確定一個人能夠注射這么多?”
劉學文正要說話,張遠又抽出一張單據拿到他面前。
“剛才那些也就算了,起碼也都還算對癥,這張上面的硝酸士的寧和育亨賓,你給一個女患者,用壯陽的藥物?而且士的寧毒性很強,你這上面的劑量,已經可以致毒了。你這哪是在治病,分明是在草菅人命!”wap..OrG
劉學文被張遠問的啞口無言,他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懂。
張父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他就說這住院費用怎么越來越高?感情是這里面有貓膩啊!要不是兒子回來,他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呢!
張父也不是軟弱的性子,原本是覺得自己理虧,這才處處忍讓,現在知道了真相當即就不干了。大聲嚷嚷了起來。
“我就說呢!這費用怎么越來越高?你們領導呢?我要找你們領導,今天這事兒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
“怎么回事?不知道醫院禁止喧嘩么?”
一道略有些低沉的聲音,在走廊中響起。夜色闌姍的獄中兩年,出獄后,我成了醫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