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gu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油杰心里一驚,下意識認為他留有后手,沒有輕舉妄動,卻聽到涼夏繼續瘋了一樣的自爆。
觀察了這么長時間,把詛咒也吞了不少,人也埋伏好了,你還在等什么,不會朝夕相處對我有感情了吧?涼夏調笑。
怎么可能。夏油杰仔細注視著他的眼睛,確定那里是空蒙蒙的一片沒有焦點后,謹慎的說:你還可以用那些奇怪的東西?
不行,你不是看見了?我快瞎了啊,哦,想到了,你是因為要欺負一個瞎子,所以道德壓力很大下不了手?
他揶揄:別裝了,我們都知道你不是這種人,快點殺了我,別想在最后洗白當好人。
夏油杰:快死了話還那么多。
一頓bb,夏油杰心里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他將五個準一級咒靈一齊招出,在鬼獄出來以后立馬讓你下地獄。
涼夏一聲輕笑,對他的遲鈍無可奈何。
夏油先生,你就不奇怪,為什么之前和漏瑚戰斗后還不明顯的視力退化,沒過幾天卻突然到了近乎失明的程度。涼夏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夏油杰臉色刷的慘白,想到了某種可能,你不會
你可以瞞著咒術師提前三天,我當然也可以瞞著你了,不是嗎?
隨著涼夏的輕語飄散,夏油杰腳下傳來震動,這震動越來越大,力度大到像是要把整座山給搖散一樣。
不對勁。他心神不穩,這才發現自從上山以來都沒有聽見過一聲野獸的嚎叫。
轟隆!埋藏著咒具、咒物的地方發出沖天紅光,共同構成一個繁復不詳的法陣,法陣內的空間傳來陣陣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像是切蛋糕一樣把連綿的山脈切割出此方世界。
地動山搖山岳開始怒吼,巨大的石塊從山體崩落發出沉悶的巨響,樹木一顆連著一顆毫無抵抗力的瞬間坍塌,塵土漫天。
當體表堅硬的巖石被清理干凈后,土地下逐漸升起一根根連著碎肉血絲的白骨,在刺耳的白骨刮擦聲中,它們相互交織憑空鑄就出龐大驚悚的鬼城,鬼面層層堆疊在城墻上,爭先恐后的想要逃離束縛,又被周圍數量浩渺的低級詛咒給擠了回去。
在空無一人的領域憋久了的高級咒靈們一看到新景象,紛紛開始尖嘯狂歡,它們有的以猿形攀爬而出大舉破壞,有的如巨蛇過境噴灑毒液使之寸草不生,有的則拖著自己的鬼眼皮毛騰飛而上,眼里滿含對人類的惡意,可誰都逃不出黃泉的禁錮。
一片地獄的景象里,血紅的圓月逐漸代替正常的月色籠罩住這片天地。
在血月照射到的范圍,惡魔開始大肆涂鴉,把天空作為畫布隨意揮灑紅黑顏料,一塊巨大的幕布像禮物拆開前的罩子般攏住地震后殘破的荒野,不讓一個詛咒有出逃的可乘之機。
夏油杰好不容易站穩卻被驟然出現的詛咒纏上,只好拿出三段式法杖游云防御,在額頭被一爪撓破后,鮮血不停從傷口涌出,整個人狼狽非常,但他現在無暇顧及自己的模樣,一個駭人的猜想浮上心頭。
他表情兇狠,對涼夏咆哮:你把我的同胞們怎么樣了?!
那些聽從他的命令,正埋伏在四周的屬下們這個時候應該在咒物附近強化封印,如果涼夏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計劃,這些人說不好還有沒有活著。
涼夏在傳來陣陣血腥味的風里把自己的右眼挖下,口吻隨意:殺了。
猜想成真,夏油杰目眥欲裂:我要殺了你!
我又沒阻止你。涼夏用黑洞洞的眼眶凝視著他,你可以用我的命填進野心里,可為什么同樣是人,他們就不行呢?
夏油杰的理智被極度的憤怒燃燒殆盡,已經聽不進去他的任何話,此時此刻只想殺了他。
極之番漩渦。
由5337只詛咒化為一體的巨大漩渦在夏油杰身后降下。
把吸收的咒靈融為一體,形成超高密度的咒力,感恩戴德吧,我把除了領域之外各術式的奧義當做你死前的大餐。夏油杰抬手對準涼夏。
啊,多謝招待。
看他沒動,涼夏又鞠了一個躬,這個作為感謝可以嗎?
你去死!感覺到自己被戲耍的夏油杰當場震怒。
所以說,我又沒不讓你殺,這么激動干什么
可惜,話沒說完,他整個身體便被來勢洶洶、壯觀浩大的咒術波倏然淹沒。
等到光亮散去,一切塵埃落定之時,夏油杰在拔除的滿地詛咒尸體旁脫力癱倒。
啊啊啊啊啊啊
他以手砸地,任由血和汗混雜的污水在臉上流淌,就算把他殺了又怎么樣,因為他死掉的人還是回不來!
但恍惚間,夏油好像聽見遠處傳來了熟悉的呼喊。
美美子,夏油大人在這里,我找到夏油大人了。少女高興的驚呼。
菜菜子你先去,我把這些追上來的詛咒殺了再說。
好。菜菜子拿著手機和一個模樣成熟的女性快速趕到夏油杰身邊。
她的衣服在戰斗中不小心粘上惡心的泥土血肉,此時卻也顧不上在夏油大人眼前維持整潔了,因為她看到一個比她還臟的夏油大人。
夏油大人也遇到強敵了嗎?那個宇智波搞什么?突然把鬼獄拉下來,夏油大人把他殺了嗎?
夏油杰楞楞的說:你們沒事?
菜菜子納悶的說:不知道為什么,我們剛剛一直在外面打轉,不過沒出事。
夏油杰干澀開口:你們沒事就好。
菜菜子驚慌失措扶住他,問:夏油大人,你怎么了?露出這種悵然若失的表情。
夏油松開手,展顏一笑,沒什么,不過是計劃快成功了,有點急躁。
又被騙了。
菜菜子松了口氣,我就說,夏油大人怎么有點奇怪。
旁邊的女人把他們兩個拉起,交代:那朵花現在在結界里放的好好的,夏油什么時候去取一下?
不急,等使用紅玉的人再多點。他把頭腦放空,努力忘掉那個人,再將游云折疊起來抓在手里后,跟另外兩人交代:這里的毒氣不宜吸入過多,咒術界那幫老頭子們也快要來了,我們準備去談判吧。
是。
好的,夏油大人。
一行人輕松走出詛咒們怎么也破壞不了的黑幕,回到據點。
留在他們身后的,只剩一地狼藉。
突然,光裸焦黑的樹干后傳來一陣響動,一個高挑的白發男子雙手掐著涼夏的咯吱窩,把整條涼夏從地上提起。
一天不見,涼夏同學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他俊美的臉上擺著一如既往輕佻的笑容,可細看之下卻會發現幾分隱忍的怒火。
啊,因為心懷感恩的接受了夏油先生的接待,所以變得破破爛爛了。涼夏破罐子破摔,繼續講他的冷笑話。
五條悟控制不住的加大力氣,把對方的骨頭捏的咔咔作響,他壓抑住自己快要爆發的情緒,沉聲:這種便宜也要占,在咒術高專是吃不飽飯了嗎?
涼夏臉上這才出現幾分懊惱,我應該吃完夜宵再來的,餓了。
肚子像是為了佐證主人的話般,開始發出咕咕叫。
五條悟把涼夏用胳膊一夾,抹了把臉,準備發動能力將他帶回酒店再好好教訓。
涼夏突然出聲:還以為老師會阻止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