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夕瑗立馬提起興趣,“這個小兔崽子說的是?”
“就那縱火的!”男人情緒聽起來有些激動,“程記者你真的沒必要在這事兒上為他多操心,浪費時間,為這種人不知道,聽說死了是吧,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同情他!”
她眉頭微皺,沉默著,到底是條生命的逝去。
“不是我說話難聽,程記者,這小兔崽子現在死了挺好,否則還等他長大,以后去禍害別人?他才多大的人啊,不僅偷東西,才小小年紀就知道虐待小動物,我可是親眼看到一樓王婆養了十年的黃狗被他用鞭炮炸斷了腿,哎喲,這小孩心眼是真的壞透了喔,你教訓他吧,他還死死瞪著你,上回我帶顧客去看房說了他一句,被牙咬的喲?!?
這是程夕瑗沒想到的,“那他媽媽也不管他嗎?”
“他媽媽在外面給人家當月嫂?!辟u房的放緩了聲音,“每天累死累活,結果自己兒子就是這個樣子,當媽的不知道多心寒,我們都是看在他媽媽的面子上不跟他計較,否則這小子早就被人打得半死不活了,他媽自己每天省吃儉用,在孩子身上可不小氣,自己手機還是翻蓋的呢,家里就給配了電腦…”
這個男孩在賣房人的口中被形容的像是撒旦一般,冷血,沒有同情心,而這更是證實了程夕瑗的懷疑,能用鞭炮炸傷小狗,男孩的認知能力絕對不低。
也不會不知道燃氣泄漏有危險。
雖然不能排除是他惡作劇,但如果是單純的惡作劇想要報復周圍的人的話,為什么他會選擇躺在床上等待爆炸,自己跟著一起死呢?
天然氣泄漏需要達到一定濃度,他完全有時間逃之夭夭。
程夕瑗思來想去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心里的猜測冒出又被否定,但不管怎么樣,不是簡單的意外。
想得頭疼,她給蔡封發消息請假后重新躺下,緊繃的神經才算是暫時放松下來。
意識迷迷糊糊時,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震動,她伸手拿進被窩,瞇起眼看顯示屏。
這一看,一瞬間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是徐靳睿。
手機還在震動,但她卻遲遲按不下接通鍵,只是注視著那個名字。
“喂?!?
熟悉的嗓音傳來,簡單一個字就叫程夕瑗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壞情緒又面臨崩盤,她強忍住鼻酸,咽下泛濫的委屈,裝作若無其事:“喂?!?
“在哪?”
徐靳睿先是一愣,立馬聽出她聲音不對,問:“剛哭過?”
“沒哭?!背滔﹁ヅρ谏w顫意,“我在家里,就是剛睡起來有點鼻音?!?
電話那頭突然陷入良久沉默。
程夕瑗抱著耳邊的手機,把半張臉埋進被子里,任由眼淚滑下去,悶聲悶氣道:“我真沒哭,我有什么好哭的?!?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在哭什么?!毙旖庑α耍澳惆涯悻F在的聲音錄下來,自己聽聽,像是沒睡醒?”
她固執地裝:“像,就是沒睡醒。”
不同與之前,這回眼淚就是無聲的往下落,淚不住,一抹已經浸濕了小塊床單。
怕自己再多說幾句話就真控制不住,她吸了吸鼻子,說:“沒事我掛電話了?!?
“開門?!?
她還沒來得及真掛斷,門鈴就在這時響了起來。
“我在你家門口。”
窘迫感瞬間涌了上來,她咬著牙:“我不想見你,你走吧?!?
“真不開?”
“不開?!?
“最后一遍,把門打開?!?
情緒失控的人已經不講道理,徐靳睿突然冷下聲:“程夕瑗!”
“不開!這是我家,我的門,說了不開就不會開。”
原先她整個人哭得昏昏沉沉,被吼得一哆嗦后倔脾氣也上來,“說了多少遍不開聽不懂嗎?你兇你什么兇,我說了我不想見你,我就想一個人呆會,不行嗎?”
…
通話還在繼續。
忘記她吃軟不吃硬了。
徐靳睿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冷聲叫她不過為了叫她冷靜,卻沒想到反而起的是反作用,踩了老虎尾巴。
“對不起,我太著急了?!?
過了會,對面的人放柔了聲音,輕哄道:“但開門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程夕瑗不說話。
“讓我看看吧,嗯?”
徐靳睿慢慢順著她的炸毛,“不然我會很擔心?!?
見程夕瑗還沒有動靜,徐靳睿學著過去她的方法,說:“那這樣,你什么開門我什么時候走,反正我就在你家門口等著,等到外頭天都黑了…”
“你怎么還耍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