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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些沒有興趣,你過來總不可能只是為了說這些吧。顏樂洋撇了一下嘴角,還有什么更重要的東西,你直接開口唄。
曙光監獄的那些動物逃出來了,這個你應該知道。賽布皺起眉頭,他們被影響再不會變回人。
除非母體徹底死亡。賽布垂下眼睛。
事實上這不是一場改造,畢竟沒有人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獸人徹底的改造成動物。賽布說到這里,笑了一下,這是一場感染,解藥在母體的基地里面。
顏樂洋終于收斂起了吊兒郎當的態度,他眼睛微微睜大,看向了賽布。
賽布繼續道:既然是感染,那么他們變成了動物,你猜被他們咬到過的獸人有沒有可能也產生異變?
而現在,曙光監獄里那些數以億計的罪犯已經逃出來了,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兒。賽布松開了掐在小孩脖頸上的手,那些動物們是被強化過的,罪犯里面也不缺乏改造人。
像各個種族的首都星那種地方他們當然進不去,但是平民窟就不一定了。賽布抬眼看向面容嚴肅的顏樂洋,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當然明白!也正是因為明白才會覺得背脊發涼,毛骨悚然。那些罪犯逃離監獄已經是好多天前的事情了,鬼知道那些家伙現在在哪兒?
而且像雷云星這種無主的星球似乎更加的可怕,雷云星又各大幫派統治,甚至不同的城池還有不同的小幫派,很難管理。
母體真他媽的缺了大德了。顏樂洋忍不住道,他自己也是人類社會出來的,不知道搞這個玩意兒損陰德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顏樂洋罵完之后,那個被挾持的小孩好像看了他一眼。
顏樂洋又給小孩點了個冰激凌,溫聲安慰:吃點東西,別害怕。
害怕?不。小孩目光落在顏樂洋的臉上:損陰德是什么意思啊?
似乎只是好奇的一問,估計是賽布沒有原先表現出來的那么兇悍了,所以小孩放松了下來。
就是缺德事做多了,之后死了之后只能輪回畜生道。顏樂洋說到這里忽然的又沉默了,他發現自己沒法解釋畜生道是什么。
畢竟這是個獸人世界,而且就算解釋清楚了,也怎么聽怎么像是在罵人。
你可以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賽布提議,喵小咪,或者是哈奇,都可以。
那你呢?顏樂洋問道,我傳遞消息,你做什么?
我?賽布恍惚了一下,牛頭不對馬嘴的反問,你知道母體對我做了些什么嗎?
那些賽布都是我的復制體,你應該知道,我是個腦袋有問題的。賽布說到這里又笑了,說實話,我不太想回去了,我想離開。
離開去哪兒他沒有說,但賽布現在屬于是通緝犯,他的復制體作惡次數太多,他本人身上也背著人命。
賽布沒有地方可以去,唯一的選擇就是回到蛇族,尋求他哥的庇佑。但賽布不想回蛇族,那他還能去哪兒?
去地獄吧。
顏樂洋看向賽布:你想死?
不一定。賽布臉上的笑容終于收斂了,顯得有些疲憊,也許死不了。
他只是不想再待在有人的地方。
你知道的,像我們這種神經病,標配都有個不怎么幸運的童年。賽布記得顏樂洋特別喜歡講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顏樂洋點頭,沒有接話。
我也不能免俗。賽布聳肩,我和我哥哥的關系很不錯,是因為我們的母親是個神經病。
這段期間我腦子里面的記憶是混亂的,為了控制我,我一直被限制在自己的記憶里。賽布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殺了她,不止一次。可我無論殺死她多少次我都逃不出來。
等我從營養倉里面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那一切都是夢。賽布聲音很平靜,我是個神經病,不代表我能夠偏執到什么都不管。
我哥就很正常。賽布看著顏樂洋的雙眼,我是個神經病是因為我太脆弱了。我無法接受那樣的折磨。
賽布說著,想要牽扯一下自己的嘴角,但是沒有成功:我喜歡可愛的人,無論男應該是女性。
你應該聽過我的過去,我的第一任妻子,我當然是愛過她的,我愛她的時候我的眼里只有她。
她那么好,可是有一天我忽然發現,她受傷了,只是膝蓋上蹭破了點皮,但是我無法忍受,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賽布說到這里,停下了,沒有繼續。
顏樂洋接話道:所以你吃了她,是覺得她在你的胃里面是安全的嗎?
差不多。賽布撇嘴,我本來就是個無可救藥的神經病,還有點睚眥必報的破性格。
我只是過來提醒你。賽布推了一把小孩,小孩即將摔倒的時候,顏樂洋扶住了他。
再見吧。賽布轉身離開,他打算走了,走去哪兒顏樂洋不清楚,說實話也不想清楚。
也許這家伙找死去了,也許是打算和母體同歸于盡好吧,這和找死好像也沒有什么大的區別。
反正如果永遠都看不到賽布了,顏樂洋肯定是慶幸大于遺憾的。
只不過賽布那位弟控的哥哥永遠也不會清楚,他原本的那位弟弟他再也見不著了不過他那位哥哥開的賽布樂園也是個挺好的悼念地。
畢竟那兒滿地爬的都是賽布。
顏樂洋看了眼瑟瑟發抖的小孩,他先是拍了拍小孩的后背,而后打開了光腦給喵小咪哈奇他們發去了消息。
在確定消息都發送成功之后,他才把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下那個小孩身上。
你是孤兒嗎?顏樂洋問。
這當然不是顏樂洋閑的無聊罵小孩玩,主要這孩子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臟了,一看就穿了好多天的。
渾身上下最干凈的估計就是屁股那兒新買的尿不濕。哦,還有臉。
臉是被賽布擦的,估計是實在受不了這小孩的鼻涕。
這個小孩,也就是母體的實體化身體,他的身體是可以百變的,本身就沒有性格,無論是成年人,老人,亦或者小孩。
無論男女他都可以重組,至于身上這身衣服,是從一個死掉不久的小孩身上扒下來的,母體根據自己以往的觀察,搞出了這么一個怯懦膽小的孩子形象。
雷云星本身就亂,孩子這種生物沒有人會在意,尤其是沒有父母的孩子,更加沒有人會管。
這種小孩說不定前一天還活動亂跳,或者躺在哪個犄角旮旯里茍延殘喘,第二天就成了一具尸體。
這些幼崽活不下去的。
顏樂洋看這個小孩只是盯著他瞧,沒有回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去給你買個光腦,給你轉一點星幣,算作我對你的補償吧。
說實話顏樂洋并不想管這個閑事,雷云星這樣的小孩太多,一個個救的話他也救不過來。
更何況現在他的情況很明顯比這個孩子顏危險,他要真的管得太多,才真的有可能害了這孩子。
最好就是別去看,別去管,但這個孩子好歹是因為他的原因莫名其妙被綁架了。
被掐著脖子的時候這個孩子都在發抖,顏樂洋看著也挺難受的。
顏樂洋本身家庭挺美滿,甚至在他長大之后,路邊討錢的小孩都沒有了,哪兒看的慣這種瘦的皮包骨頭的小孩?
但是看不慣也沒有用,現在條件有限,不允許他有多余的同情心。
顏樂洋拽著這個小蘿卜把身上都洗干凈了,買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又給他買了背包,背包里面還給他塞了衣服和吃的。
在給小孩買了光腦打了錢之后,他又忽然想起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這小孩現在手里的東西這么多,但沒什么武力值,這些玩意兒不是分分鐘被別人給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