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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伽美什注視著你的目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稀世的寶物,炙熱而又粘稠,透著勢在必得的征服欲。
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你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雙手,此時手背上鮮紅的令咒已然消失,只剩下了猙獰的疤痕。你變出一雙純白的、由特殊材質制成的手套戴在了手上。
與此同時,你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魔力在你體內(nèi)流竄。你知道自己終于拿回了自己原本的一切,支離破碎的一切。
“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你不置可否的從他的懷里跳了下來,見他身無一物,隨便找了塊長布讓他裹住了下半身。
吉爾伽美什輕蔑一笑,“呵,如果連這點詛咒都承受不了還算什么王。所謂王,就是能背負世上左右人的性命,而那個我在生前就背負過了。”
你望著遠處崩塌的整座城市,跳動的火光在你的眼眸里輝映著,“成為我的Servant吧,吉爾伽美什。”
聞言,他向你投來了充斥著興味的目光,“你還真是對那個愚蠢的許愿機執(zhí)著,就連我都看不透你。”
然后吉爾伽美什也和你一起望向了被大火所籠罩的城市,好像在此刻嗅到了令人愉悅的恐懼和絕望,“不過,就是這樣才更好玩。”
話音剛落,你的胸口處就浮現(xiàn)出了一塊血紅色的令咒。
“說起來,不管你那條忠實的狗了?”
你斂下了眼簾,純白得仿佛虛無的眼眸里閃爍著晦澀難懂的幽光。無論他是死是活,如今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此刻你最需要的是補充饑渴的魔力——你需要人類的生命力。
你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也不要你的獵物了。”
“我現(xiàn)在只對你感興趣。”吉爾伽美什朝你頑劣的勾了勾嘴角,“英格麗公主,你才是最讓我興奮的那個獵物。”
聞言,你意味深長的笑了。究竟誰才是獵人,你會讓他好好的領悟的。
寬大的斗篷出現(xiàn)在了你的身上,遮蓋住了你的模樣。
“行了,我們該走了。”
在你們離開后,本應死去的言峰綺禮再次睜開了雙眸,因失去一切而精神恍惚的衛(wèi)宮切嗣從大火中救了一個男孩并將其收為養(yǎng)子。
而那個將你視為執(zhí)念的男人如愿擁有了肉體,但同時,他也意識到自己被徹底拋棄了。
第四次圣杯之戰(zhàn)也在冬木市的悲劇中收場,并在不久的將來迎來新的開始。
——十年后——
“啊!”
被你輕撫著脖子的男人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鳴,整個人像是逐漸被掏空了似的,呈現(xiàn)出只有在尸體身上見過的死氣。
隨著鮮活的生命力被你全部吸走,臉色已然變得猙獰而又灰白的男人倒在了地上。他到死才明白自己準備劫色的少女根本不是什么天真爛漫的大小姐,而是以吸食生命為生的魔女。
冰冷的身體沒了呼吸,像是已經(jīng)死了很多天。但渾身上下卻沒有一絲外傷,詭異而又凄慘。
你不慌不忙的重新戴上手套,幽藍色的蝴蝶在你的身邊煽動著翅膀。
吉爾伽美什全程都漠不關心的站在你身后的不遠處,慵懶的倚靠在墻上,見你完事了才走過來摟住了你不盈一握的腰肢。
“吃飽了?”
“算是吧,不過味道不太好。”讓你有點想吐。果然還是至純至惡的生命更加美味,這種兩不沾的半吊子只讓你覺得惡心。
說起純粹的惡,你想起了言峰綺禮。聽聞他竟當上了遠坂時臣女兒的監(jiān)護人,還真是可笑至極。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吉爾伽美什捏著你的下巴,曖昧的貼在你的唇邊低語。血紅色的眼眸里盛滿了玩味,以及對即將到來的自相殘殺而感到的興奮和摧殘欲。
時隔十年再次回到冬木市,這里完好的仿佛未曾經(jīng)歷過任何毀滅,居住在這里的人們也恢復了往日的安逸。人類的再生力和適應力果然是強大的。
你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注視著他的目光帶著幾分狡黠,“這個嘛,你猜猜看?”
吉爾伽美什意味深長的摩挲著你脖子上的紅印子,聲音低沉而又沙啞,“看來你已經(jīng)想好了。”
你像是想到了什么,頑劣的勾起了嘴角,“聽聞這次的Master普遍年紀都很小,或許他們正缺一位人生導師也說不一定。”
擁有了鼎盛時期的魔力,這一次你不必再畏手畏腳,可以隨心所欲的玩了。
圣杯,無論多么污穢,也只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