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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俏恩沒好氣道:“森特醫(yī)生說你神經(jīng)衰弱。”
齊不揚笑道:“嗯,可能我這兩天休息不太夠,睡眠不足。”
“還有他叫你適當減少……”許俏恩說著卻停了下來,讓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說出這個詞語真的很難為情。
齊不揚好道:“叫我適當減少什么?”
許俏恩道:“叫你不要縱欲過度。”
齊不揚好笑道:“哦,你說的是這個啊,直說是嘛,拐彎抹角的,讓我聽得糊里糊涂的。”
許俏恩道:“我才聽得糊里糊涂呢,神經(jīng)衰弱跟縱欲過度有什么關系。”
齊不揚笑道:“西醫(yī)沒有腎虛一說,將腎虛歸類為神經(jīng)衰弱,是說我腎虛,不要縱欲過度。”
許俏恩道:“剛才給你檢查完身體的時候怎么不跟你直說,怎么反而跟我來說。”
齊不揚哈哈笑道:“森特醫(yī)生大概認為我腎虛是你給導致的,關鍵在于你,你收斂了,我得意休養(yǎng)生息了。”
許俏恩惱道:“關我什么事情啊,我跟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齊不揚點頭,“是與你無關,可俏恩你看看你自己,有哪個男人不想為你精盡人亡,森特醫(yī)生也是這么認為。”
許俏恩大惱道:“你越說越離譜,越說越流氓。”
齊不揚一臉很冤枉的表情,“這怎么算是流氓,我是在贊美你。”
許俏恩大聲道:“你是在耍流氓,你是在調戲我。”
齊不揚若有所思道:“哦,這樣我是在耍流氓,是在調戲你。”
“是,你注意一點,這里是我家,我隨時可以把你趕走。”許俏恩說著,“我會讓萍姐帶你去客房休息.”說著轉身。
齊不揚問道:“你要出去嗎?”
許俏恩沒好氣道:“我洗個澡都要向你報告嗎?”
齊不揚笑道:“不用。”
許俏恩苦著臉竟無言以對,剛轉身走沒幾步,齊不揚又突然道:“俏恩,可以問你一個較私人的問題嗎?”
“不可以!”許俏恩回答的很果決。
女傭萍姐將齊不揚帶到樓下的一間客房。
客房很寬敞也很干凈,所有的家具也一并俱全,齊不揚卻不太滿意的樣子,“萍姐,我能住樓嗎?我較喜歡住高一點,看著窗外視線更開闊一點,心情也更愉快一點。”
萍姐笑道:“可以,客房很多,都沒人住,齊先生喜歡住哪間都可以。”
到了樓,齊不揚指了許俏恩隔壁的一間房間道:“我住這間可以嗎?”
萍姐好笑道:“齊先生,這是許小姐的衣帽間。”
齊不揚笑道:“我是土人,都沒見過衣帽間。”
一般人家只有衣柜衣櫥,富裕人家才設有衣帽間。
萍姐挑了一間離許俏恩臥室最近的客房,“齊先生,你要住這一間對不對?”
齊不揚笑道:“是啊。”
萍姐笑笑不語,領著齊不揚進入客房。
齊不揚的確需要休息,躺在高檔柔軟大床,很快睡了過去。
每個人放松自己的方式都不一樣,有的人去酒吧喝幾杯,有的人去運動健身,而對于許俏恩來說,睡覺和洗澡是最好的選擇。
許俏恩洗完澡之后,身體干干凈凈的,舒舒爽爽的,心情十分越快,什么煩惱什么不開心都煙消云散。
穿戴整齊之后下樓來,發(fā)現(xiàn)齊不揚已經(jīng)不在客廳了,便朝一樓的客房走去,卻發(fā)現(xiàn)客房沒人。
剛好女傭萍姐這時走來,許俏恩問道:“萍姐,齊先生走了嗎?”
萍姐應道:“沒有啊,齊先生在樓客房休息?”
許俏恩問道:“樓下不是有客房嗎?為什么要跑到樓去?”
萍姐道:“齊先生說他房子,較喜歡住高一點,視線更開闊,心情更愉快。”
許俏恩道:“喜歡住高一點,怎么不干脆住天臺。”
萍姐臉露出尷尬的表情。
“萍姐,他住哪間,你帶我過去看一下。”
果不其然,住在離她最近的一間客房,卻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心存不軌。
萍姐道:“許小姐,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安排齊先生住在另外的客房?”
許俏恩道:“不用了,又不是長住,只是讓他休息一會。”說著返回自己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