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生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君無邪笑道:“不是。”接過女服務員遞過來的紙張擦拭自己臉上的水跡,“謝謝你,買單吧。”
這話聽在女服務員耳中卻是另外一層意思——不再是了。
君無邪走出咖啡廳,看了一下手表,八點二十分,兩個人的談話還用不到半個小時,推著自行車剛要回家,突然看見方淑雙站在路邊等出租車,方淑雙不知怎么了,也看見他了,目光有些好奇的盯了他的自行車一眼,卻立即收回目光,若不是因為發生了那件事,她這會會認為這個男人十分的樸實。
君無邪心里想避開她,不過還是走了過去,“要我送你一程嗎?”
方淑雙只感覺他此時此刻的這句話顯得無比怪異,就好像突然間打破了某種禁忌一般,雙眼依然目視前方,應也不應身邊禮貌詢問的齊醫生。
君無邪自討沒趣的騎車離開,其實他早知道是這種結果,不過他還是靠近過來了,人有的時候就是這么的奇怪。
待齊醫生騎車離開,方淑雙卻又不由自主的朝他離開的方向望去,只感覺他騎車的背影沒有現代男人的浮華,卻多了幾份樸實。男人的擔待,不是你駕馭了什么,而是你能夠承擔什么,有種錯覺就是這種男人,這一刻她完全忘記了齊不揚就是粗暴扒掉她內褲的男人,只是突然在路上遇到的有一眼之緣的陌生路人。
突然恍神,“神經!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混蛋!”
回到公寓,君無邪打開的電腦,登陸msn,不知道珍妮現在在忙些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珍妮的頭像突然亮了并閃爍起來。
君無邪立即上前坐下,打開信息。
“齊,你在嗎?”
君無邪回復說:“真巧,我剛從外面回來。”
珍妮問道:“是不是昨夜受到我的啟發,和女人去約會了。”
君無邪回復說:“是和一個女人見面,不過卻不是約會,聊一些事情。”
珍妮問道:“那個女人漂亮嗎?”
君無邪回復說:“這又有什么關系?”
珍妮問道:“憑我的經驗,一個男人在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單獨呆在一起的時候,他的雄性激素會增高。”
君無邪回復道:“珍妮,你扯遠了。”
珍妮回復說:“或許她是一個婊子,再漂亮也沒用。”
在君無邪印象中,珍妮是一個出身貴族的高雅淑女,見她口吐粗言倒是一愣,打了個問號過去,表示疑惑。
珍妮問道:“在我接觸的大多數華夏男人中,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不喜歡婊子。”
君無邪回復說:“她不是個婊子,她是衛生局的一個官員,我在醫院得罪她了,我們的見面更像是一場談判。”
珍妮問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罪她的,跟她搭訕,或者糾纏她?”
君無邪回復說:“沒這么簡單。”
珍妮問道:“那因為什么?”
君無邪回復說:“我可以不講嗎?”
“不行!你必須告訴我,否則我與你斷交!”
君無邪實在不想再談起此事,不過面對珍妮的威脅,他還是回復說:“我在病房門口扒了她的內褲。”珍妮是在他潛意識里是很信得過的朋友,若是換了其他人,君無邪無論如何也不會說出來。
珍妮發來一個驚訝的表情:“什么!”緊接著發來一段文字:“你是說你扒了她的內褲?這實在太無禮了,齊,我不敢置信你是一個敢做出這種行為的男人。”
君無邪解釋說:“這并非我的本意,我有家族遺傳暴力傾向,不發作的時候好好的,一旦發作卻變成另外一個人,我根本無法冷靜的控制我的行為,只有注射鎮定劑之后才能平靜下來。”
珍妮回復說:“我就知道,齊你給我的印象不是那種會做出這種惡劣行為的男人。”說著關心問道:“齊,你的這種病進行治療過嗎?”
君無邪的這種精神疾病小時候經常發作,自從練習了道家十段錦之后,發作的次數漸漸少了,近十年來他都沒有再發作過,在他的靈魂寄借在齊不揚的軀體之后,在短短的時間內卻連續發作兩次。
君無邪回復說:“沒有,我不知道怎么治療。”
珍妮回復說:“齊,我認識格蕾絲醫生,她是全美有名的精神疾病專家,或許你可以來美國一趟,我可以安排你和格蕾絲醫生見面,同時我也希望和你見一面。”
君無邪心中蠢蠢欲動,卻還是猶豫起來,回復說:“珍妮,我會找個時間。”
珍妮回復說:“精神疾病不能輕視,齊,我愿意幫助你,倘若你不愿意來美國,那將你的情況詳細的告訴我,我會找格蕾絲醫生談一談,向她征求一些意見。”對于一個相識不足兩個星期,連面都沒見到的男人,珍妮表現的格外關心。
君無邪心中無比信任珍妮,他將自己的精神疾病詳細的告訴珍妮,不管能否幫的上忙,都沒有關系,這是一種信任。
兩人的聊天因為珍妮病人的來診而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