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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院長一愣,這個批評有些嚴厲了,這不明擺著說他這個醫(yī)院的領頭羊工作沒有做好,江院長是一頭霧水,搞不清楚個中的情況,不過對于這個方副局長當眾批評她,不給他這個院長留面子,江院長心里也不痛快,應道:“方副局長,我還健壯,沒有老眼昏花,若醫(yī)院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請方副局長指出來。”
一旁的王局長聽出有點火藥味了,出聲道:“好了,好了,方副,這件事我們等回局里開會討論之后再做決定。”
市局一干人等乘車離開,江院長還站在醫(yī)院門口,想著方副局長臨走前說的那番話。
一旁的張主任也感覺到這好事怕是要因為“人見愁”而泡湯了,問道:“院長,你聽出她的話中之意了嗎?”
江院長道:“我聽出她很不高興,似乎有人得罪了她。”
張主任念道:“有人得罪她了,不可能啊?我們心里都將她捧上天了,誰還敢得罪她啊。”
江院長道:“張主任,你將方副局長視察住院部的詳細情況跟我詳細講一下,我們再分析分析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簍子。”
當江院長聽到張主任說方副局長一個人視察住院部時,立即打斷道:“問題可能就出現(xiàn)在這里,醫(yī)院有的醫(yī)生并不認識她,可能做了一些得罪她的事情,走,現(xiàn)在就隨我到住院部去,一個一個的問清楚。”
李香琴心急如焚的在齊醫(yī)生的辦公室外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實在等不下去了,敲了敲門,喊道:“齊醫(yī)生。”
齊不揚卻沒有回應,李香琴有些擔心齊不揚在辦公室內出現(xiàn)意外,也顧不了太多了,推門闖了進去,門并沒有上鎖,一進入辦公室就看見齊不揚趴在辦公桌上一動不動的,忙走到他的身邊緊張喊道:“齊醫(yī)生,你怎么了?”
這會君無邪已經(jīng)鎮(zhèn)靜下來,聽到李香琴的叫聲,輕輕抬頭應道:“我沒事,你不必擔心。”因為過量服用苯甲二氮卓,這會說起話來顫顫抖抖,顯得無力。
李香琴聽到齊不揚的回應,一刻緊張的心才放松了下來,突然瞥到辦公桌上那幾瓶已經(jīng)變得空蕩蕩的苯甲二氮卓和注射針具,驚訝道:“齊醫(yī)生,你全用了!”
君無邪淡定道:“小聲一點,不要這么慌張,去把門先關上,我再慢慢向你解釋。”
李香琴遵照吩咐關上辦公室的門,返回的時候,這會的目光卻落在辦公桌上一件顯眼的物品——早些時候齊醫(yī)生手中拿著的那條白色的女性內褲,這條女性內褲此刻已經(jīng)被扯斷了,中間那抹手掌大小的白色布片上還殘留著一撮烏黑的毛發(fā),只感覺就似被人生生的拔出來一樣,看到這一幕,李香琴能夠想象這條女性內褲是以怎樣的方式到了齊醫(yī)生的手中,難道齊醫(yī)生是個變態(tài)色魔?
君無邪順著李香琴的目光,這會也終于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女性內褲,只感覺對自己剛才情緒失控的行為有些難以接受,她當時一定很痛吧,心中卻十分的煩惱,不該如何對那位女士解釋自己的暴力行為,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而且情況比上一次要更加的嚴重,上一次他還能勉強壓抑住自己,可是這一次他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
李香琴收回目光,沒有詢問心中那個最想問又有些敏感的問題,卻問道:“齊醫(yī)生,你到底是怎么了?”
君無邪顯得很平靜道:“香琴,我想你剛才也看到我的情緒失控了,否則我也不會對自己注射過量的苯甲二氮卓。”
李香琴輕輕點了點頭,君無邪繼續(xù)道:“在我的身上,有時候會出現(xiàn)情緒失常的情況,而我會無法控制我的行為,這是我從小就有的一種精神疾病。”君無邪盡量將自己的精神問題簡單化。
李香琴關切道:“習慣性的發(fā)作嗎?”
君無邪道:“不,最近才開始變得嚴重起來。”
李香琴應道:“原來是這樣了,我就說嘛,齊醫(yī)生你今天怎么會突然間變得如此奇怪。”
君無邪見李香琴口吻輕松,露出笑容道:“香琴,你難道不害怕嗎?”
李香琴聞言,眼睛一眨,沉吟片刻之后,搖頭道:“齊醫(yī)生,我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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