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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驚雪返回辦公室,褪下白大褂,換上衣衫,收拾東西準備下班回家,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六點三十分了,本來五點半就下班了,但是她習慣把工作做完之后才回家,這就是她的工作作風。
腦子里卻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早些時候在電梯里的情景,她素來專注工作,除了工作極少被生活瑣事所困擾,可這會卻總有點心神不寧的感覺,就好似得了強迫癥有什么事情沒做好一般。
宋書豪走過林驚雪的辦公室,突然看見亮著燈,推開門見林驚雪還沒有下班,出聲問道:“林主任,你怎么還沒下班?”
林驚雪淡淡應道:“馬上!”
宋書豪笑道:“主任,這會也不早了,我也還沒吃飯,要不我們一起找個地方吃飯吧?”
林驚雪冷淡道:“不用了,我回家吃。”
宋書豪笑道:“主任,好歹我們也是同事,我約你也不至十回八回了,就沒有一次能約成,今天給我個面子好嗎?”
林驚雪冷聲道:“廢話少說!”
宋書豪露出苦笑道:“好好好。”說著離開,嘴里嘀咕道:“也不知道她的心是什么做的,無懈可擊且如此冰冷。”說著輕輕搖頭,“完了,注定要做老處女了,連我也沒有辦法解救她。”
在醫(yī)院里,宋書豪跟林驚雪的關(guān)系還不錯,也就只有他敢用平常的口吻來約林驚雪,雖然他脫穎而出,邁出這一步,但從來就沒有成功過,結(jié)果是失敗的,就與其他人有什么兩樣。
到了醫(yī)院的停車場,看了林驚雪那輛白色的轎車一眼之后,宋書豪上了自己的跑車,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寶貝,今晚有空嗎?好,我馬上去接你,十分鐘到。”
齊不揚牽著自行車正打算回家,突然聽到似乎有人在喊著自己,回頭一看,一輛白色的轎車駛到自己的身邊,車窗拉下,林驚雪探出頭來,主動問道:“怎么現(xiàn)在才下班?”
齊不揚笑道:“今天工作有些多,就打算做完才下班。”
林驚雪聞言,心中暗忖:“這一點倒跟我蠻相像的。”看了齊不揚的自行車一眼,好歹他現(xiàn)在也算是心血管科的主治醫(yī)生,怎么如此落魄,問道:“你一直都騎自行車上班嗎?”以前她根本沒有注意這些。
齊不揚笑道:“是啊。”
林驚雪說道:“相請不如偶遇,一起去吃個飯吧。”
齊不揚笑道:“下次吧,我騎車可跟不上你的開車。”
“沒關(guān)系,我開慢一點!”
齊不揚笑道:“太麻煩了,下次吧。”
林驚雪聞言臉色一沉,齊不揚感覺她要發(fā)脾氣了,上次她便是如此。
林驚雪是生氣了,不過卻克制住自己,沒讓自己發(fā)脾氣,也沒有再說話,關(guān)上車窗,油門一踩,“轟”的一聲白色轎車似脫韁野馬一般,由于油門踩的太兇,汽車后面的煙管噴出一團濃煙噴了齊不揚一臉,害得他被熏的直掩嘴咳嗽起來。
抬頭,林驚雪的白色轎車早不見蹤影,有些無奈,這車的脾氣可跟她一樣沖!
車內(nèi)的林驚雪氣不過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些能耐嗎”
林驚雪人本來就冷傲,主動邀請卻被齊不揚拒絕,如何能夠不氣,總感覺自己下賤死纏著他一樣。
齊不揚似平時一般騎車回家,突然聽見身后有汽車不停的向自己按著車喇叭,雖然他騎的自行車道,還是主動靠邊給身后的汽車讓道。
身后的汽車突然駛到他的右手邊與他同速,一張美麗的俏臉探出車窗來,“喂,真巧啊。”
齊不揚看到這張美麗的俏臉,心頭猛地怦怦直跳,臉上一紅,有些興奮道:“真巧。”
許俏恩問道:“你剛下班嗎?”
齊不揚應道:“是啊。”
許俏恩問道:“一起去吃個飯嗎?”
齊不揚聞言愣了一愣,心頭一陣狂喜。
許俏恩見齊不揚表情有異,笑道:“算是表達對你上次幫忙的感謝。”
“好。”齊不揚滿臉歡喜的應了下來,突然間他感覺自己的人生有了目標和方向。
許俏恩笑道:“那我開慢點前面帶路,你跟上。”
許俏恩開著跑車放慢速度在前面帶路,齊不揚汽車在后面跟著,盡管許俏恩盡量放慢速度,但是汽車和自行車的速度還是相差太遠了,當許俏恩到了地方停下車來,齊不揚已經(jīng)噔的滿頭大汗。
許俏恩走出汽車,見齊不揚一臉狼狽的模樣,笑道:“我是不是開太快了?”
齊不揚忙道:“沒有沒有,是我最近缺少鍛煉了。”
許俏恩選定吃飯的地方卻是星級酒店旁邊的一間叫“夏夢”的咖啡廳。
許俏恩道:“你先停車,我先上二樓去等你。”不知道為什么卻不和齊不揚一起進去。
齊不揚倒也沒有在意,停了車,剛推門走進咖啡廳,一個女服務員卻快步奔跑到齊不揚跟前,將他攔住,“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不招待男客。”
齊不揚露出好奇之色,那里有這樣的規(guī)矩。
見齊不揚愣在原地,女服務員又道:“先生,我們這里不招待男客,門口寫有標示,不便之處,請先生多多見諒。”
齊不揚特意走到門口一看,門口還真的有一塊牌匾,寫的不招待男客,心中暗忖:“她該不會是想戲弄自己吧。”
就在這時候一把清脆的女聲傳來;“先生,等一等。”只見一個扮相時尚又俏麗的女人朝他走了過來,對著女服務員道:“小霞,你去忙吧。”
俏麗女人對著齊不揚笑道:“這位先生,請跟我來吧。”
說著領(lǐng)著齊不揚朝二樓走去。
女人道:“我叫夏夢,是這間咖啡廳的老板,剛才失禮之處,請先生見諒。”
齊不揚問道:“夏小姐,為什么你這咖啡廳不招待男客呢?”
女人笑道:“這是一間女同性戀咖啡廳,所以不接待男客咯。”
站在樓梯的齊不揚巡視樓下一圈,果真半個男人都沒有看見,寥寥可數(shù)的幾桌客人,卻均是卿卿我我的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