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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天不屈不饒地疲勞轟炸,結(jié)果眾多挖墻腳的徒勞無功,從開始到最后,每一個鐵匠師傅的態(tài)度都十分堅決,沒有絲毫的松動。
而這些鐵匠師傅所表達出的集體意思就是:“老師讓我們?nèi)ツ膬?,我們就去哪兒。老師沒有發(fā)話,誰來了都甭想帶走我們其中任何一個?!?
原因無非三點:一,他們年紀已經(jīng)大了,沒有太多的精力去折騰,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過日子,金錢權(quán)勢,生不帶來死不帶走,實在沒必要像年輕人一樣苦苦追尋,畢竟他們都已經(jīng)老了,沒有幾天享受日子了;二,徐良待他們不薄,可以說沒有徐良,就沒有今天的他們,他們都到了這個年紀,沒必要為了一些身外物而背上忘恩負義的壞名聲;三,林風是他們的老師,若是沒有林風,或許他們之中大部分人一生都難以踏進三星煉器師的領(lǐng)域,所以林風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不亞于他們的親人,甚至猶有過之,并且,既然林風能指點他們成為三星煉器師,難保他日林風不能將他們引入四星煉器師的大門。
或許成為四星煉器師的幾率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不可否認,這樣的可能性確實存在。
正如他們當初絕望地以為自己一生都只能停留在二星煉器師層次的時候,林風給他們帶來了曙光,最終成功地幫助他們成為三星煉器師一樣。
基于以上三個原因,江鶴一群人,心里早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這輩子一定要跟緊林風的腳步。
徐良對江鶴等一群鐵匠師傅的表現(xiàn)極為滿意,心情大好,于是大手一揮:“所有老鐵匠的薪酬都在原本的基礎(chǔ)上提升兩倍!”
這樣的條件,或許還遠遠比不上那些來挖墻腳的人開出的條件,但江鶴一群人卻十分滿意了。
他們自己倒是不在意這些東西,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但他們還是希望能給后人留下一些東西,令后人能夠生活在一個比較富足的環(huán)境里,最終也不至于像他們一樣,在鐵匠鋪一呆就是大半輩子,直到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才遇到了人生中的貴人。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他們這樣的運氣,不是每個鐵匠師傅,都能夠得到林風的指點!他們,是諸多鐵匠師傅中極為幸運的一小戳人。
“恐怕整個江龍縣的鐵匠師傅們都十分羨慕我們吧。”他們心里很清楚,成為三星煉器師,并非他們的天賦有多好,而是他們十分幸運,搭上了林風這一班順風車,換了別人,結(jié)果也會一樣。
感慨之余,他們偷偷看了林風一眼,心里不禁深深欽佩:“老師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存在!”
烏云密布,雷云翻滾,太陽羞澀地躲了起來,天空中偶爾乍現(xiàn)一道道白色熾芒,雷電的轟鳴令大地都發(fā)出輕微地顫動,仿佛蒼天發(fā)怒一般。
縣城城門上,煉器師公會會長齊鳴來回踱步,眉宇間掛著一抹憂慮。
他身邊站著一位年紀相仿的老者,表情同樣焦急,他是煉器師公會的副會長—白眉。
“老齊,眼瞅著就要下雨了,而且肯定是滂沱大雨,咱們江龍縣的路可不平坦,尤其是這樣的雷雨天氣,最容易出事?!卑酌寄氐乜粗情T外,語氣說不出的嚴肅,“傅公子若是路上遭遇這樣的天氣,我擔心會出什么事?!?
齊鳴瞥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我何嘗不知?”
他擦了擦額頭,那是一滴滴小雨點,臉色頓時更加沉重了:“小師弟他沒有修煉天賦,實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若是只有他一人,遇上這樣的天氣,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設(shè)想。希望老師多派幾個人保護他吧,否則……”他忍不住搖頭苦笑,“早知如此,我就不應(yīng)該邀請小師弟來江龍縣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傅公子畢竟是傅大師唯一的孩子,傅大師老來得子,可想而知,傅公子在他心里的地位有多高。”白眉安慰道:“雖然傅公子不太喜歡別人跟著,但畢竟這次不同以往,傅公子第一次出門遠行,傅大師決不會坐視不理的?!?
聞言,齊鳴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他悠悠道:“希望如此吧。”
正在這時,一個中年忽然指著城門外遠方大道上,驚喜道:“會長,有一架馬車!”
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大道上,一輛馬車呼嘯而來,在那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抖得十分厲害,令人忍不住擔心,這馬車會不會突然散架。不過他們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這一駕馬車穩(wěn)固異常,車身全是由特殊的材料,用煉器的手段煉制而成,其堅固程度,比那些精品武器還超出許多。
“是老師的馬車。”
齊鳴臉上的愁容瞬間消散,立即沖下城門,在城門外迎接。
城門戍衛(wèi)乖乖地守在一邊,在齊鳴這位四星煉器師面前,他們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