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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本將軍在外面見的多了,聽的自然也是多了,你們這些朝中貴族子弟最是喜歡玩的游戲,我就不信四皇子在京多年,你要是孤落寡聞的話,那也太孤陋寡聞了。”
華峋溪惋惜之后,聲音又開始清揚(yáng)起來。
四皇子頓時不知說何,似乎是失去了反駁的言語。
“對比于這些命比紙薄之人,珠兒妹妹火燒會賓樓簡直就是大善之舉。這么多年以來,皇帝伯伯及四皇子都沒有制止這種殘忍的游戲發(fā)生,那么如今怎么又會治珠兒妹妹的罪呢,這簡直都說不過去啊。”
張揚(yáng)的聲音繼續(xù),華峋溪眉眼神情中染上了嘲諷之意,很是輕微,不容易被人覺察出。
何錦珠注視著華峋溪一舉一動,卻是真實(shí)地將他嘲弄表情盡收眼底,想來這個華峋溪八年不見,智謀倒是上了一個層次,說的就是如果今日誰治罪了她,那便是這京城之中世家子弟都有罪,這樣算起來的話,事情便是大了。
這樣一想,對于他的好感又深了一份,看來在軍營之中,他倒是學(xué)到了不少。
四皇子臉色愈加深沉,看向華宇錚的目光也更加地沉暗,似乎沒有想到他會說出此事。
“就是嘛,若是珠兒妹妹燒了這會賓樓有罪的話,那么這京城之中不少子弟都牽連其中,處置珠兒妹妹的話便是說不過去的?!?
一直未言語的三皇子此事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華峋溪,又掃了一眼何錦珠,眸光之中有那么飛逝的得意。
四皇子閉口不言,沉暗的目光轉(zhuǎn)向何錦珠,幽深難測。
“而且峋溪那那句話就是說對了,珠兒妹妹燒了那么一個會賓樓,也就死了幾十人而已,每天在這京城之中因為那血腥的游戲死去之人數(shù)不勝數(shù),那又是該如何算呢?四弟不是也沒有稟明父皇去處理的,怎么今日就偏偏是盯上了珠兒妹妹?難道就是因為她喜歡你的緣故?”
三皇子的話非常不由余地,只要是有任何可以打擊四皇子的機(jī)會,他都是不會放過,話落,轉(zhuǎn)頭對何錦珠笑道:
“若是因為如此的話,珠兒妹妹可是要看清楚這四皇子的臉,這就是你放在心尖上的人,就你的真心不說,要是因此背負(fù)罵名的話,讓我們這些真心疼愛你的人該是何等地傷心?”
何錦珠看著三皇子那最后一句話的意味深長,她嘴角微抽,想著這三皇子能再不要點(diǎn)臉嗎?
他難道還是為她著想之人嗎?不見得吧。
“是呀,這讓真心為你好的人該是多么難過啊…··”華峋溪看著何錦珠輕笑起來,清揚(yáng)的聲音一改,說不出來的輕柔。
何錦珠看著他眸光微動,再看著這兩人你一眼我一語。
腦海中大概知道是何事,不耐煩地說:
“本就是爾等喜歡之事,這會子說是假,倒還真是假的很?!?
何錦珠言罷,四周的目光全部集中于她一人。
有猜疑,有震驚,其中還有一人嘴角自然地彎起,心中甚是得意。
“何家大小姐此時話不可亂講,這可是欺君之罪?!庇钅阌嘘P(guān)的嫡女重生,將軍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