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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沒有服軟!
“你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張,做好筆錄!”
海老板的一席話沒有安排做筆錄,而我的話就要做筆錄,說明所長胃里的酒精還沒有上頭!
于是,我把事情的前后經(jīng)過詳細地述說了一遍,包括與覃村長在彪兒家里的那一架和七星漳承包的事;所長訊問得也很仔細。
我剛摁下手指印,村書記就騎摩托車趕過來了,頭發(fā)被冷風吹得像刺猬。
村書記與所長相互打了招呼后很緊張的問我:“輝輝!你沒事吧?”
“叔!我沒事!”
“他們人呢?”
“所長要他們去鎮(zhèn)醫(yī)院了!”
“很嚴重嗎?”
“應該都還好吧!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沒有下重手!”
“所長!這件事的起因,我是非常清楚!昨天海老板他們幾個在鎮(zhèn)尾的路上攔小夏的車、今天下午又請小夏去海老板的砂石場,小夏動身前都告訴我了;我還勸小夏不要去!我可以證明,小夏完全是被覃村長和海老板所逼的!所長!你想想,若是真心請小夏吃飯,鎮(zhèn)上多的是飯店,酒樓,為什么他們偏偏選在了海老板那么偏僻的砂石場?而且還是晚上?要不是小夏早有防備,被他們幾個搞死以后扔進外河,恐怕連尸首都找不到!”
“所長!我覺得這件事一定是覃村長搞的鬼!小夏從88年9月份開始就一直都在廣東創(chuàng)業(yè),中途也沒有回來過幾回;這次剛回來還不到兩個月,根本就不認識海老板;上次覃村長為想占王司令留給小夏老屋的事,就跟小夏打過一架,吃了虧后就一直懷恨在心,就抱海老板的大腿來脅迫小夏!所長!你們也可以把我說的話做個筆錄,我簽字摁手指印!”
所長是今年下半年從別的鎮(zhèn)所調過來的,所以,他不知道白果樹安眠了司令這么一位英雄!
“所長!小夏是王司令的女婿!你們局里的曹局長就是司令的老部下!縣里還有不少科級干部都是王司令當年的兵,一起打過越南!”
村書記居然替我搬出了所長的頂頭上司!還有編制在縣里的那張關系網(wǎng)!
王沁離開的時候曾告訴我,她已經(jīng)拜托了曹叔叔,我若是回來在家里發(fā)展,遇到了任何的困難,可以直接去找他!
老書記的用心我很清楚,他是擔心新來的所長也上了海老板的賊船,讓我吃虧!
那年頭,又有幾只不吃醒的貓!
像海老板這樣的地老虎,最想巴結的就是新走馬上任的官,尤其是政法系統(tǒng)!
其實,我也在心里掂量著這件事的處理結果,若是所長公然袒護海老板他們而為難我,我是不是需要亮出曹叔叔這張底牌。
所長向我大致了解了司令的生平故事后,臉上也露出了敬畏的表情。
“這樣吧!小夏!你跟李書記先回去吧!這件事就交給我們派出所來處理;海老板已經(jīng)清楚了你的實力,應該暫時不敢對你怎樣的了;我也會提醒他的!以后如果他還想找你挑事,你可以直接來找我!”
所長也真是個審時度勢的人!
借用我小時候經(jīng)常看的革命現(xiàn)代京劇《沙家浜》里阿慶嫂的唱詞:他到底是姓“蔣”?還是姓“汪”?
他是顧忌頂頭上司的權威?還是守護著頭頂上莊嚴國徽的尊嚴?
但愿他是后者!
“謝謝所長!”
雖然所長點了頭,此事的擔責與我無關,但海老板的面子被我破了,最晚是明天,全鎮(zhèn)的上空都會飄傳海老板的幾個兄弟被人打傷的新聞氣球!
這會讓全鎮(zhèn)的首富情何以堪?!
還有覃村長這個難纏怨鬼!洞庭魚歌的嶺南打工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