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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千萬別這么說!我是聽到了你的聲音而高興呢!”
阿嬋的聲音短暫地停了下來。
“輝哥!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謝謝你還記得我!”
電話那頭,是阿嬋酸楚的音腔;歲月的流失還是沒有洗滌掉在一起的那兩年于她心里烙下的印痕。
“怎么吶?也是跟我一樣的激動吧!”
“很久沒有這樣啦!不好意思!你回老家了?”
“是!剛回來不久!”
“是回家過年嗎?”
“可能不會出去了!”
“打算在家里發展嗎?”
“有這種想法!但就像是個路癡一樣還沒有一點方向感,不知能做些什么!”
“那你一定是找我有事!說吧!”
任何時候,只要我有困難去找阿嬋,她一定會幫我;這是我們的約定!但今非昔比啊!
“沒事!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目前的狀況!”
“自己不來,先委托朋友過來敲門,真是服了你!還不跟我說實話是嗎?以后就不許說了哈!”
脾氣,還是當年的她!
“朋友有生意在惠州,我就委托他繞道過來看你一下!”我敷衍道。
“那你在惠州那么久為什么不過來看我?信你個鬼!”
在阿嬋的再三催問下,我說出了有關珍珠養殖與收購的事。
“輝哥!你在廣東待了十年,做得好好的,忽然決定回老家創業,能習慣嗎?”阿嬋聽完我的話,對我的決定很是奇怪。
“無論在外面待多久,總是要回來的嘛!”
“你是不是在惠州遇到了什么難處,才把你逼回去的?你的那個白雪公主呢?她也跟你一起回去了嗎?”阿嬋的智慧并不在王沁和媛媛之下。
話題還是被阿嬋繞到了我跟王沁的事上來;在她的感覺中,以王沁的能力與家境,是不可能讓我落魄回老家的。
“司令去年在老家去世以后不久,她就帶她媽移民澳洲了!”
“你們沒有結婚嗎?”
“離了!”
“有孩子嗎?”
“沒有!”
“哦!這樣啊!”阿嬋并沒有對我跟王沁的婚姻結局感到太多的意外,仿佛是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只是輕聲回應了一句。
阿嬋沒有再問下去。
兩個曾經相愛的人在共同奔向幸福彼岸的途中選擇了最終分手,總有原因,只是版本各異。
在我老家,從98年開始,每年的正月初八,政府部門年后上班的第一天,來民政局門口排隊的人是及車站排隊購票長龍后的又一道風景;熟人見面相互祝福后便會耳語:也是過來辦離婚的嗎?大半都是相互點頭!
每個人都像是一種解脫!
婚姻的脆弱成了當今最容易被擊破的防線!
夫妻倆一吵架,動不得動就是:“這日子真過不下去了!離婚!”
最終,中了年后的頭彩,也熱鬧了衙門!
“輝哥!珍珠收購的事我不懂,要不你抽空過來深圳一趟吧,跟我一起去福建和我爸當面聊;我只是聽我媽說過,我爸想找地方投資建養殖基地,不知地方找到了沒有!等下我就幫你去問;你最好是拍幾張你們當地的環境照片,一起帶上!”
如果能引阿嬋他爸過來投資,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的!我等你的消息!”
阿嬋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十分鐘后,她又來電了,沒有說他爸是否已找到了投資的地方,只是說他爸想見我,要我去福建的廠里找他當面洽談。
面談,就有機會!
“輝哥!你年前可以過來嗎?”
我心里暗算了一下時間,離過年還有二十來天,下深圳,再去福建,然后回湖南,應該還來得及!
“好啊!我拍好了照片后就馬上動身!”
其實,與村書記參觀回來后,我心里一直在琢磨七星漳的事,要是邀請在漳內有面積的農戶以參股的形式來共養,至少可以減掉農田租用的開支;如果租金談不攏,也會很棘手,甚至有可能流產。
現在,若是有外商來投資,就可以讓鎮里出面接洽;外商來投資,最擔心的就是投資環境,若是有政府擔保,安全就不是問題;畢竟,政府的決策是帶有強制性的,即便是覃村長有一百個不愿意,他也難以阻擋政府決策的執行力!
一切,只能是等我回來后再做決斷了!
三天后,在征得村書記同意的前提下,與阿云一道我再次踏上了前往廣東的旅途。
但此次非彼次;以往,我是很自然地回歸;此次,是厚著臉皮去探路!洞庭魚歌的嶺南打工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