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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兒被我質問的啞口無言,臉上的肌肉一抽一抽,眼睛直盯著覃村長,期盼他出面救場。
彪兒吃過我的苦頭,知道了我是來者不善,心里發怵也是自然!
“夏老板!你先別激動!彪兒放砂卵石是先問過我的,村里是考慮到王司令去世了,你跟你愛人已經離了婚,她們母女倆也出國定居了,這個屋基是村里送給王司令的,既然現在已無人居住,村里擬當收回;所以,村里決定暫時借給彪兒用一用!”
村長就是村長!
開口接話就拿村委會的函頭來壓人了!
果然沒有白混這些年!
“是的!是的!夏老板!我是請示過村里的!”彪兒像是搶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覃村長一接腔,我就明白他是誠心要接這單了!
“村長!這話可不能這樣說!當時的建房手續都是我一手辦理,你也簽過字,蓋過章;根據國家規定,政府批準的私人建房用地有永久性使用權;我跟王沁離婚是沒錯,但她已經將此屋的使用權作為婚后財產自愿留給了我!再說,當初捐獻給村里修繕幼兒園的15萬塊你也是在場的;不要拿錢時笑嘻嘻,過河就拆了橋!你是一村之長,這么簡單的道理你應該明白!”
“夏老板!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哈!原來村里已經沒有人居住了一些老屋,難道村里還要幫其長久保留、替他看著嗎?無人居住了的老屋,村里有權收回,這是規定!”村長把筷子一放,提高了嗓音。
“村長,這樣的規定好像與這件事挨不上邊呢!這間屋的使用權是我的,住不住是我的事!村里擅自做主是不是有點欺負老實人啊?彪哥!院內砂卵石的事,麻煩你明天上午之前幫我運走,否則,我會叫人把砂卵石運到你堂屋里來!”
“嗨呀!夏老板!不管你在外面賺的錢再多,既然是回來了也就得守點規矩吧!彪兒!你先不用管!這件事由村里來處理!”
“好啊!村長!我只問你一句:你說這些話是代表村委會還是代表你個人?”
“你說呢?”村長雙眼直瞪著我,老氣橫秋起來。
看到村長這副屌樣,我的喉嚨里明顯感覺到了血腥味!
“你要是代表村委會,我明天上午就來轉砂卵石,下午就請人去拆村部和幼兒園!要是你代表你個人,不關你卵事,我希望你閉嘴!”
“彪哥!你看著辦!”我給覃村長撂下硬話后轉身拍了拍身邊彪兒的肩道。
“彪兒!你莫管他!在白果樹灣,還沒有人敢跟老子這樣叫板!又幾塊麻皮錢就不得了啦?下得卵地!輝兒!我量你不敢!”覃村長起身后,拳頭把餐桌上的菜碗都震得顫抖起來。
輝兒?!
這是我好多年沒有聽到過叫喚的小名!也只有我的長輩們才有資格這么叫喚!
這時候從覃村長的嘴里溜出,極具輕蔑與挑釁!也是在警告我!
村長心里的小九九果然被我爸言中了!
司令已仙逝,王沁和沁媽媽已走了人,我在老家的關系網已經不再;他要逼我知難而退,不要與他競爭;這就是他敢在我面前囂張的底氣!
在白果樹灣,很少有人知道我會武的底細,唯有彪兒見識過!
“舅舅!夏老板!你們都少說兩句吧!我會處理好!不要因這點小事傷了大家的和氣!”彪兒一見事態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趕緊打圓場。
“彪哥!希望你說話算數!”
“村長!我明天下午一定會去村部,也希望能見到你!”
我給覃村長回擊了一句硬話后,轉身就上了車。
“輝兒!好啊!老子會等到你!”
覃村長也想趕出來,被彪兒和幾個兄弟緊緊拉住;只好指著我直叫囂!
無論我在家里是留還是走,是做小官還是草民,這一炮一定要打響!
因為,覃村長這只地老虎已經觸及到了我的底線!傷了我的尊嚴!
否則,我對不起司令的在天上凝視的眼睛!洞庭魚歌的嶺南打工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