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魚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啊,要么你撤股,要么轉讓!你還要考慮到,要是沁丫頭不愿意放棄眼前的事業(yè)跟你回老家,你該怎么辦?”
“我估計沁沁她不會同意的!辛辛苦苦這么多年,為的就是今天!”
“是啊!沁丫頭心很大,起步也高,要她舍棄談何容易啊!但與你的生命相比,事業(yè)又算的了什么呢?相信她會權衡的!”
離開市局,我心里感覺特別的空曠與無助;耳畔總是回想著張叔叔給我的暗示:張公子就是一棵參天的大樹,相比之下,我只不過是一只蚍蜉而已!
面對強權,他都是愛莫能助,而此時的我只能是遙問蒼天了!
法律的天平難道只是為強權而打造?
凡夫俗子們只能眼睜睜地任由強權者欺辱、宰割而忍氣吞聲?
這種對天的吶喊聲里,又豈止我夏明輝一個人的憤怒?!
張叔叔是看著我在惠州一路走過了這些年,見證了幾次的死神擦肩,恰似父輩一般對我的個性亦是了如指掌;所以,他的心里非常清楚我是不會甘愿向邪惡低頭的;他心里是在擔心我與王沁是否會因此事而產(chǎn)生分歧!
一路上,我的腳輕踩著油門,讓車在馬路上緩緩地前行著繞道去了媛媛的美容店。
時間還不到上午十點,我進店的時候,媛媛跟幾個員工在培訓;媛媛媽媽見我后把我引到了里屋。
“輝輝!我聽媛媛說你的腿受傷了,好利索了嗎?”媛媛媽媽也是滿眼的慈愛。
“阿姨!只是一點皮外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沒出大事就好!那些個挨千刀的!現(xiàn)在的治安好亂哦,我在門口都聽到過幾回喊‘打劫’的求救聲,搶東西后跑的盡是些年輕人;等聯(lián)防巡邏隊趕過來時人已跑的無影無蹤了!”
老人滿臉的憤慨道。
“中午就在這里吃飯!媛媛的培訓應該快結束了,你先坐一下哈,我去買點菜!”
媛媛媽媽離開不久,媛媛就進里屋來。
“輝哥!傷口拆線了嗎?”
“已經(jīng)不痛了,應該可以了吧!”
“云哥來惠州了嗎?”
“是你告訴他的吧?!”我故意問道。
“是啊!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我是想他過來幫你!”媛媛的言語中盡是關愛。
“來了!今天上午又回去了!”
“這么快就處理好啦?”媛媛很是吃驚。
“能跑的人都跑了,跑不動的被警方抓了,還有什么好處理的嘛?云哥過來只是陪我玩了幾天,家里還有幾百畝菜要照管,忙得很!”
我沒有把后面的事告訴媛媛,省得她擔心。
“輝哥!自從你出事以后,我的心一直都懸著的;我還是勸你跟沁沁姐回老家去吧!明知斗不過人家,就沒必要賭豪橫了,回避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生命才是第一重要的!家里的4位老人都指望著你呢!”
媛媛的話,句句也是在理上,還打出了孝敬牌。
“這么一大攤子事,又不是出去逛街,說走就可以邁腳的,還得計劃好了才行!”
“那也是!特別是沁沁姐的生意,上船容易下船難!那你一定要當心哈!再不能出事了!”
其實,我是一語雙關,好在媛媛沒有領會。
細數(shù)日子,王沁還有差不多二十天才能回國;而陽叔叔回來的時間就更長。
我實在是難以等待;復仇的火焰也在一天天地灼烤著我的心!
于是,我決定等拆線以后就獨自去廣州,尋找張公子的蛛絲馬跡。洞庭魚歌的嶺南打工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