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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紙扇神情得意,充滿了自信。
很顯然,他來之前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和完美的計劃。
接收楚翹的勢力只是其中一環,而更關鍵的點在楊政宇的身上。
當年他像一條狗一樣,郁郁不得志,被滬海一個小小的官員禍害得破產,無奈偷渡到花旗國,跟條狗一樣討生活。
現在他回來了,就算是未來的滬海三把手都會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
不知道,當年那些人,見到自己,該會何等的震驚。
哈哈哈……
至于楊政宇無論答不答應幫忙,白紙扇都會想辦法讓他答應,無非就是威逼加利誘,當年的事情是一個把柄,讓楊政宇松口。能松一次就能松第二次,至于利誘,那就更簡單了。
這個世上,任何人都有弱點。
有的人貪財,有人好色,也有人像楊政宇這樣,不貪財不好色,但是一心政途的。只要有欲望就有應對的辦法。
你要政績,我幫你刷政績,你有政敵,我幫你打擊政敵。
白紙扇不信楊政宇能忍得住誘惑。
“翹侄女,楚大哥說了,都是一家人,不要傷了和氣。所以,你還是乖乖回美國去吧。一家人其樂融融,女孩子,終究要相夫教子,不適合打打殺殺。”
楚翹沒想到,當年父親和楊政宇竟然還有這么一樁關系。
這也難怪會派白紙扇過來。
以白紙扇不擇手段的性格,不管楊政宇愿不愿意,恐怕都會被拉下水。
到時候,有了楊政宇幫忙,洪門在滬海落地生根確實不是難事。
一想到這里,楚翹的內心不禁有些苦悶,自己所做一切,辛辛苦苦經營,難道就這樣拱手相讓?
她不甘心!
“一家人?那里可不是我的家,我家在姑蘇,在我娘死的時候,就已經沒了!”楚翹冷笑道,“白叔,我當初讀大學還是你送我去的,畢業之后實習也是跟著你。我最后叫你一聲白叔,咱們恩斷義絕。你回去告訴楚天,想要皇城,讓他親自過來,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敢從我手里搶東西。”
“都是一家人,何必呢!”白紙扇輕嘆,搖頭道:“天哥兒還要和楊家聯姻,不適合沾手這種事情,這個惡人還是讓我來做吧!”
“白叔,你一個人來,真以為能走得出這里?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事已至此,再無緩和的可能,楚翹也不再留情,一揮手,十幾個槍手沖了進來,指向白紙扇。其中,就有曹虎和阿彪。
楚翹擔心洪門派來的人和洪成洲有舊情,所以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洪成洲只是其一,另外一部分就是這些槍手。
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洪成洲被白紙扇的威名震懾,壓根就不敢對白紙扇出手。
幸好,準備了槍手。
這如此有限的空間里,十幾個槍手,就算是武者也不可能躲得開。
白紙扇只是普通人,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把白紙扇打成馬蜂窩。
曹虎冷笑道:“瑪德,就你也敢威脅我們大姐?想當老子的老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被十幾個槍手包圍,白紙扇并沒有露出驚慌之色,似乎早有預料。只見他摘下眼睛,冷冷的掃了曹虎一眼,曹虎頓時宛如被針扎一般,內心沒有來生出一股恐懼。
“瑪德!”曹虎破口大罵,剛要動手找回面子。
砰!
防爆玻璃直接炸裂,瞬間曹虎原本吊著繃帶的胳膊爆成血霧。
足足愣了三秒,曹虎才握著噴血的斷臂反應過來,凄慘的嘶吼起來。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有狙擊手!”阿彪等人大喊。這些人有不少都是特種退伍,很快就明白發生了什么,很顯然有狙擊手在暗中埋伏,而且能一槍打爆防爆玻璃,肯定用得是特種彈。
“誰動誰死!”
白紙扇簡單一句話,鎮住了所有人。包括洪成洲。
洪成洲此時面色也十分難看,內心有一種危機感,畢竟,誰也不知道,狙擊手下一槍會瞄準誰。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即便他是武者,也不見得能躲開狙殺。
白紙扇擦了擦眼鏡,重新戴了回去,看向洪成洲,道:“老洪,你應該有六十多了吧,沒想到,老當益壯啊。那兩個孩子我看了,很像你,很聽話……”
洪成洲的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急道:
“你把他們怎么了?”
洪成洲之所以在這邊樂不思蜀,除了能享受皇城超高的待遇之外,就是在這邊有了孩子。男人一旦有了孩子,自然愿意安穩下來。
“別急!洪門的人不對洪門的人動手的規矩,你還不知道嗎?”白紙扇笑瞇瞇道。
洪成洲心中大罵,老子信你個鬼。你這個王八蛋當年為了上位,上一任的紙扇可是連家里的狗都被打了十多槍。
“老洪,你現在心里肯定在罵我對不對!”
“不敢!不敢!”
洪成洲訕笑,道:“有事您吩咐就行!”
白紙扇輕笑了一聲,也不在意洪成洲的心情,淡淡道:“你也是洪門的老人,規矩不用我多說。龍頭有令,讓天哥兒回國住持一切事務。你應該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洪成洲面色十分復雜。
說實話,楚翹對他確實很不錯。但現在,孩子被白紙扇捏在手里,而且,楚翹要對抗整個洪門他一直都是不看好的。本來以為,夫人最多派兩個武者過來摘桃子。那應對一下,抵抗一番也不算什么。
可現在,連白紙扇都派過來了,意義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