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瑟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林靜對這個把戲已經(jīng)玩膩了。
她不想要什么你猜我猜,只想要一個信守承諾的人,而她自己也絕對信守承諾。如果狐貍精違背承諾,那么,她就執(zhí)行承諾。
新手將他抓起來!
林靜奮力推開狐貍精,也留下了一句話:“你盡管試試看。”
語罷,她轉(zhuǎn)身就走。
累都累死了,誰還有心思跟他在這里玩這種“你猜猜看”的小把戲。她需要好好休息,然后把楚明淵給撈出來。
主臥的門在面前砰的一聲關(guān)上,狐貍精遺憾的看著自己的手。
沒有感覺,還是什么感覺都沒有。怎么會這樣呢?為什么他就是個神魂呢?如果他有實體,有血肉該多好。
也許,是時候為自己找一尊血肉之軀了。
主臥里,林靜將自己泡在浴缸里。
溫?zé)岬南丛杷?,漸漸的把她凍僵的身軀也溫暖起來,理智漸漸回籠,她忽然發(fā)現(xiàn)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狐貍精為什么特別在意楚明淵?因為喜歡她,所以見不得她跟別人在一起,特別強大的占有欲?還是說,僅僅是因為那是他另外的神魂,是神魂間本能的吸引和侵占?
林靜想著想著,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兩半神魂之間,相差也太大了,幾乎是陰陽兩個極端。
楚明淵永遠冷靜,永遠以公事為先。哪怕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悲痛萬分,但他卻沒有因此沉淪,反而處處想著利用自己的情緒,設(shè)下圈套一對手,引對手上鉤。
他像是一個被社會責(zé)任壓制額額太過的機器,林靜感覺,說完那句“你相信我”之后,他幾乎已經(jīng)沒有個人情緒了。
而狐貍精呢?他卻一直沉湎于一個人的情愛里面,糾結(jié)于一個人的悲喜和在乎,想著他不愛我了,要怎么辦?
楚明淵說深愛她,但她卻永遠比不上社會正義和案子。而狐貍精呢?他正好相反,情緒都好像為她而存在的。
陰陽兩極端,從這一點深入去想,林靜還發(fā)現(xiàn)了更多的問題。
例如,過去。
狐貍精已經(jīng)從小落在對方的手里,因為神魂不健全,妖力早早的就被吸走,所以一定過得痛苦萬分。可以說這完全是奴隸般的生活,這是普通人,不知道有多痛苦,可能早就自殺了。但是正因為狐貍精的妖力不足以維持神魂的神志,所以其實他并不知道自己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他在痛苦里面渾渾噩噩,不知悲喜。
而楚明淵呢?他從小錦衣玉食,從小什么都不用愁,什么都不用考慮。他沒有太多的悲痛,所以他背負起了緩解其他人的悲痛,緩解社會傷痛的責(zé)任。
對過去來說,狐貍精是不幸的,痛苦的,楚明淵是美滿的,幸福的。
可是,將來呢?
對狐貍精來說,過去不知悲喜,沒有記憶是好事。因為他可以完全不背負過去,毫無負擔(dān)的走向未來,勇敢地去愛去恨,去為自己心愛的人謀劃一切,全心全意的圍繞著那一個人轉(zhuǎn)。復(fù)仇的事情完全可以由她來做,她希望狐貍精永遠什么都不要記起來,一直為這些情情愛愛煩惱。
活得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孩。
但楚明淵,卻永遠也做不到這樣了。
他已經(jīng)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未來會由他去追查,去復(fù)仇,據(jù)了結(jié)一切。他有過去的記憶,也有太多是非黑白的觀念,樹立在腦子里。所以哪怕是報仇,但也不可能真正的手刃仇人,還會因為種種顧忌,為了光明正大4個字,處處縛手縛腳。
狐貍精的未來是一片光明坦蕩,無憂無慮的。而楚明淵的未來,卻只有黑暗、痛苦和失去一切。
他們之間到底是誰更不幸一點?林靜自己都沒有辦法說明。
或者,根本也無法說清楚,因為他們之間本就是一個人?。?
這天晚上睡覺之前,林靜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不知道明天,楚明淵會怎么樣呢?
這個問題也是全網(wǎng)絡(luò)都想知道的。
距離楚明淵被抓起來調(diào)查,已經(jīng)過了兩天兩夜。
在林靜終于回家的這一天,丁冬、鳥窩頭、高大胖也全都在行動著。
丁冬一直在各個部門之間游走,朋友家里的關(guān)系也好,自己的名義也行,不停地懇求別人為楚明淵出頭。她頂著一腔兄弟熱血。弄得大張旗鼓,別人也只好拒絕得光明正大。沒幾個小時,大部分部門都知道了,丁冬為楚明淵求情的事。
在她到各個部門攪渾水的時候,高大胖也沒有閑著,開始調(diào)查朋友圈熱文的來源和口述者的接觸人群。他性格開朗,交友廣闊,三教九流都有他的人,天生就是干這個的料,沒多久就調(diào)查出了關(guān)鍵的線索。
與此同時,鳥窩頭也查到了關(guān)鍵的東西,他們都還沒有來得及相互交換信息,制定統(tǒng)一行動策略。因為這時候。忽然傳出另一個令所有人都驚呆了的消息。
楚明淵被放出來了。
“不,不能說是被放出來了?!?
林靜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給丁冬和童芳塵打了電話。
童芳塵說:“根據(jù)我得到的消息,這應(yīng)該是停職,等待后續(xù)調(diào)查。因為沒有查到楚督察有任何違規(guī)的證據(jù),但是肉聯(lián)廠妖怪分尸案又確實毫無進展,這個案子本來……”
他遲疑了一下,沒有接著說下去,但林靜已經(jīng)明白了。
這個案子本來是可以了結(jié)的。
在燈籠街妖怪分尸案被調(diào)查的水落石出,結(jié)案的時候,肉聯(lián)廠妖怪分尸案本來可以一并了結(jié)的。如果將兩個案子合并為一個兇手,都是分尸案,受害者都是妖怪,連兇手都記不住自己究竟犯下了多少罪行,多加一個案子根本就沒有人懷疑。
是楚明淵堅持稱,這兩個案子沒有直接聯(lián)系的證據(jù),所以不能一并結(jié)案。
然后案子就壓到了現(xiàn)在,然后就被媒體報了出來,引起軒然大波。
“這可能是,怪罪吧?!蓖級m難過地說,“反正上級停了楚督察很長一段時間的職,并且收回了他手里的一切權(quán)限?!?
收回他手里的一切權(quán)限?林靜忙問:“那么督察的職位由誰暫代?特別行動隊由誰暫時帶領(lǐng)?高天朗?陶磊?”
“我聽說,楚督察也提了這兩個人選,但是被否決了,因為這兩個人和楚督察的關(guān)系太好了,據(jù)說都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