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夢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你……”記者們不服地叫喊,卻在車窗玻璃搖下的時候沒了聲音。
楚明淵的聲音冷硬如鐵:“案情通報的記者會,不在門口進行。誰再敢問她的私事,先問問夠不夠資格。”
記者們登時慫了,個個放下鏡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退出玄學局大門之外。
楚明淵輕輕哼了一聲,調轉車頭要停車,卻發現丁冬跑到大樓門口了,對他揮揮手,興奮地做著手勢。
好機會!上啊!
楚明淵腦中靈光一閃,對,她的意思是,現在林靜需要幫助,正是他出現“追求”的時候。
知情知趣,不久是要雪中送炭、瞌睡送枕,在她需要任何人事物的時候及時出現嗎?
他抿了抿嘴唇,趕緊開車追上去,看到林靜從電動車車棚出來,他趕緊下車去。
“林靜!”
剛剛他用車擋住記者,勉強算是他欠了個人情吧。林靜勉為其難地停下腳步,略一點頭:“楚督察早。”
“你早。”楚明淵下車走過來,不知如何開口。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什么時候,他竟然需要去討好一個人?揣摩她的心思,生怕自己哪個字沒說好,惹她生氣了?
可對象是她,楚明淵不僅沒有不爽,反而心跳忽然加速,莫名一股緊張感襲來。
“你——”他目光亂竄了一回,落在她的手上,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一句話自動冒了出來:“這不是你以前的筆記本。”
林靜解釋:“那是林家的財產,我沒有資格帶走。楚督察,你放心,這雖然是二手貨,但是我自己買的,資金干凈,來源清白。”
“我不是那個意思。”楚明淵試圖解釋,“我是說,你,你現在做妖族的dna工作,設備不好的話,是否會影響……”
“做數據用的是局里的電腦,筆記本是看論文用的。”林靜回答,“楚督察,你放心,我給的結論百分百正確,不會讓玄學局背上捏造證據這一罪名的。”
不,他也不是懷疑的意思,他只是覺得那筆記本不夠好,希望送她一臺更好的。楚明淵眉頭緊皺,第一次體會說一句就被人堵一句的感覺,偏偏就在這時候,還有人來搗亂。
“林法醫,早!”
法醫部全力推薦的幼苗童芳塵,看到林靜就興奮地跑來,手里抱著一本磚頭厚的a4筆記本,還翻開了一頁。“林法醫,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昨天你教我的分離方法,有個點我不大明白,想了一晚上頭都快想破了!”
“我看看。”林靜立刻進入法醫狀態,和童芳塵討論著,一連串的專有名詞從她嘴里冒出來。
楚明淵幾次想開口,都沒有機會,也插不上話。林靜也根本沒有繼續理他的意思,一邊和童芳塵討論,一邊進法醫部去了。
楚明淵被晾在原地,12月下旬的寒風吹過,蕭索之中,還透著尷尬。
童芳塵忍不住想回頭,卻被林靜按著腦袋給扳回來了。
“林法醫……”老實人童芳塵輕聲說,“楚督察是不是在討好你?你這么對他,真的沒事嗎?我聽說他家里很有錢的,會不會……”
“不會,楚家不會仗勢欺人。”林靜只說了結論,沒有說任何判定條件。
楚家上下的品質,她還是知道的。
童芳塵“哦”了一聲,又小聲問:“那……林法醫,楚督察是不是在追求你啊?”
林靜翻著他的筆記,聲音淡漠:“他追他的,我過我的,誰規定他追了我就一定要答應?不答應會死嗎?”
可那是楚家的兒子,是楚督察啊!童芳塵沒敢把這話說出口,林靜卻已經知道了。
“楚家的兒子又怎么樣?”林靜語氣淡淡的,“我不喜歡,天王老子我也會拒絕。走吧,你記錯了一個點,我們去實驗室,再給你過一遍操作過程,你也做一遍給我看。這個分離試驗,你必須掌握純熟,否則以后的檢驗技術更難學。”
童芳塵立刻被轉移了心思,顛顛地跟在后邊,進法醫部去了。
此時的特別行動隊辦公室里,丁冬叼著油條,含糊不清地跟宣傳處的人打交道,準備待會兒要發的案情通報。她覺得自己肩上的使命光榮極了,見了楚明淵進來就把人宣傳小哥給晾在一邊了,呼的一下沖到面前。
“老大……”丁冬兩眼放光。
楚明淵先橫了她一眼。然后拎著她的胳膊,把她拖進了辦公室。
丁冬看看那關上的門,咽了口唾沫,總覺得自己即將接受拳頭教育。沒想到楚明淵只是在屋子里轉來轉去,最后冒出一句。
“她跟我就沒話說!”
丁冬松了口氣,這算什么?不動手就一切好辦。
“老大,你可別泄氣,要是這么容易就被得到,那就不是林醫生,而是那些你不用勾手,就恨不得拽著你的褲腿不放的女人了。那個……你千萬別急,咱們從長計議。”
丁冬思考三秒問:“你們沒話題是嗎?那就聊以前的話題啊,你們在一起十年,總不至于一天都沒話題聊吧?”
“……”楚明淵閉緊嘴唇。
不是沒有話題聊,而是每次引導話題的,都是林靜。如果兩人沒話說,她周身的氣息也是安寧的,讓沉默也變得溫馨。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沉默得令人尷尬。
“呃……”丁冬轉移話題,“那林醫生平日里有什么愛好?你跟她聊愛好啊!”
楚明淵想了半分鐘,吐出兩個字:“看書。醫學書。”
過去十年里,占據她大量時間的就兩件事:學習,工作。而醫學上的事,他一個詞都不懂。
“不可能,肯定還有別的愛好,只是你不知道罷了。”丁冬立刻察覺此路不通。
你說一鋼鐵直男,指望他能明白什么是“愛好”?
她立刻換了話題:“那,林醫生喜歡吃什么?從前你送什么禮物給她?”
楚明淵被問得更茫然,他甚至連“我不知道”四個字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