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翎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沅目送她們離開,又抬眼看了看天色,轉(zhuǎn)身回到寢殿。
窗牖敞開,暖洋洋的?陽
☆、130、【130】
徐文鶴最近過得很不如?意, 頭天上午跟家中娘子吵了一架,下午娘子就留下一封休書, 帶著兒子回娘家了。
真是豈有?此理,這天底下哪有此等悍婦,竟然敢休男人!
他越想越氣,索性去酒館買醉,迷迷糊糊中看到個許久不見的年輕小友,對酒當歌, 好不快活。
等他再次醒來,人已經(jīng)在前往長安的渡船上,豪華大船,禁軍護送, 滔滔碧波,想跑都沒門。
唉, 他的娘子, 他的兒子啊!
早知道要被皇帝“劫去”,他就該去岳丈家登門道歉,萬一他治不好皇帝,腦袋留在長安城, 揚州城那娘倆該怎么活啊?
帶著一肚子忐忑與憂愁, 徐文鶴穿過織錦鋪陳的漢白玉臺階, 進了金碧輝煌的紫宸宮。
有?長安第一美人之稱的皇后娘娘果真美若天仙, 身穿繁復華服,如?云發(fā)鬢間插著的鳳凰金釵熠熠生輝, 矜貴又優(yōu)雅,說話的嗓音是極溫柔的,待他也很客氣, 尊稱他為“徐先生”。
徐文鶴想,皇帝可真是好福氣,有?這么一位溫柔美麗的娘子,誰舍得眼瞎啊!
他這般想著,沒多久就見到了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
皇帝一襲暗紫色龍紋織金長袍,腰系玄色腰帶,發(fā)髻豎起,大馬金刀的坐在榻邊,面容俊朗英氣,眉眼憊懶冷淡,周身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威嚴。
可惜他那雙狹長的眸中此刻黯淡無光,若是能看見,那銳利的目光定然更讓人生出敬畏。
畢恭畢敬請完安后,徐文鶴打開醫(yī)藥箱,替皇帝把脈檢查。
雖是第一次見,但徐文鶴也看得出來,皇帝的性情算不得好,焦躁、冷淡,擺著一張拒人千里之外的黑臉,不怒自威。
可每當皇后娘娘說話,皇帝的燥郁便會減少,他對皇后的態(tài)度與對旁人是截然不同的。
對旁人是淡漠冷傲,十月寒冰,對皇后卻是春風化?雨,三月暖陽。
外界都傳陛下無?比寵愛皇后,如?今看來,此言不虛。
徐文鶴把著脈,臉色逐漸凝重,心想,看來待會兒求饒,得多求求皇后了......
“徐先生,怎么樣?”
顧沅手指緊握著,呼吸也屏著,烏黑的眸中滿是緊
☆、131、【131】
顧沅明知道他是看不見?的, 可他這般注視著她問,她一顆心無端就慌亂起來。
“許是靠近浴池, 所以有些悶熱。”她故作鎮(zhèn)定,輕輕偏過臉,站起身來。
裴元徹道,“若是覺得熱,就脫些衣衫,別熱壞了。”
他說這話的神色一本正經(jīng), 顧沅一?時都難以分辨,他是真心實意提建議,還是在調(diào)戲她?
輕輕咬了咬唇,她道, “倒也沒那么熱。”
視線再次落在男人身上,他只剩下一?條長褲, 腹部肌肉呈現(xiàn)性感的線條, 再?往下……
她只覺得被燙到一般,飛快挪開眼,臉頰熱的不可思議,掐了掐手心, 低低道, “你自己脫褻褲吧。”
“你剛說了伺候朕的。”裴元徹上前走了一?步, 挑眉, “這就反悔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倏然拉近,顧沅的臉都要貼上他壯碩的胸膛, 她忙往后退著,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說伺候你, 又沒說幫你脫…脫褲子……”
話音未落,男人抓住她的手腕,一?點點摩挲著,嗓音低沉,“你方才還說,朕的身子你都見過,沒什么好遮的。既然如此,脫條褲子而已,你為何不愿?”
顧沅又羞又惱,揚起腦袋,本想說“你自己沒長手么”,可見他睜著空洞的雙眸,無辜又可憐的模樣,話到喉嚨又生生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難得伺候他沐浴,再?說了,都老夫老妻了,脫條褲子而已,她何必還像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小姑娘扭扭捏捏。
這般自我安慰著,顧沅一?咬牙,“行,我?guī)湍忝摗!?
深吸一口氣,她伸手去解他腰間的系帶。
很快,長褲便松開,落下。
顧沅忙避開眼,臉頰紅得滴血般。
她快步走到裴元徹身旁,伸手扶著他的胳膊,嗓音都有些不自然的,帶著輕顫,“我扶你進池子。”
裴元徹知道她臉皮薄,想戲弄她,又怕太過了,惹惱了她。若是雙眼還能看見?,他還能觀察她的神色把控住那個度,可現(xiàn)在,他什?么都看不見?。
想到這,那點戲弄的心思如砸進深潭水的石頭,沉沉落下,陷進淤泥。
裴元徹坐進池子里,溫熱的水沒過他寬厚的雙肩,他始終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