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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長老你還能記住那個地方?哦……我忘了,我忘了,你的老相好,好像在那煉丹是不是?”
“別胡說八道,許長老你不能張嘴就胡咧咧吧,這么多弟子,還有小祖一旁聽著呢,你是想讓他們看我笑話,還是讓他們出去傳我小話啊?”
“是我的錯,我的錯,是我信口雌黃,大家都別信,我是在說笑?!?
趙石玉看著云霄界三層的美景,讓趙石玉有種亦真亦幻的感覺,讓自己有種身臨夢境錯覺,天妖界美景再美,身臨其境時,雖也有夢境的錯覺,但和這里相比,此地更像夢境。m.zwWX.ORg
抬頭仙島,低頭仙島,頭頂是云,腳下也是云,仙音從遠處飄來,仙鶴,飛燕,各色長尾鳳羽仙鳥,在四周飛舞,東邊紅霞,西邊蜃境,金光從頭頂灑下,橋上的飛車,還有“飛仙”快速飛過。
車行小半天后,那個巨大的“火球”就快出現了,趙石玉正在等待時,另一側的窗戶有名弟子喊道“快來看看啊,大家快來啊……界部督查府外掛著一個女人,大家快來看看啊?!?
這一聲把趙石玉拉回到現實,大家趕忙聚向對面的窗口,黃姑眼尖一眼就認出受刑之人,她指著窗外喊道“許長老,許長老,你看到沒,左蓉蓉,那個女人是左蓉蓉,看樣金大將軍是對她下手了。”
別看離著遠,趙石玉還是能看清左蓉蓉的樣子,她此刻雙手插進一口金鐘內,整個人被吊掛在半空,雙腳各掛著一串銅鈴。
微風一過,她的身體也順風搖擺著,看樣她在這,沒少遭罪,身上掛著殘破的肚兜,身下彩裙被抽成長短不一的碎布條,風一吹,難有片縷為其遮羞。
在看看她本人,從臉到腳下,鞭傷一道道,離著很遠都能看清,顏色深的是老傷,顏色鮮紅的是新傷。
“活該,這就是報應,金將軍這回可是出了口惡氣,許長老你也滿意了吧?”關芯摟著許娥開心的問道。
許娥指著左蓉蓉氣憤的罵道“她就該受此羞辱之刑,離經叛道,有辱師門的叛徒,就該有此下場,小人,賤婢,就該有此下場。”
趙石玉把頭探出窗外,看向車板,正巧見到馬貴妃,馬貴妃手捧一盒干果正吃的津津有味,能看到她那上翹的嘴角。
趙石玉一伸手把魏柔攬到身邊,指著遠處的左蓉蓉問道“許長老怎么說這是在侮辱她呢?”
魏柔笑了笑說道“小祖您不知,也正常,捆腕金鐘把她吊起來,腳下應該墊個金翅飛獅像,讓她無法吸收仙氣,再用困仙鏡,控住她的仙嬰,那樣她才算受刑,這只是抽打她的皮肉,鞭子一停,她的皮肉也會快速愈合,看她現在那個凄慘的樣子,一名仙修赤裸裸的被掛在那里,名聲掃地不說,更談不上丟不丟臉了,風再大點,她就會轉圈給您看個夠?!?
魏柔講完,馬車也快拐彎了,再過一會大家的視線就會被飛空花島擋住,就在這時,一名身穿藍衣法袍的大漢手拿藤鞭走向左蓉蓉。
只見那名大漢走到左蓉蓉身前,二話不說舉鞭就抽,離著有點遠,但也能聽到一點點鞭響,這大漢可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想法,一鞭連著一鞭,鞭鞭不落空,打完左蓉蓉背面還要打正面,嘴里還不停的說著什么,不用猜,也不用刻意去看口型,大漢嘴里說出的話,一定是粗鄙之言,不堪入耳的臟話。
黃姑抱著肩膀,冷眼望著左蓉蓉說道“活該,活該,金耀宗,雖說是個酒囊飯袋吧,但人家可是皇親國戚,敢把他當傻子,那不就等于捋虎須嘛,日后我看左蓉蓉還怎么有臉出去見人?!?
許娥這時才開口說道“死豬不怕開水燙,她有什么不敢見人的,賤人她就不知什么是廉恥,更不怕被羞辱,日后咱們可有好戲看咯,馬貴妃看樣要反擊了。”
趙石玉有些好奇的問道“反擊?反擊誰啊?”
魏柔把頭探出窗外,看了一眼說道“反擊她的好姐妹啊,金家馬家都是皇親國戚,金貴妃和馬貴妃她二人為南皇出謀劃策,也算間接把持著朝政,金貴妃的家族是能人輩出,除了酒囊飯袋,就是奸詐小人,馬貴妃的家族能人不多,明里暗里也是吃了不少虧,您也看到了,馬家人在云霄一二層界做小城主,金家在云霄三層界做大官,做將軍,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金馬兩家人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馬貴妃能咽下這口氣嗎?這次來機會了,許長老我喝口茶,你替我講吧?!?
看樣魏柔今天說的話有點多了,她累了,她不想說了,她讓許娥替她繼續往下講,許娥指著遠處的左蓉蓉說道“她就是個引子,就是個誘餌,打死她都難解我心頭之恨,金酒鬼是個什么玩意,我們知曉,那就是個渾人,給他一壺好酒,他都敢罵南皇的主,別看他文也不行,武也不行,可他有金貴妃保著,誰也拿他沒招兒,金家四名將軍,十五人在宮中做大官,肥差閑差都讓他們干了,馬家在宮里也就三人做官,還都干著抄錄記事的職位,根本不值一提,這回金大迷糊,金大酒缸,可要捅大婁子嘍,公報私仇,還用上侮辱的手法,馬貴妃可不會放過這次難得的機會?!彼难墼迫傅牡窍商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