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有點熱。”我說。“出去演出有錢賺嗎?”
“你猜?一次能賺多少錢?”江帆沖我眨了一下眼。
“猜個茄子,有錢賺就行。”我說。
去了飯堂,雞和酒都有。
江帆給每個桌都放了啤酒。
“她們每天都有酒喝?”我問。
“當然不是了,你來了,她們才有酒喝。”江帆說。“你站起來說兩句。”
“我草,講個屁,吃飯吧。”我說。
“開飯。”江帆站起來高喊道。
很多修女吃飯的時候,也看著我,像看猴一樣。
我端著碗出了飯堂。
江帆跟著出來,“要不,你去我屋里吃吧?”
“行。”
江帆幫我端著菜和酒,進了他的屋。
江帆出去了。我拿起酒瓶干了一半。
把酒瓶放下,忽然一個人進來,他用手槍指著我的頭。
“別動,動一下就打死你。”
這人一臉的絡腮胡子,頭戴黑色太陽帽,人高馬大,感覺這人好像在哪見過似的。
“有話好好說。”我放下筷子。
“還認識我嗎?”他的手槍頂著我的眉心。
我突然想起來了,這人是振興路食街的鴨哥,名叫王保全,以前被我用獵槍頂過頭,我轟了一槍,他嚇尿褲子了。
“你是鴨哥吧!”我說,“你以前沒這么多胡子?”
“我他嗎的不叫鴨哥了,我叫王保全,你給我跪下,劉向東,你他嗎的把我們給賣了。”
“別激動,什么情況?”我拿著槍管朝后推著。
“別動,再動打死你,你現在給我跪下。”王保全說。
“如果我不跪呢。”我說。
“跪下,我開槍了。”
“隨便啊,你開吧。”我說。“你拿了個假槍,還想嚇唬我。”
王寶全收起了槍,坐下來,“你他嗎的為什么把文小姐給放了?你是不是拿到贖金了?”
“原來是你和龍三謀劃的。”
“龍三怎么掉海里淹死的?他會游泳啊。”王保全說。
“誰知道呢?可能是從山崖上摔下,頭撞在礁石上了。”我說。
王保全拿起雞腿,咬了一口,“他嗎的,大魚跑了。”
黃毛和錘子進來。
“這是鴨哥。”黃毛沖錘子介紹道。“這是錘子。”
“別喊我鴨哥。”
“對,保全哥。”黃毛說。
“保全哥好。”錘子說。“我認識你,你是名人,我以前還跟你砸過店呢。”
“名人個屁,我現在就是個屁。”王保全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他抹了一下嘴,“鳥圍村有兩個人最有錢,姓文的和姓鐘的,一條大魚跑了,我們再抓另一條大魚。”
“你想綁架鐘老板?”我說。
“保全哥,現在不是好時機。”錘子說。“警察都盯著呢。”
“對,錘子你說得對。”王保全說。“所以,這次我們要干大的,要快,準,狠。”
“干什么大的?”我問。
“搶銀行。”王保全說,“就在教堂邊上,和教堂隔了一個巷子。”
“銀行不一定有很多現鈔的。”我說。
“沒錯,我們搶運鈔車。”王保全說,“這事,我和龍三謀劃過。”
“他們有槍。”錘子說。
“我們也有槍。”王保全說。“向東,事成后,我帶你去一個神仙居住的地方。”
“什么地方?”
“先弄來錢,我帶你去就知道了,弟兄們都去,我們的地盤,我們說得算,我們的江山。”王保全說。
“什么時候搶錢?”黃毛說。
“就這幾天,運鈔車在下午四點鐘到,三個保安,兩個人有槍。”王保全說,“我們拿槍干掉兩個,我打死一個保安,向東和錘子,你們倆商量誰開槍。”
“要殺人?”錘子說。
“你不敢?”王保全說。
“我怎么會不敢?”錘子說。“老子殺人跟殺雞一樣,比殺雞還容易。”
“好,我信了,向東,另一個人你干掉。”王保全說。
“錢送到銀行,我們能不能直接去銀行里搶,挖地洞都行。”錘子說。
“對啊。”我說。“這樣就不用殺人了。”wap..OrG
王保全撓了撓頭,“銀行里有攝像頭啊。”
“戴個頭套就行了。”黃毛說。
“搶完錢,怎么跑路,去哪?有沒有接應?”我說。“在銀行里,我們要呆多長時間?”
“搶完錢走海路。”王保全朝門外看了一眼,“現在是白天不安全,警察到處找我,晚上我們再商量具體細節。”
“警察為什么找你?”我問。
“說我走私文物,我草。”王保全說到,“我自己家祖墳里挖出來的,公安說是國家的,說是地下的所有東西都是國家的,連河都是國家的,向東,我可以發誓,我是從我親爺爺墳墓里掏出來的珠寶,他嗎的,要給我充公,我反抗,就把我關起來,照死得打,還好我命大,我從拘留所逃里出來,不然被他們打死了。”
“還有這事?”我說。
“不說了,晚上見。”王保全說。高玉磊的傾城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