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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學李白的詩嗎?”科爾問。
“是的,學床前明月光這首詩。”寧小楠說。
“這詩我們都會,幼兒園就學過了。”包胖子說。
“李白乘舟將欲行呢?”寧小楠問,“有沒有學過?”
“忽聞岸上踏歌聲。”羅二喜說。“這詩我都會。”
“寧老師,你說的都是幼兒園小學生學的詩,有沒有高深一些的詩?”包胖子說。
“好,我想想。”寧小楠撓了撓頭。
“寧老師,您不用想了。”科爾從書包里拿出一本書,“這有一首詩很高深,就學這首吧。”
科爾把書遞給寧小楠。
“是《長恨歌》啊。”寧小楠說。
“是啊,你教這首吧。”科爾說。
“好吧,我先朗讀一遍。”寧小楠說。
寧小楠讀道:
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
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云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寧小楠皺著眉頭,停下朗讀,“這詩你們不適合學。”
“為什么不適合?”科爾問。
“這些孩子理解不了。”寧小楠說。
“我可不是孩子。”我說。
“沒什么不能理解的。”羅二喜說。“寧老師,我給你讀一首詩,看看你能理解嗎?”
“好啊,你讀吧。”寧小楠微笑著。
羅二喜讀道:
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紅顏我白發。
與卿顛倒本同庚,只隔中間一花甲。
羅二喜讀完,自己先笑了。包胖子,羅大喜和科爾也跟著笑。
羅二喜讀得這首詩,是鞋匠馮保教的,科爾他們都知道,后面還有一首詩,和羅二喜讀的詩有關,第二首詩更讓人銷魂。
“沒聽明白。”寧小楠說。
“我來翻譯。”科爾說。“這詩說的是,一個老頭他今年八十歲了,而美女只有十八歲,妙齡少女是紅顏,而我白發蒼蒼,我年齡八十,顛倒一下也是十八歲,只不過中間隔了一個花甲,六十歲而已。”
“原來是這個意思。”寧小楠說。
“還有一首呢。”包胖子說。“這樣吧,我把這首寫在黑板上。
包胖子拿著粉筆,寫下了這首詩: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
鴛鴦被里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這是什么詩啊?這是歪詩。”寧小楠說。
“這詩不歪啊。”科爾說。
“還不歪?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寫的。”寧小楠說。
“寧老師,蘇東坡是好人嗎?”科爾問。
“他當然是好人了。”寧小楠說。
“這第二首詩就是宋朝的大學教授蘇東坡寫的。”科爾說。“還是東坡老師寫詩好,一樹梨花壓海棠,千古名句啊,真是大詩人啊。”
“不會吧?蘇東坡會寫這樣的詩?”寧小楠說。
“是蘇東坡寫的,這詩我們都知道。”我說。高玉磊的傾城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