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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來，拿過紙寫著：寧小楠。

“你叫什么名字？”她問。

我寫出自己的名字：劉向東。

“好吧，劉－向－東。”她一字一頓的說，“你在這里等著，我給你拿吃的來?！?

她走了。

我脫下鞋，走到鏡子前，照了照自己，我雙手伸進濃密的頭發(fā)里，我對自己的長相非常滿意，我覺得自己完全配得上她這只會跳舞的鳳凰。

我學(xué)著她的動作，試著也飛一下試試。

飛了幾下，感覺自己像一只笨鵝，好像缺點什么。

回頭看到寧小楠出現(xiàn)在門口，她端著托盤審視著我。

我忽然覺得很難為情。

她放下托盤，我拿起一塊大面包，咬了一口，滿嘴的香甜。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面包。

“你不洗手嗎？”寧小楠問。

我嗯了一聲，放下面包，四下里看看。

“洗手間在那邊。”寧小楠手指著。

我起身去洗手間。

洗手回來，發(fā)現(xiàn)剛才吃的面包不見了。

她看出了我的神情?！澳銊偛懦缘拿姘?，我扔垃圾桶里了?！?

我暗想，這么好吃的面包就這么給扔了，這他嗎的也太浪費了吧，但，既然是她扔的，那一定扔得有道理。

我示意她吃東西，她搖了搖頭。

我也不客氣，托盤上的食物，風(fēng)卷殘葉，一掃而光。

她托著腮看著我，似乎在想著什么，似乎覺得我這輩子肯定沒吃過一頓飽飯。她的眼神似乎帶著哀憐。

我想今天晚上睡在這舞蹈教室里也不錯。

王瘸子不會善罷甘休的，如果這女孩能把我當(dāng)成一條流浪的狗，就此把我收留了，也是一件天大的美事。

“你是鳥圍村的嗎？”寧小楠問。

我點了點頭。

“你喜歡跳舞？”寧小楠繼續(xù)問。

我在紙上寫下：我喜歡看你跳舞。

寧小楠接著寫：你的字寫的不錯。

我寫下：謝謝，你真漂亮。”zWWx.org

寧小楠微笑著，雙手抱著膝，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

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我不由緊張起來。

“是我朋友來了?！睂幮￠f。

寧小楠去開門時，我悄悄進了更衣室，讓門虛掩著。

一個中年女人進來，遠遠地，就感覺這女人帶著一股凌厲的風(fēng)，連窗簾都抖動了一下。

“媽，你怎么來了？”寧小楠說。

“我怎么不能來？”寧小楠的母親說?！靶∷嚹?？”

“她還沒來，我另一個朋友來了?！睂幮￠f。

“什么朋友？”寧小楠母親問。

“劉向東，你出來吧?！睂幮￠舐暫暗馈?

我走出來，寧小楠的母親一臉威嚴，她打量著我，“這是誰？”

“這是我的朋友啊，不過，他是個啞巴?！睂幮￠f。

“啞巴？你的朋友？哪來的？鳥圍村的？”寧小楠母親問。

“他不是鳥圍村的?！睂幮￠f。

“你怎么認識他的？”寧小楠母親接著問。

“昨天在街上認識的。”寧小楠說?！八麤]有飯吃，我就把他帶來了?！?

“沒有飯吃？”寧小楠母親看著我，“你父母呢？”

我手掐著自己的脖子。

“被人掐死了？”寧小楠母親問。

“啊呀，阿咿呀，”我撓了撓頭。高玉磊的傾城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