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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近半小時,趙若萱說她還有事得先離開,周武本來要打算送她一程,卻被趙若萱按在了沙發上喝酒。
趙若萱說我們兩兄弟多年未見,讓我們好好聊聊,說會讓其他人送她。
趙若萱走了,喝得很快的韓欣蕊沒多久也醉得趴在了沙發上睡覺。
我跟周武則一杯接著一杯的繼續喝,我問他這八年過得怎樣?
周武告訴我,說當年由于他養父去世,居住的公房也被收回去,他成為了無家可歸的孤兒。
為了生存,周武去了沿海城市打工,那時候他十六歲,本來離開溪河市的頭晚上,去我家里找過我,但當時我跟妹妹都沒在家,他只好給我留下了一封信離去。
而那封信,周武不認識我其他同學,只好放在了被我無心看過的女同桌那里,希望她能轉交給我。
但直到現在,我都沒見到過那封信,我八年前還以為是周武不辭而別了。
對于女同學不給我信,我也沒覺得意外,我知道她恨我,一是覺得我故意偷看她,二是周武當年的確打傷了女同學的哥哥。
“去了沿海后,發生了許多事,那些不開心事都過去了,我也不想再提。”周武猛灌一口酒,點燃了一根香煙遞給我。
我說沒抽煙,但周武非得讓我點上,我只好叼在嘴里做做樣子。
周武自己點煙吸著,說他在沿海城市前幾年過得并不好,但三年前遇到了人生中的貴人,是那個貴人賞識他,將周武帶在身邊,還不厭其煩的教會了周武一些武技與生存的本事。
后來,貴人因病去世,周武也于去年底回到了溪河市,受貴人生前的一封介紹信所賜,周武跟了溪河市一個很有名望的大人物。
但周武并沒說這個大人物是誰,他跟我連干三杯,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
“不是武哥不告訴你,而是替你著想。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出手狠辣,一不小心就會出事,我不想把你牽扯進我現目前的圈子,葉景,你懂嗎?”
我狠狠的嗯了一聲,腦海里浮現出周武踩廢李文哲的狠勁,我見周武有些事不愿提及,再看他如今的穿著與氣質,就猜想周武應該是混的那種人。
“武哥,我懂你對我的好。”我伸手拍在周武的手背上,字正腔圓的說:“無論你在做什么,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有事吩咐,我都義不容辭。武哥,我們倆是兄弟,一輩子!”
哈哈哈……
周武聽得朗聲大笑,他壓住我肩膀的手更加用力,一字一句的給我說:“同樣的葉景,你有事說句話,老子以前為你可以上刀山,現在同樣愿意為你下火海!”
我仰頭喝光一瓶酒,笑了。
笑著笑著,我突然伸臂一把將周武抱緊,拍著他的后背,差點沒哭出來。
我哽咽著道:“武哥,你知不知道,你走后的這八年,我……我連一個能說話的朋友都沒有,別人都嫌棄我窮。好多時候,我坐在以前我們倆在一塊鬧騰的垃圾站,我想著想著你,就哭了。武哥,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我明顯感到,周武熊抱住我的胳膊緊了緊,他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用力道:“知道你想我了,哥這不是回來了嗎?葉景,嗯嗯,咱不哭,嗚嗚……不哭,嗚嗚,哭他媽呀,嗚嗚……”
明明說著不哭,但周武卻比我還先哭出來,我們倆在酒精的作用下,抱頭痛哭。
估計沒有人能理解我與周武的這番痛哭,沒有經歷過為撿一毛錢垃圾而跟人干架的人,是沒法體會我與周武之間的兄弟感情。
以往無數次,我因為那一毛錢的垃圾被比我大的人欺負,都是周武沖過去跟對方撕逼干架。
有周武在的日子,雖然我依舊窮困潦倒,但后來幾乎沒有人再敢欺辱我。
但周武離去后,我經歷了無數回被人欺罵,在我心中,周武就是我的大哥。
而現在,我的大哥終于回來了!
那一刻,這么多年經歷與遭受的委屈,統統宣泄在了我淚水里。
我也能感同身受,這幾年,周武在沿海城市也肯定遭遇了無盡的坎坷,他同樣在落難無助時會想起我,想起我們兩哥們相濡以沫的日子。
假如說青春是一首歌,那么我與周武就是這首歌里最親近與和諧的音符。
“你們倆……”
就在我與周武哭得不成人樣之際,喝醉的韓欣蕊卻忽然醒了,她看到兩個大男人抱頭痛哭的情景,韓欣蕊整個人都懵了。
下一句,韓欣蕊說出來的話,嚇得我跟周武立馬分開。
她帶著驚訝的神色,看著我們倆,脫口道:“你們倆這么黏糊,該不會是基佬吧?”明熙的讓你當上門女婿,你成了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