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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

小五臉上敷著黑乎乎的草藥，雖然有些臭臭的，但清清涼涼地很是舒服。

她也勉強接受了。

相比較她的舒服。

大頭幾個就不是這么舒服了。

下午的太陽雖然已經不那么曬，但一直站在太陽底下的他們，現在卻熱得快冒煙了。

何況他們也不是在簡單的站，而是在蹲馬步。

白秋水回來，只問了他們一句話。

“在別人動手打妹妹的時候，他們為什么不還手？”

幾個孩子老老實實回答。

白子卿說：“他沒有打過女人。”

“笨蛋。”

白秋水罵了一句。

“對于自己的敵人，不應該區分男人和女人，敵人永遠是敵人。”

大頭說：“他準備等劉靜再動手的時候還手。”

二頭也是這么說。

白秋水看了他們一眼，“愚蠢。”

“當敵人第一次出手的時候就應該給予反擊，將對方踩在腳下讓他永遠都爬不起來，這樣對方便再沒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三頭和四頭說他表示他們還小，打不過。

白秋水順手撿起地上的石子扔出去，旁邊的樹枝咔嚓一聲。

斷了。

“看懂了嗎？”

三頭和四頭互相看了一眼，一臉懵地搖了搖頭。

只知道，他們娘好厲害啊。

白秋水只能耐心解釋，“在你們還不具備將敵人一下打倒的時候，可以借助自己手邊的東西，只要目的都是一個就行。”

幾個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他們好像懂了。

又好像沒懂。

但在以后的日子里，凡是對方剛剛表達出來想要打人的想法的時候，他們已經先動手，將對方打倒了。

只要手邊有趁手的東西，都可以成為他們的武器。

就算沒有，也可以自己創造。

輪到暖暖了，她羞愧地低下了頭。

因為她沒有任何想要打人的想法。

“姑姑，我是不是很笨？”

“不，”白秋水摸摸她的頭，“暖暖只需要陪在小五身邊就好了。”

有些時候，陪伴也是一種幫助。

暖暖點點頭，此時，她心里只有一個信念，要永遠陪在小五身邊。

永遠，永遠……

這也導致后來暖暖為了和小五考上一樣的學校。

每天逼著自己背單詞，頭懸梁，錐刺股，但最后還是沒有和小五考上一樣的學校。

哭得不能自已。

把自己狠狠關在房間里三天，不吃不喝。

白子卿蹲著馬步，任由汗水滴落到眼睛里，痛得他想喊，但他沒有喊出來。

現在的他非常后悔。

他應該在那個女人動手的時候，就狠狠將對方打趴下。

無論用什么辦法。

再不濟，還有大頭幾個。

他就不信他們這么多人，還打不過一個女人。

小五只能乖乖地坐在一邊，也不敢開口求情，因為她知道，求情的結果可能就是。

她也要一起去蹲馬步。

她才不要咧。

好曬的，而且腿好酸。

“娘，我想吃冰棒。”

“自己去拿。”

“我要你的。”

小五盯著白秋水，反正她娘拿給她的，總比自己去拿的好吃。

白秋水看了她一眼，抬手在她頭上拍了一下。

“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