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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誒,你別走啊。”
明月一邊要挽回她,一邊又要想著怎么說服哥哥,從來沒有這么忙過。
唐安寧都走出去了,感覺自己耳朵里那種安靜到耳鳴的感覺終于消失了。
“公主請回吧,別再勸我了,既然你皇兄不愿意,我又有什么理由留下來呢?”
明月:“皇兄只是不善言辭,他說不定希望你留下來呢。”
她眨眨眼睛。
唐安寧嘆氣。
她是不想再陪這對兄妹玩什么過家家了,她的時間也很寶貴的好嗎?
明月無法:“求求你真別走了,我保證,你肯定會得到好處的,我皇兄那么大方的人。”她想了想,“就算你不愿意幫我,那好,你就當我皇兄也是一個病人,那我欠你的十萬兩黃金是我給你的診金,就欠在那兒,行不行?”
唐安寧忍不住:“你哥到底什么病啊,用得著你操心?”
明月和盤托出,“先前我不是說他小時候戲水掉進池塘嗎。他小時候身體本來就不好,那日大約是腦子進水,泡壞了腦子,所以到現在都沒好,成日頭風發作,嚴重的時候什么事兒都做不了,只能讓聶貴妃代為過問。你說說,這難道還不異常嗎?”
唐安寧點點頭。
“是不正常。”
確實也像腦子進水了。
她惡狠狠地想道。
“那你這是答應了?”
唐安寧無視她直視自己的亮晶晶眼神。
“我同情他,但不一定會為他治病,我有權拒絕。”
明月情緒一整個耷拉下來。
“你說得對,你有權拒絕。但我也有權讓你給我治病。”
誰?
唐安寧回頭,裴景川已經走出來了。
明月:“皇兄!”
裴景川:“既然你說朕的太醫無能,為什么你不可以代替太醫為朕治病呢。”
唐安寧腹誹,她什么時候說過太醫無能了,那明明是對方親口承認自己不如自己的,難道她還要背鍋?
“明月,我還不知道,你已經支付了十萬黃金的診金。”
明月縮著腦袋,藏到唐安寧身后,指望她能幫自己抵擋一會兒皇兄。
唐安寧難得良心發現,沒有揭穿這位公主掩蓋的真相。
明月看著她正常地把脈,正常地開藥等等,覺得這些事情很新鮮,就好像第一次見一樣。
唐安寧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把脈也是隔著一層紗巾,連一點點沒必要的接觸都沒有,她假裝沒看到裴景川眼底洶涌的情緒。
她公事公辦地宣布:“日后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進宮給皇上您施針,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裴景川:“多久施一次針?”
唐安寧:“一個月兩回,足夠了。”
裴景川:“若是朕感覺不舒服,也想找你施針,那豈不是不方便,干脆——你搬進宮里,隨便選一處你住的舒服的地方,就這么住下來吧。”
他的語氣軟化,甚至有一點求她妥協的意味。兔子好肥的皇上追妻路漫漫,皇后娘娘路子野